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瘋了，你别唬我，要是三胖能答應，我就跟你一個姓。你看看你瘦成什麽樣子，胸脯子還沒二兩肉呢，還混社會？”
我沒好氣的罵道。
喬雨雯急了，她抓起我的手，放在自己胸上，說道：“誰說沒有的？沒有那天晚上你還捏的那麽盡興。你們不能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年代将就民/主自由。這麽說吧，你要給我玩雙重标準，我就跟胖叔說，你把我強睡了，我還懷了你的孩子，看胖叔信你還是信我？”
我在上面抓了兩把，充滿了彈性。
“我就不明白了，你一個女人，不好好上學，混個屁的社會，那天晚上你沒見麽？傻逼，我懶得跟你廢話，你要把三胖叫來，他點頭了，我不光尾你姓，明天你讓我幹啥就幹啥。”
裏面的道道，三胖比我還要清楚，我不信他真能讓喬雨雯去做那些事情。
喬雨雯當着我的面把三胖叫來，問道：“胖叔，你跟喬二月說，你是不是答應了？那晚我可錄音了，你要反悔，我一輩子不理你。要哪天跟你說一句話了，我就是你草出來的，你告訴他，把那晚你的原話告訴他。”
三胖眼睛瞪成了銅鈴铛，氣得夠嗆，擡手就要打喬雨雯：“你不把我氣死不安生是吧？媽的，現在這年頭的人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天天就知道扛旗，真有那麽威風麽？喬雨雯，你真要去混了，以後别叫我叔，我也跟你認真的。”
看三胖猶豫不決的态度，我知道他真被喬雨雯磨住了。
“草，三胖，你瘋了？”
我破口大罵。
喬雨雯笑咯咯的看着我：“喬二月，看見了麽？胖叔答應了，明天你就跟着我走，我讓你幹嘛你就得幹嘛。”
跟在三胖後面的小寶苦笑道：“你别亂來了，三胖這兩天被你氣出内傷了，昨晚一宿沒睡，就拉着我罵你呢。三胖遲早被你氣死，不信看好。”
喬雨雯抱着三胖的胳膊撒嬌，說道：“怎麽會呢，胖叔對我這麽好。”
三胖扶了扶額頭，把我拉到一邊，開口道：“你和小寶明天跟着她去一趟學校，尺度自己把握，就陪她鬧鬧玩玩，這孩子三天的熱度，等什麽時候冷靜下來，就不會提這件事了。順便探探風，總感覺王龍躲在學校裏面，有點不對勁兒。”
“注意點，那群十八/九歲的生瓜蛋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弄急眼了，别讓人家捅了。”
三胖提醒了句。
“聽見了麽，喬二月，胖叔都答應了。”
喬雨雯抱着手，倔強的昂起雪白的下吧。
第二天，老早就被喬雨雯叫醒。
她穿着寬松的校服，長發披肩，看起來亭亭玉立。
“我說祖宗，你不能這麽繼續胡鬧下去，三胖是爲你好，我們幫你可以，但得有個度，過了度，什麽都不行。這是我們的底線，你要答應，咱就去，要不答應，你愛幹嘛幹嘛，老子不管了。”
喬雨雯笑嘻嘻的挽着我得胳膊：“聽你的，扛了學校的大旗，我就自己去幹，不會麻煩你們的。我連自己的混名都想好了，蝴蝶，是不是很好聽，像蝴蝶一樣，不受其他東西的束縛，自由自在的多好。”
我懶得跟她廢話，叫上小寶往停車場走。
今天的喬雨雯好像打了興奮劑，一路蹦達不停。
小寶就跟在她身後，安靜的笑，隻有和喬雨雯在一起時，他的笑容才會變得溫和下來。
“雨雯，來，我幫你背着書包。”
我看了一眼他，沒有說話。
喬雨雯搖搖頭，笑着開口：“我看别人都是男朋友幫背書包的，我要讓喬二月給我背，要不然你豈不是成了我男朋友了？”
小寶笑了笑，沒說話。
吃過早點，我看着喬雨雯問：“你讓我們來，有計劃麽？該怎麽來，你要給我們說明白了，我們才知道該怎麽做？”
喬雨雯琢磨一會兒，說道：“咱們就往高一到高三，每個班都有個說話的人，咱們就去打那些人，打到服爲止。最後一個叫趙光，是這學校的大旗，家裏做房地産的。這些年賺了不少錢，開大奔上學的，很多人都服他。”
“那天晚上學校不是出現了槍擊的事情麽，學校停課了，沒有老師的，你們就放手去幹吧。咱用最直接的方法，打。”
小寶點點頭：“行，你說什麽就是是什麽，不就是要扛旗麽，多大的事情。”
學校門口，她的死黨早等待着，那個花姐也在，自稱霸王花的。還有一群打扮痞裏痞氣的女生，幾個染着頭發的男生。他們肩頭上扛着刀，腳尖一點一點的抽着煙。不少學生害怕的看了眼他們，下意識的繞開。
我們走到面前，幾人大聲喊了句：“蝴蝶姐。”
不知爲何，場面挺有喜感，我和小寶對視一眼，無奈的笑了笑。
喬雨雯充當大姐頭的形象，背着手走到前面，說道：“就往高一一班開始，說話的人叫什麽來着，反正我認得他，追過我，拿他第一個下手吧。”
我看了眼跟在身後的一群小屁孩，說道：“都給我把刀丢了，真把自己當黑/社會了？”
有個染着頭發的小黃毛不服氣，瞪了我一眼：“草，你他媽說誰呢？信不信今天連你一起幹？”唯獨花姐沒說話，站到了喬雨雯後面。
喬雨雯指着我說：“我男朋友，喬二月，别聽他的，該怎麽還得怎麽。”
“喬雨雯。”
我大吼了句。
這麽一吼，操場上很多人看着我們。
喬雨雯擺擺手：“行了，聽喬二月的，把刀都丢了。”
一班門口，喬雨雯把小腦袋伸進去，問了句：“這個班的老大，是誰，讓他出來。有人要揍他。”
說完，視線看向我和小寶，班級裏面的學生順着喬雨雯的視線，望着我們。
一個高高瘦瘦的學生走了出來，不等他說話，小寶動了，他雙手插在口袋裏，一腳揣在這個人肚子上，力氣非常大。那個人撞在身後的牆上，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下一個。”
小寶看了眼喬雨雯。
這群小屁孩被小寶震懾住了，看他的視線跟着變了。
喬雨雯看了眼蹲在地上的人，笑着說：“以後叫我蝴蝶姐。”
今天陪着她來，完全是胡鬧的。
二班，三班，無一例外，人家剛出來就被小寶撂倒，看他出手有點狠，我攔住了：“小寶，有點過了，對面可是學生。”
小寶點點頭，笑道：“行，我注意，雨雯要扛旗，得把威風打出來了。”
喬雨雯一愣，走到小寶面前，忽然問了句：“小寶，你是不是喜歡我？”
小寶手足無措的搖了搖頭，說沒有。
喬雨雯笑了：“沒事呀，你要喜歡我，我就給你個機會，讓你跟喬二月公平競争。有競争才有壓力，省的喬二月不知道珍惜我。”
我說：“喲，還當真了，我可沒有承認過自己是你男朋友，小寶要喜歡你，就讓他追。追到了我恭喜他，追不到了，這就是命。我可不會搶自己兄弟的女人。”
小寶眼睛亮了一下，不過很快暗淡下來，他搖搖頭說：”二月哥的人我不能動，否側我就成畜生了。“
喬雨雯要扛旗的消息踹開了，一些班級開始集合人，抱團一起。
走到高二樓層，人數明顯比高一多了幾倍不止。
“喬雨雯，你他媽什麽意思？讓外面的人來打本校的人，草，就你這逼/樣，我看出去賣/比較合适，抗幾把的旗。”
喬雨雯臉色有點難看。
我正要動手，小寶擋住了：“一群小屁孩，交給我就行。”
他臉上曾被孔兮砍了一刀，盡管愈合了，上面猙獰的刀疤還是吓住了不少人。
小寶空拳赤手，一個人往面前十幾個學生走過去了，我提醒後，他力道控制了不少。這群學生也就打打鬧鬧，真人起來不行，幾乎是一拳一個。
用了不到五分鍾，十幾個高二學生全被放倒。
小寶大吼一句：“今後的旗，喬雨雯抗了，要有不服的，來皇朝找我小寶。”
“呵呵，牛逼，這旗你說抗就抗，不就能打麽？”
有人接過了小寶的話，來人個子一米八左右，比我們加一起都壯。在他身後跟着十多個學生，個個人高馬大，和小寶放翻這些不是一個級别的。
喬雨雯還是害怕這個人的，小聲喊了句趙光，躲到我身後。
小寶拍了拍手，說道：“來了也好，一起收拾了，别讓我一間一間的找，麻煩。”
趙光沒有忙着動手，他笑呵呵的說：“誰他媽不認識幾個社會上的人，我們跟你們兩人不是一個等級的。怎麽，打一群學生很光榮是不？你們要打，畫個道，我讓跟你們一個等級的人來打。草，皇朝算個毛，老大是叫趙陽是不？”
我笑着走到他面前，他比我要高一個頭。
我說道：“不用放學，你現在把你認爲一個等級的人叫來，我們就從學校等着。能叫多少叫多少。你家做房地産的，賺了不少錢，手底下應該養着不少打手。”
趙光看着我，沉默下來。
頓了頓，他說：“好，不過我收回前一句話，是我沖動了。私人恩怨，不能連上皇朝，今天把我打服，喬雨雯就扛旗。我說的，這樣比較有信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