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發現了什麽,安淺淺突然轉過頭來,吓得我心中一涼,那笨拙的偷聽肯定是被她知道了。
而在我面前,她表現的是那麽理所當然:“我出去一趟,你在家裏等着我。”
平常她對我的語氣就不怎麽好,而這次,她甚至有着一絲命令的語氣。
愛能讓人成瘋成魔,在她面前,我卑微到了極點。她用手指掐着我的下巴,迫使我和她對視在一起,那個眼神咄咄相逼,似乎還透漏有着威脅。
她套上一件寬松的毛衣,挎着包包離開了,對這個家根本沒有半點留戀。
讀大學的時候,她始終不願意看我一眼,現在我和她結了婚,仍然處處對我冷淡。這讓我愈發相信一個事實,癞蛤蟆就是癞蛤蟆,永遠吃不了天鵝肉。
我精神上背負着巨大的壓力,不知道該怎麽對爸媽交代這起失敗的婚姻。我就像一條狗,在兩邊周旋着,生怕哪一邊出了差錯。直到現在,我内心裏還期待着挽救這次婚姻,不管怎麽說,我愛她,這就是我一次次的容忍她的借口。
她淩晨四點多才回家,喝得微醉,眼神朦胧。隻是她那淩亂的衣服令她看起來,更像一個堕落風塵女人。見我坐在沙發上,仿佛是因爲愧疚,安淺淺看我的視線變得溫和了些。
“二月,我遇到困難了,給我一段時間。”她如貓咪般的伏在我身上。
我尴尬的笑了笑,難堪的說不出來一個字。
起初我以爲安淺淺和我結婚,無論因爲什麽目的,之前并沒有感情基礎的。隻要我給她一段時間來接受,她或許會收斂一點,讓這段婚姻回歸正規。
我發現自己錯了,我對她的放縱,讓她更加過分。再一次忍耐到了極點時,我的底線,仿佛又往下延伸了些。每一次我都這樣告訴自己,不能在超過自己的底線了,最後我悲哀的發現,我這個人,好像并沒有什麽底線?
因爲愧疚,安淺淺的确對我好了不少,第二晚當我在沙發上睡熟的時候。她穿着一件睡衣,下面如雪的皮膚若隐若現,那個迷離的眼神,如同發春的貓兒。
我看着她,手慌腳亂。
那窈窕性感的身材,讓我這個未經人事的雛兒帶來極大的觸動。隻是我沒有忘記,她現在如此妩媚的表情,不光對我用過。
安淺淺坐在了我身上,在這周圍的黑暗中,我猜不出來她此刻臉上的表情,怎樣的浪蕩?
一翻熱情,我身體劇烈顫抖,緊随其後的是那種酸軟的無力。她眼神複雜的看着我,有着那麽一絲惱怒,又不好發作。
好像我和她的感情,成爲了一次交易。
我一把推開安淺淺,落荒而逃,她抓住了我的手,把我按在沙發上。她不甘心,往着她的樣子,我内心有種強烈的負罪感:“别再給我壓力了。”
結婚以來,她第一次的主動讓我吃不消,盡管她表現的很溫柔。
安淺淺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給我一晚的時間,我們始終要做的,不是麽?”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的離開了。
簡單的思考了下,安淺淺回頭看着我:“你就把這次婚姻當成一次交易,我有自己的苦衷。”
第二晚,安淺淺如約而至,相比起昨晚,她打扮的更加妖豔了,一套連體睡衣,依舊是那麽的性感,唯一不同的是她今晚的睡衣,更加透明了。在睡衣下面,空空如也,巨大的刺激感讓我頭暈目眩。
燈光下,我能很好的去欣賞她的身材。
我所堅持的抗拒,在看見她往我款款走來的時候,成爲了欣然接受。
我像是失去了身體的控制。
最起碼,現在支配我的是沖動,和理智無關。
我們始終要做的,那句話一直在我腦袋裏面浮現。
安淺淺格外的主動,今晚的她有一點不對勁兒。後來我在她房間裏面找到一盒藥物,爲了迎合我,她絞盡腦汁。
這一切,或許源自于她心中對我的愧疚。
她眼睛柔情似水的看着我,比我更顯一步沉陷了,那個眼神不光有索取,還有期待。
我保留着自己的矜持,不敢過分,害怕自己又像昨晚那樣決堤千裏,我害怕她那種失望惱怒的眼神又再次出現。可安淺淺控制不住自己了,她的臉蛋燒的滾燙,居然在主動的尋找着什麽?
她眼睛裏面,早被沖動占據。
‘我’了幾聲,無話可說,那會兒驚慌失措的人,成了我。
安淺淺小嘴湊到了我耳邊,有意無意,熱氣在上面撲打:“二月。”
這一聲細語,讓我失去了内心的恐懼。
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還沒有開始,我的身體便觸電般的繃緊。
那會兒我甚至不敢去看她失望的眼神,不得不說,她很會控制自己,牽強的笑了笑:“沒事,等你習慣了就不會這樣了。”
她仍在努力,可是第二次,第三次依舊如此。
我覺得有點對不起她。
深吸一口氣,我深深低着腦袋,坐在沙發上。
安淺淺穿好自己的衣服,自此以後她沒有在提過這方面的事情,看得出來她對我失望了。她在盡力挽救這段婚姻,可我一次次的讓她不盡心意。我開始日夜瘋狂的去鍛煉,身體出現了巨大的問題,這麽做,隻想和她真正痛快的來一次夫妻間本該有的事情。
她沒有嘗過,我也沒有嘗過。
安淺淺再次恢複成以前那種冷淡的樣子,好像什麽事情後都沒有發生過。
她看我的視線,充滿了失望。
過了幾天,當我自認爲準好的時候,我剛下班就沖進了安淺淺的房間,整個人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我想要大聲的告訴她,我準備好了。
推開/房門的那一刻,我嘴角的笑容凝固了,因爲安淺淺房間裏面不光有她,還有一個妹子,她們有說有笑。當時瑩瑩抓着安淺淺的手,看見我站在門口,她驚慌的甩開了安淺淺的手。
“二月,你下班了?”
她在心虛的笑。
我用力的握緊了拳頭,勉強一笑:“沒事,我去做飯,等會兒一起吃吧。”
妹子連忙搖頭,說不用了,頭也不回的飛奔出了我家。
安淺淺表情平靜的擡頭看了我一眼:“瑩瑩那邊出了點問題,這段時間暫時搬來我家住。”
不行。
我破天荒的在安淺淺面前表現出了自己的強硬。
安淺淺冷笑,并未說話,在她看來這家當家的是她,而不是我。
“我是你老公,她隻是你的閨蜜,要她搬進來也可以,但你給我一個理由。”
她站起來看着:“因爲我喜歡女人,這個理由夠麽?”
她認真的口吻,讓我分辨不出來,這究竟是不是開玩笑的。反正我是懵逼了,呆呆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