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嬸子!你趕緊嘗一個看看甜不?這是我園子裏的!”張小白快速的洗了一個蘋果塞到劉紅梅的手中。
劉紅梅直接咬了一口,頓時感覺一股甘甜湧入口中,這應該是她吃過最好的蘋果了!
“小白呀!這真是你圓子裏的蘋果麽?真甜而且多汁,一定能能賣上好價錢!”劉紅梅又咬了一口道“你那裏的果子都熟了麽”
張小白撓了撓頭,他不知道該怎麽跟劉紅梅說,沉思了一下道“如果沒啥問題的話,明天應該全都熟了!”
“真的呀?哎呀!小白現在誰家的蘋果都沒熟呢,你這個先熟了,并且還這麽好,一定銷量很好!”劉紅梅也沒有細問,隻是爲張小白感到高興!
張小白看到劉紅梅的表情,心中倍感親切,當即下定決心如果自己的想法驗證了,那就去幫劉紅梅家的果樹也全都摸一邊!
眼前這個女人隻靠那一點果園維持生活,就這樣還經常救濟自己,這也算是回報一點了!
跟劉紅梅告别之後,張小白打算回到果園裏,因爲他想看看那些被摸過的果子有沒有反應。
剛從劉紅梅家出來,興高采烈的張小白一拐彎就跟對面過來的一輛自行車撞到了一起。
一個趔趄沒有站穩摔倒了地上,還沒來得及反應緊跟着一個黑影也砸到了自己身上,張小白隻感覺自己的臉就像是紮進了棉花堆裏一樣。
“哎喲!這是誰呀?大清早的都不看路呀!”
很快自己身上的黑影就站了起來,張小白這才看清楚居然是婦女主任郭蘭英,而自己剛才感覺像棉花一樣的東西,正是那兩大坨。
“張小白?你大早上幹嘛呢?這麽慌裏慌張的!”郭蘭英本來正常騎車上班,誰知道好好的路邊突然沖出了一個人撞到了自己,這會摔得自己的腚子生疼。
郭蘭英是河西村的婦女主任,據說是城裏來得所以穿着打扮和氣質都跟村裏人萬全不一樣。
不過這女人嫁到村裏之後一直沒有孩子,閑的沒事的村民衆說紛纭,各種關于她的版本層出不窮。
不過最可靠的一種說法就是郭蘭英的老公在剛結婚時去砍樹,結果從上面掉了下來,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樹杈子上,傷了那玩意兒這才生不出孩子來!
張小白此刻也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好意思的說道“是蘭英嬸呀!我這着急上茅房,所以跑的快了點,沒睡到你吧!”
其實張小白對郭蘭英挺有好感的,一是因爲她長得好看,也特别會穿衣服,每次都能将自己的身材展露無疑!其次的是因爲這個郭蘭英心地善良也沒少幫助自己!
“你這臭小子!毛手毛腳的,差點把你嬸子給摔壞了!”郭蘭英看了看自己沒啥事,也就将車子扶了起來。
“嬸子!這麽早就去上班呀?你也挺辛苦的!”
“哎!沒辦法!誰讓就我一個人呢!那麽多事情要去處理”郭蘭英歎了口氣真打算離開突然又轉身對張小白說道“走吧!我正好從你那路過,載你一程吧!”
張小白大喜過望連忙點頭,然後直接坐在了自行車的後面。
村裏的路還沒有修,所以坑坑窪窪很正常。
郭蘭英騎着自行車開始連續颠簸起來,這下可是害苦了張小白。
每一次都差點給他甩出去,最後沒有辦法張小白一把摟住了郭蘭英,好控制自己不至于摔下!
其實外面對她郭蘭英的傳聞很多,不過有一件事倒是說準了,郭蘭英的男人真的是因爲那次摔傷落下了病根。打那以後别說生孩子了,就連正常夫妻的生活都過不了。
郭蘭英也是個女人,并且還是那種剛結婚的女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幾乎崩潰,但是礙于傳統觀念也沒敢往外說。
此刻她被張小白環要保住,灼熱而又年輕的氣息一點點的撥弄着心弦。
“嬸子?你咋了?我到了!再走就過了!”轉眼間就到了果園門口,但是郭蘭英卻沒有一絲停止的意思,搞得張小白不得不出聲提醒。
被張小白這麽一提醒,郭蘭英才緩過心神連忙将車停了下來。
張小白下了車跟郭蘭英告别,卻發現對方的眼神有點奇怪。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剛才張小白抱着郭蘭英的時候,也是被那柔軟的身體搞得心猿意馬,下面的那玩意兒早就昂起了頭,此刻都講褲衩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如今見到郭蘭英正盯着自己下面看,張小白心中一動,刻意立直了腰身讓自己的頭昂的更高。
早已已經沒面色潮紅的郭蘭英見到這一幕頓時呀了一聲連忙騎着自行車離開了。
看着郭蘭英遠去的背影,張小白喃喃自語的嘀咕道“啥時候能搞一次蘭英嬸就好了”
回到果園張小白檢查了一遍,自己摸過的果子,發現變化并不是很大,想來是時間太短了。
閑來無事的他打算把衣服洗一下,結果發現洗衣粉沒有了,隻好去村裏的小賣部買點。
其實張小白倒是挺樂意跑一趟的,因爲開小賣部的正是許紅梅。
走到小賣部的時候,張小白見到坐在地上玩耍的阿彪。
阿彪是許紅梅的兒子,隻是這小子天生智商不咋地,所以村裏人都叫他二傻子。
張小白走近一看阿彪正在撥弄自己的小家夥,不由的調笑道“阿彪!沒看出來,你玩鳥玩的挺溜呀!”
阿彪白了張小白一眼驕傲的說道“那是!我這可是跟我爹學的,我爹玩的比我還好呢”
聽到這話張小白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那看來你爹經常玩鳥了?”
“我問你!晚上你娘讓你爹玩他的鳥窩麽?”張小白有心逗阿彪所以故意問道。
阿彪擡頭疑惑的看着張小白問道“啥鳥窩?是不是俺娘那黑乎乎的鳥窩呀?”
“對對對!就是那鳥窩!你爹的鳥進窩不?”張小白繼續問道!
哪成想阿彪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道“不讓!俺娘說俺爹鳥不行,讓他自己一邊玩去!”
“果然!怪不得我一摸許桂花的下面就那麽濕,感情是在家都不讓他男人搞呀!”張小白臉笑嘻嘻的暗想。
“誰呀?誰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