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才一接觸,對面五人,除了沒出手的聞人芳芈外,一傷三死。但是聞人芳芈好像沒有害怕的樣子,仍舊一臉笑容。
丁凡不再理會閻關西,朝聞人芳芈走過去。冷冷說道:“這毒劑有沒有解藥?”
聞人芳芈媚眼抛來,笑得柳腰亂顫道:“當然有,不過你要打敗我的那三個‘死士’才行。”
“死士?”
突然,原本被丁凡已經踢斷脖頸的三個大漢,猛然沖地上翻身起來,撲向丁凡……
“屍變?”丁凡腦中閃過念頭,震驚莫名。他非常确定自己那一腳的力量有多大,石頭都能踢裂,那三人的頸椎應該斷了,就算僥幸不死,神經線也斷了,怎麽還能爬起來?
一連串疑問閃過,但那三人已經咆哮撲來,不容細想。身如遊龍,腳下生風,幻出幾道殘影,一撞,一頂,一拍,三記全部擊中大漢的心髒要害。丁凡可以感到,那三個大漢,心髒破裂的聲音。
丁凡這次緊盯着三個大漢,事實再次讓他心驚。三個大漢再次爬起來,雖然嘴裏冒着血泡,但更加瘋狂,雙眼一片通紅,如同地獄爬上來的厲鬼。
“嚎”三個大漢再次沖來,同樣的,再次被丁凡擊倒。連續幾次後,經過劇烈運動,丁凡感到毒劑随着血氣再次上行,越來越接近心髒。而那三個大漢,全身多處露出森森白骨,但卻沒有絲毫痛苦。
此消彼長下,終于,丁凡被一個大漢抱住,另外兩個乘機撲上來,在丁凡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肩骨被打碎。
丁凡忍痛,把大漢摔出,整個人頭腦一陣眩暈,腳下一陣踉跄,毒已經開始蔓延開來。
“哈哈……”。躲在一旁的閻關西見狀,大笑起來,尖銳聲調說道:“姓陸的,現在你知道我們天之眼的厲害了吧,這三個是我們制造出來的死士,他們沒有痛感,而且打不死,這次看你怎麽逃。”
在另外一邊的聞人芳芈妖媚笑道:“你不是像要解藥嗎?過來拿啊!”
“我會拿到的。”丁凡忍着眩暈,冷冷說道。
聞人芳芈冷哼一聲,說道:“死到臨頭,還嘴硬。”
然後朝閻關西命令道:“我們一起上,趕快解決他,免得夜長夢多。”
“好……嘿嘿”,閻關西對于丁凡非常痛恨,連續兩次被他打傷,這個仇怎麽能不報。
丁凡冷冷看着兩人,冷漠說道:“這樣更好,省得一個個解決。”
“死到臨頭,還嘴硬……上”閻關西大怒,朝三個大漢喝道。
頓時,三個大漢猛撲上來,聞人芳芈和閻關西緊随其後,聞人芳芈握着那隻沾了毒劑的匕首,朝丁凡劃來,匕首揮動間,如同毒蛇吐信。
就在五人攻來瞬間,丁凡猛然連續暴退,退出幾十米後。陡然站定,雙手虛抱,腳下不丁不八,一股微弱氣流從腳下升起,不住沿着腳踝、膝蓋、大腿……最後到達頭部。身邊一道無形氣流盤旋着,身上衣服無風自動。
五人見到丁凡暴退,怒喝一聲,再次包圍過來。匕首、手刀、拳頭,全往丁凡身上招呼。
此時丁凡,無形氣勁包裹全身,逐漸彙聚成一股。在身上不斷盤旋翻滾,如同虬龍盤柱,不斷攪動。無形氣勁把衣服絞碎,露出精實、贲起肌肉。
無形氣勁形成的虬龍,仿佛感到即将到來的危機,翻滾更加劇烈,發出無聲咆哮。
此時,五人已經沖到,三個大漢在最前邊,閻關西次之,聞人芳芈最後。在五人眼裏,丁凡身上衣服突然破碎,有股奇怪的氣旋盤繞。
一個大漢首先抱住丁凡,四肢緊鎖住丁凡的身體,讓他無法動彈,另外兩個大漢,揮動堅逾鋼鐵雙爪,直刺而來。閻關西那比刀鋒利的手刀直劈頭頂,而聞人芳芈的匕首直刺心髒。
“龍騰于淵”
丁凡猛然睜開雙眼,精光四射,一聲暴喝。頓時,盤旋在身上的虬龍氣勁陡然暴漲,發出無聲咆哮,用龍身席卷五人……
“呲呲呲”,三聲過後,一大蓬血雨沖天而起,三個大漢完全被氣勁虬龍絞成爛肉,骨肉碎成一團,再也無法站起。閻關西也是血肉模糊一片,隻有聞人芳芈好點,她離得最遠,隻是被氣勁餘波抽中,就是這樣,也讓她胸骨斷裂,飛出老遠,連續吐了幾口血後,昏迷過去。
此時丁凡周圍,方圓數米地方,硬實地面被硬生生刮去一層,留下淺淺一個坑。
“哇”,丁凡蒼白着臉,忍不住吐了口血,身體疲倦至極,剛才那一招“龍騰于淵”耗盡所有内勁,而毒劑沒有氣勁壓制,瘋狂蔓延開來。
強忍着錐心痛苦,丁凡踉跄走到聞人芳芈身邊,從她身上找出解藥,吃下去以後,癱坐在地上,過了一會,解藥發揮效力後。勉強站了起來,腳下不丁不八,身體半蹲,雙手虛抱,調息着,試圖恢複體力和内勁。
好一會,恢複一點體力。收了架勢,看了聞人芳芈一眼,猶豫着該不該殺了她。
突然,在監獄那邊傳來一陣騷動聲,原來是那個囚車駕駛員跑回監獄,帶人過來了。
想了一下,一把抓起聞人芳芈,迅速離開……
S市
丁凡帶着聞人芳芈回到事務所。
“你怎麽受傷?”慕容柔輕撫流海驚道。
“沒事……對了,把她包紮一下。”丁凡抱着聞人芳芈,進入房間,放在床上。
“她是誰?”
“聞人芳芈,一個叫做天之眼的巡察使。”丁凡道。
“天之眼?”慕容柔一愣。
“就是害陸戰的幕後主謀。”丁凡又道:“你趕快幫他包紮下,我從N市,趕過來,時間拖太久了,我怕她會死掉。”
“好”,慕容柔趕緊拿出醫藥箱,幫聞人芳芈簡單處理傷口。
傷口并不是很多,主要是内傷嚴重。過了一會,慕容柔處理完了,道:“好了,她怎麽傷得這麽厲害?誰打的?”
“我打的。”丁凡道。把事情經過大概說了下。
“那麽說,那個天之眼很厲害了……那會不會找到這裏來?”慕容柔擔心道。
“沒事,就算他們找,也是找陸戰。”丁凡安慰着。
聞人芳芈的傷勢很重,過了幾天的時間也沒有醒來的迹象。
過了幾天,白素真帶來一個消息。她在網絡上制作事務所的網頁,早上剛接到一個業務,是鼎鼎有名的歌星——周定傑的助理,有業務要委托。
有業務,怎麽不接。管他扮演什麽,隻要有錢就行。丁凡帶着慕容柔、白素真兩人,直奔S市最高檔的‘公爵酒店’,這座酒店可是白金五星,國際知名酒店管理公司管理,服務好得沒話說,當然,消費也高。
三人在服務員帶領下,來到總統套房。敲開房門後,出來一個身穿橙色上衣,下着長褲,帶着寬大厚重眼鏡、大約四十多歲的女性。
“你是?”帶眼鏡女人問道。
“我是丁氏替身事務所的白素真白秘書。”白素真落落大方說道。然後指着丁凡和慕容柔說道:“這位是我們事務所老闆丁凡,這位是慕容秘書。”
丁凡一愣,這白癡丫頭,還真有一套,什麽助理秘書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事務所很大呢。
戴眼鏡女人笑着說道:“三位請進,我正等着你們呢。”
三人進來後,打量下,金碧輝煌,這是丁凡第一印象,總統套房不是說笑的,全手工地毯,奢華水晶吊燈,名貴家具,典雅布局,如置身宮殿。
三人各自落座後,丁凡幹咳一聲說道:“請問怎麽稱呼?”
“我姓趙,趙彤,是周定傑的經紀人。”戴眼鏡女人說道。
“靠,趙經紀,你找我們該不會是扮演周定傑吧?”丁凡說道。
趙彤點頭。
丁凡眉頭一皺,說道:“靠,爲什麽?我記得在過兩天就是他的演唱會,他應該親自登場才對啊。”
趙彤苦笑着,說道:“如果他在的話,自然他要親自登場……”
“什麽意思?”
趙彤猶豫下,說道:“這件事情,你們不要說出去……周定傑失蹤了。”
“什麽?”三人驚訝道。慕容柔輕撫流海道:“這麽大的事情,怎麽沒聽說呢?”慕容柔平時喜歡看新聞,沒發現有報道。
“真的,定傑三天前在酒店内離奇失蹤,我已經報警了,警方正全力追查。不過爲了定傑的安全,秘而不宣。因爲我們跟這邊的贊助商簽了合同,不履行的話,必須賠償。”趙彤說道。
丁凡點了點頭,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接下試試。于是,在趙彤的要求下,慕容柔施展那神乎其神的易容術,望着和周定傑一模一樣的丁凡,趙彤目瞪口開,拍手稱奇。
趙彤拿出周定傑一些專輯,讓丁凡觀摩。趙彤還特地叮囑丁凡,他假扮周定傑事情,一定不能讓人知道,不然讓贊助商知道,最後還是要賠償。
慕容柔和白素真幫丁凡易容完,就回去了。白素真還一臉遺憾,本來想趁這個機會找真正的周定傑要簽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