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陸童就這樣站在門口看着,身後的王大炮幾人很懂事,跟着就轉過去,走出了病房。什麽該看,什麽不該看,這些他們心理面是清楚的。
李連對我招了招手,挺疲憊的樣子,眼圈周圍黑黑的:“小二月,這邊的事情弄得差不多了。保安村那邊的事情陸局長跟你們說了吧?你先帶着王大炮他們回國,我在那邊買了一套别墅,專門給他們住的。那些小事情你去做,如果工作上遇到什麽困難的事情,警察的身份不好處理,你就去找他們。”
他說着,笑呵呵的站了起來,主動握住我的手。起初我不知道他在幹什麽?直到他塞到一張銀行卡在我手裏面,我笑了笑:“叔,别這樣。”
李連搖搖頭:“還記得上次我以私人的身份跟你借了一點錢麽?我說會盡快還你,本金和利息都在裏面了。你拿回去,還有你手底下那些夥計。自己看着來。”
既然李連這麽說,卡裏面的錢一定不會少。
我沒有推脫,不留痕迹的裝好銀行卡,笑道:“叔,那我們盡快趕回去吧。”
李連點頭:“我隻希望瑩瑩在事情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前,趕快醒過來。”
他轉過身,握着瑩瑩的手,嘴角的笑容十分慈祥。
我和陸童走出病房,帶着王大炮他們走出了醫院,簡單的尋思一會兒:“今天就回國,打個電話問問楊一,那些東西運回國了麽?”
陸童避開我們,和楊一打了個電話,過了幾分鍾走過來,說:“差不多了,楊一有自己的路子,我們先回國。所有手續都辦好了,今晚六點的飛機。剛才我有個心腹往局子裏面打電話了,王龍因爲青龍的事情和門徒那邊拼了一場,雙方損失嚴重。”
“還有宋爺插手這件事情了,十年前王龍陰死了宋爺的四大金剛,現在機會來了,宋爺肯定不會放過王龍。還有一件事情,白爺瘋了,他移民到國外的家人,在加拿大那邊,全部被人弄死了,一個不剩。還有個孕婦,不過肚子裏面的孩子沒死,生下來了,現在下落不明。”
他望着我:“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我猶豫了下,點點頭:“知道。”
陸童深吸了一口氣:“現在白爺就像一隻瘋狗,除了王龍那邊,見人就咬。滿世界尋找那個孩子的下落,說起來他也挺可憐,七老八十的人了,努力的一輩子。到頭來家人一個不剩,連送終的人都沒有。”
“那是他罪有應得,你要問問他年輕時候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這個世界,總是因果報應,反正我是信了。年輕時做的事情,總有一天要還的。”
陸童感慨了一句,走上了一輛大衆轎車,我跟着鑽了進去。
晚上六點,我們上了飛機,除了王大炮,還有四個老外。這幾個人給我一種不簡單的感覺,最起碼不會比黃相身邊那兩個老外差。特别王大炮,這個人深不見底。
到達市裏面的機場,已經臨近淩晨五點多鍾,胡青他們就在機場等着,很着急的樣子。我們剛下飛機就跑了過來:“王隊,宋爺手底下有個閻王你知道吧?”
聽見閻的名字,我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一把按住胡青的肩膀子,他被我吓得一跳。
“閻王怎麽了?”
我當時就慌了,我不能在失去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胡青苦笑:“冷靜點,人沒事,昨天晚上王龍帶人偷襲了門徒,正好閻王也在廠。雙方打起來了,拼的激烈,後來是暴龜帶人救了閻王。不過他的情況有點糟糕,身上被打了三槍,現在還在甯縣的醫院裏面的。還有陸局長讓我轉過你,回國後立刻會甯縣。”
“那邊要出大事了,這次雙方來真的,皇朝也動了。小寶秦武帶着人在半路上和王龍打了一場,王龍那邊有個大将被秦武狙擊了。王龍現在快要暴走了,還有黃相,黃相不知道什麽時候和王龍走在一起。本來昨天淩晨,小寶他們能做了王龍,後來黃相帶着兩個老外還有他的夜行軍趕到。”
“皇朝不好過,小寶被打了一槍。還有七度空間的酒吧,被一群社會混子砸了,喬雨雯也跟着住了醫院。到處亂成了一片,我們市裏面的警力根本不夠。聽說七彩鳳凰的幕後老闆彩鳳也宣布出山了,帶着一群人找到了宋爺。”
“這兩天時間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你拿注意吧,大家都聽你的。”
我點了一支煙,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砸七度空間的混子抓到了麽?”
說着我掏出了李連給我的銀行卡,遞給胡青:“胡哥,卡裏面的錢你給大家分了。”
胡青結果銀行卡,簡單的說:“那群混子抓了幾個,都是主動來投案自首的,關着呢。現在甯縣的事情弄得陸局壓力很大,一時半會兒沒有精力去管那些事情。”
我擺擺手:“先回警局,現在不能亂,我們一亂,所有事情就亂套了。甯縣不是新來了一批人麽?帶頭的好像是叫許樂,對吧?”
我對他有很深刻的印象。
陸童接過我的話:“那個許樂不簡單,他背後的保護傘不比瑩瑩弱。現在很多人都在借用這個平台來争鬥。因爲這裏山高皇帝遠,隻要做的别太過分,不會出什麽事情。三不管地帶,比任何地方方便了很多。”
一路趕回警局,我來到看守所,裏面關着三四個人,王大炮他們也在,我還能沒有安排他們的住處。不敢讓他們到處走,害怕出事,這些人的思想和我們不一樣。
帶頭的這個混子年紀三十歲出頭,皮膚白皙,染着黃頭發。當時正翹着二郎腿坐在床上,身邊還有幾個小弟。我打開門走了進去,搬了個凳子坐在他對面,微笑着問他:“七度空間是誰砸的不重要,裏面有個老闆娘,十八/九歲,還在讀書。你們砸酒吧的時候一定看見她了,你跟我說說,人是誰打的?”
這個人對我豎起了中指:“草你媽的,傻逼玩意兒,你爹打的。”
我笑了笑,接過胡青手裏面的橡膠輥,卯足了力氣,往他腦袋上砸下去了。咣的聲,這個人被咋地一整個人軟在床上,抱着頭,嘴裏痛苦的叫着。
陸童跟着面無表情的接過一根橡膠輥,走到這幾個人面前,二話不說掄起棍子就往身上打。力氣非常的打,其餘的人蹲在牆角,驚恐的望着我們。
我笑着看向他們:“不管你們的事,抱頭蹲好。”
幾棍子下去,這個混子在翻白眼,模樣恐怖。
我肩膀子打的發酸,蹲在他面前,抓着他的頭發問道:“我就最後問你一次,那個老闆娘是誰打的?”
“草,老子要投訴,警察亂用私刑了,你們都能作證。”
他異常的暴躁,瞪着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蹲在牆角那邊的人,紛紛搖頭:“我們什麽都沒有看見。”
我指了指他:“胡哥,把他铐起來,腳和手都铐起來。”
胡青擔憂的望着我:“王隊,在打下去要出事。”
“沒事,出什麽事了,我擔着,和你們沒關系。”
我說完,接過黎名遞來的電棍。胡青不再說話,把這個混子手和腳铐起來,我打開電棍,往他後背上用力的按了上去。一瞬間,他的身體繃的像是彈簧,很恐怖的樣子,全身在劇烈的抽搐。
站起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我呵呵的笑了出來。不等我上手,這個混子連忙開口,他害怕了:“黑狗打的,他是龍爺的手下,你見過他的。酒吧也是黑狗帶人砸的,上次你不是在萬事千載門口打了他一頓麽?他一直記着這個事,我們就負責砸酒吧。”
我嘴裏默念了兩聲黑狗,突然間就笑了。
陸童看了我一眼:“行了,在打下去真出事了,你先去安排王大炮他們的住處。李連不是專門幫他們買了一套别墅麽?這些事情用不上他們,我去準備準備,弄好了就去甯縣。我感覺要出大事。”
走出局子,王大炮他們看我的眼神變了。
我笑呵呵的摟着王大炮的肩膀:“等我處理完了手頭上的事情,帶你們大保健,帶你們去做皇帝。”
王大炮挺客氣的,笑着說了句謝謝。
按照李連給我的地址,我帶他們來到一片别墅區,裏面的别墅雖然沒有野鴨湖那邊昂貴奢侈,不過卻不是一般人住得起的。我不知道李連這段時間到底收了多少錢,反正他現在所做的事情,都是在燒錢,還仿佛永遠燒不完的樣子。
安頓好了王大炮他們,簡短的交代了幾句,出門後,我打電話通知陽哥。讓他往皇朝裏面交幾個妹子來陪着他們,都是錢多人傻的貨。
直覺告訴我,以後能用得上王大炮他們。
他們也樂意欠我的人情,來者不拒。
随後我聯系上了陸童,他這邊帶了六七個人,加上胡青他們,不到二十個。全部武裝,必要的時候,可以調動武警來鎮/壓。
連夜來到甯縣宋叔家,裏面坐着很多的人。
宋爺,鳳姨,暴龜,沈叔,還有很多很多我沒有見過的生面孔。其中有個人和宋叔平起平坐,他長的又高又裝,穿着一套軍裝,褲腰上别着一支手槍。在他身邊站着幾個人,手裏清一色的A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