将小盒推了回去,陸自嘯淡淡的說道:“我不需要這個小盒,我的體質,相信隆皇叔的情報也應該知道,那噬心丸對我沒什麽作用。我要是有叛逆之心,就根本不會娶冰兒,也不會如此費盡心思的去救她了。”
隆天齊臉上并沒有驚訝之色,說道:“大隆曆經三室,我也将畢生的精力都放在的維穩皇室之上。聖上的脾氣我很清楚,所以你應該明白我說的話。”
陸自嘯搖了搖頭說道:“隆皇叔,有些話挑的太明白,就沒有意思了你懂嗎?”
隆天齊笑了笑說道:“好,那便不說,老頭子我的話想必你心中也有裁定。皇室抽調了百萬軍隊,随時聽候你的差遣。這是皇室能夠抽調軍隊的極限了,否則邊防将會空虛!”
陸自嘯暗暗有些驚訝,百萬軍隊,還能确保邊防,這手筆也隻有皇室才能夠拿得出來。想想自己拿可憐的五十萬兵限,陸自嘯自己都覺得太寒碜了。
隆天齊看的出來,恐怕夏苪的事情一結束,陸自嘯的實力又會大增。要是皇室不狠心一點,落井下石的話,那陸家之後的墨家肯定會插手。審時度勢,隆天齊還是選擇傾力去支持陸自嘯,哪怕是因爲大隆三室日後和陸家鬧翻,也不會境地落得太過于慘烈。其實陸家和墨家有交往,皇室并不是一點消息也沒有。這也是皇室忌憚不敢有太大的舉動的原因之一。
“那就勞煩皇叔,在鳳慶縣準備吧。自嘯我會盡快的找出烏山的位置,隻要軍隊壓境,那麽烏山的人必然忌憚。這群家夥,雖然個個都是變态,但是過分的殺人,會讓自己受到反噬。這也解釋了,爲什麽烏山的人遠離世俗,卻又冠上烏山之名。”陸自嘯淡淡的說道。
隆天齊點了點頭,說道:“那便依你所說的辦,冰兒一定要救出來,否則,聖上肯定會大怒。老頭子我雖然貴爲皇叔,也是費了不少的口舌,才從皇上那裏調集這麽多的軍隊。”
“嗯!”陸自嘯點了點頭,但又覺得有些不對勁。這隆天齊怎麽知道自己需要大量的軍隊?難道……?
“敢問隆皇叔,你怎麽知道我需要軍隊?”陸自嘯一臉的疑問。
“你有貴人相助,呵呵!”隆天齊嘴角的笑意顯得有些牽強,但心頭卻浮現,一個白衣仙翁。陸自嘯需要大量軍隊的事情,就是他告訴自己的。
第二天,陸自嘯便不見了蹤影,連同他還有孫扛,陸塵,陸逸雪消失不見了。隆天齊得到消息之後,隻是笑着搖了搖頭,對于他們的消失,隆天齊一點也不意外。
中州與伏羌的邊境線上一個小城鎮内,這個隻有不到五百戶的小鎮,卻有着有着一個好聽的名字——仙宇鎮。這裏地處東北邊境交界處,人員稀少,土地遼闊。加上東南區域越加的繁榮,很多有遠見的年輕人都走出了這個小鎮。駐守在這座鎮上的隻有一個小小的鎮吏,而且鎮上沒有像樣的商鋪和大一點的院子。
一條破舊小巷,寬度不足五米,兩邊卻擺滿了不少的攤位。這裏都是一些窮苦人家,街邊的面館,書寫着面字的粗布,都因爲年久而顯得蒼黃無比。面攤上的中年大胡子咧嘴笑着,平時沒有多少生意的他今天居然一大早就迎來一批貴客。他一邊賣力的煮着面條,一邊扯着嗓子對着自己婆娘說道:“趕緊去招呼客人,這些人可是給了不少銀子呢。”
面攤的老闆娘是個四十多歲的農家婦女,腰圓腿粗,一雙粗糙的大手麻利的給一碗碗面條加上調料,有些黝黑的臉上帶着些許皺紋,散亂的頭發有些油光,臉上卻是帶着一絲滿足的笑意。
一張八仙桌,擠滿了人。在炊煙袅袅的晨光中,吃着熱騰騰的面條。墨雨軒用筷子挑動碗裏的面條,絲毫沒有胃口。而對面的少年卻是吃的津津有味,原來請自己來吃大餐,就是這個小面攤。
“少爺,這家面館你是怎麽發現的?”孫扛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口齒不清的說道。
“本少爺可是有靈敏的嗅覺的,好歹也是個吃貨。”陸自嘯一邊頗爲得意,從到這個鎮子以來,就因爲水土不服一直沒好好吃過一頓飯。而一旁的墨雨軒和他的三個手下,頓時有些面面相觑。
“墨督領,你爲啥不吃啊?”陸自嘯看着久久不動筷子的墨雨軒,疑惑的問道。
“咳……。陸少,那女人頭上一年油光,連手上都是肮髒不堪。這樣的面,實在是難以下咽。”墨雨軒一臉尴尬,這兩夫妻都是扯着嗓門在說話,口水飛濺,看着都有種作嘔的感覺。
陸自嘯倒是十分大方的說道:“不幹不淨,吃了沒病。墨督領,真是可惜你沒有口福了。”
墨雨軒幹脆放下筷子,說道:“陸少,這次來仙宇鎮,我們家族隻是想試試你的誠意。我也不繞圈子了,這次在仙宇鎮,陸少你可不能出爾反爾。”
陸自嘯眉頭一皺,有些不悅的說道:“這次我好心好意的請你吃頓早飯,你就說出如此煞風景的話。放心好了,這關系到你墨督領在家族中的地位,也關系到我老婆的性命。不管怎樣,烏山的那些家夥,我一定要掘出他們的老巢。”
“這位公子,你們找烏山啊?”那老闆娘放下兩碗面,插嘴說道。
“怎麽,老闆娘你知道烏山在什麽地方?”陸自嘯笑着說道,他可不指望這老闆娘會有什麽勁爆的消息。
“當然知道,這仙宇鎮西邊有座烏山廟,可靈了。我在哪裏許過願,一年就靈驗了。若是公子想去拜菩薩的話,還是去烏山廟吧。”那老闆娘喋喋不休的說道,墨雨軒别過頭,看向一邊。
陸自嘯笑着說道:“老闆娘,你說烏山廟很靈驗,那是怎麽一個靈驗法子?”這話一出,孫扛趕緊停下吃面,一臉期待的看着老闆娘。
老闆娘臉色有些泛紅,那種鄉村野姑的紅暈确是有種粗狂的美。隻不過這種扭捏的樣子,讓一行人看的有些翻騰,尤其是墨雨軒,沒吃面的他胃裏泛出一股股的酸意。
“公子,也不怕你笑話,我和死鬼三年沒有一個孩子。我去烏山廟許了願,直到第二年,就生下了一個大胖小子。”
“臭婆娘,快過來端面。”面攤的老闆語氣有些不悅,畢竟一個男人,自己老婆這樣說話,總歸是沒有面子。但是他卻沒有什麽大男子的脾氣,看起來這老闆還是挺愛自己的老婆的。
老闆娘有些尴尬的對着陸自嘯笑了笑,說道:“你們還要面嗎,你們給了那麽多錢,應該多吃幾碗。”
陸自嘯擺擺手說道:“不了,已經很飽了,兩夫妻做個生意不容易,吃飽就行。”
老闆娘一臉謝意的說道:“公子你可真是個好人!”
陸自嘯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亂發好人卡,你們有誰還沒吃飽的?”
孫扛笑着說道:“老闆娘,再給我來一碗,行不?”
老闆娘笑了笑,大大咧咧的說道:“行沒有問題,我這就去給你做。”老闆娘說完,轉身就去忙碌了。
陸自嘯看着桌上兩碗剛剛放下的面條,沒好氣的說道:“孫扛,這裏不是還有兩碗嗎,等下你要浪費,看我不教訓你。”
一旁不說話的陸塵有些尴尬的說道:“哥,這個面是我的!”
陸自嘯搖了搖頭,暗罵道:“一個個的都是吃貨!”掃了一眼墨雨軒帶來的三個人,陸自嘯突然覺得,除了這邊的陸逸雪有點樣子,自己帶來的人的素質實在是太低了。
墨雨軒站了起來,說道:“陸少,我們先回去了。晚上在鎮吏大院集合,我們的人都已經準備妥當了,随時可以行動。”
看着墨雨軒的臉色,從一開始到現在,陸自嘯心中已經斷定了,這家夥似乎很急。一向給陸自嘯穩重的墨雨軒,這一次卻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會是什麽讓這麽穩重的男人有如此的表現?陸自嘯很奇怪。心中想着,嘴上卻說道:“那一切按照墨督領的意思辦好了。”
墨雨軒點了點頭,說道:“陸少盛情款待,墨雨軒在此謝過了。隻不過,真心吃不下。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安排妥當,就不奉陪了。”
墨雨軒也沒有解釋太多,帶着人就走了。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陸逸雪此時卻是冷冷的說道:“這家夥,似乎在刻意隐瞞一些什麽事情。”
陸自嘯淡淡的說道:“我知道,這家夥這次很不正常!希望一切能夠順利,若是不能借此找出烏山的人,那我可就虧大了。”陸自嘯想着那巫妖給自己帶來的提升,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
墨雨軒的動作不可謂不快,直到當陸自嘯率人摸黑趕到仙宇鎮吏府的時候。鎮吏已經在門外守候了,見一行人到來。那原本在鎮上擁有最高地位的鎮吏,現在也随意稱爲墨家差遣的對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