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陌生号碼的短信
但是白豔濤現在是人家砧闆上的肉,哪裏敢這麽罵出來,于是戰戰兢兢地問道:“大哥,我就、我就不坐了,您有什麽事您說吧!”
馬文使勁一把把白豔濤按到椅子上,湊到白豔濤耳邊說道:“我讓你坐呢,你就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知道嗎?”
白豔濤看馬文變了臉色,吓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馬文随即又笑道:“今天請您來呢,是讓您認一個人!”說着馬文朝手下一招手,說道:“把他帶出來!”
馬文手下随後從一個房間裏帶出來一個人,正是之前去醫院裏刺殺馬文失敗被馬文削了兩根手指頭的那個殺手。
白豔濤看到被帶出來的那個人被折磨的全身都是血迹,臉上更是血肉模糊,特别吓人,馬上就心裏“砰砰”直跳。
“濤哥,您認識這個人嗎?”馬文笑眯眯地問道。
白豔濤看了看那人,确實不認識,于是就對馬文說道:“大哥,我不認識這個人!”
馬文還是笑眯眯地說道:“濤哥您仔細看看,你當真不認識這個人嗎?”
白豔濤站起身來,走到那個人身邊,左右仔細看了看,回頭跟馬文說道:“大哥,我确實不認識他。”
馬文笑了一下,說道:“好,不認識!”馬文擺擺手讓手下把那人帶進去。
白豔濤正不知所措,突然馬文提高聲音朝手下喊道:“把他給我吊起來。”
白豔濤還沒反應過來,馬文兩個手下過來就把白豔濤綁起來然後吊了起來。
馬文拿着從手下手中接過一把匕首,刀背在白豔濤臉上輕輕地劃了一下,然後笑着對白豔濤說道:“濤哥,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你派人來刺殺我,還在那跟我裝來裝去的,有意思嗎?”
白豔濤一聽馬文說他派人刺殺他,馬上吓的冷汗“噌噌”直下,喊道:“大哥、大哥,您說我派人刺殺您,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啊!我真的不認識那個人,您把我放開,我幫您一塊去查清楚好不好?”
馬文冷笑了一聲,說道:“你還幫我查清楚,我把你放出去說不好明天我就沒命了。”
白豔濤吓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哆哆嗦嗦地說道:“大、大哥,我真的沒有、真的沒有派人、派人刺殺您,您就是、就是給我、給我天大的膽子,我、我也不敢啊大哥!”
馬文冷哼一聲道:“我好話說盡,你就是不說,不給你點顔色看看,我看你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馬文說着一招呼手下,兩個拿着棍子的手下過來對着白豔濤就是一頓毒打,直打的白豔濤鬼哭狼嚎的。
馬文其實真的是冤枉白豔濤了,陳亮派人刺殺、襲擊馬文的事情白豔濤是真不知情,你就是打死他他也不認識那個人,即便他真的招了那也是屈打成招。
白豔濤被打的一會就由鬼哭狼嚎變成光會出氣了,馬文湊上前去,陰笑着說道:“怎麽樣濤哥?說還是不說啊?”
白豔濤有氣無力地說道:“大哥,我真的、真的不認識、不認識那個、那個人,您、您就放、放過我吧!”
馬文看白豔濤都被打成這樣了,還說不認識,心中暗道:“莫非這家夥真的不知道。”
于是馬文又問道:“濤哥,您這嘴還真硬啊!那我再問您一個問題,您認識陳亮這個人嗎?”
白豔濤一聽馬文說道陳亮,之前稀裏糊塗的腦子立馬跟明鏡似的瞬間清晰了,一定又是陳亮這小子背着他幹出了這些事,這小子真是他媽的喜歡坑爹啊。上次就坑他白豔濤一起去對付陳天問的女友,差點栽到陳天問手裏。這次又坑他被眼前這位抓到了這裏,白豔濤瞬間覺得陳亮的坑爹功夫真是世界一流的了。關鍵是你坑爹回家去坑你親爹去啊,你坑我幹什麽呀?
白豔濤不及多想,馬上點頭朝馬文說道:“大哥,陳亮、陳亮我認識,他、他就是、就是我手下的一個、一個小毛兵,他要是、要是招惹了您,我、我一定好好、好好教訓他。”
馬文笑道:“濤哥真是明事理啊,也罷,那就委屈濤哥在我這待上幾天,我把陳亮請回來跟您一塊團聚。”
這天,張可可正在單位上班呢,突然手機受到了一條短信:可可,我回來了!
張可可莫名其妙,看着手機上那個陌生的号碼,查了一下竟然是A市的電話号,是誰在搞惡作劇呢,有可能是騙子,也沒署名,張可可于是就沒理他。
到了晚上,張可可真準備睡覺,突然又收到了一條短信:可可,你睡了沒?我想你了!
張可可心中頓時一陣緊張,這到底誰啊?也不說他是誰,隻是發這種暧昧的短信,到底想幹什麽?張可可正想給那個号碼撥過去,陳天問問道:“誰啊?大晚上的給你發短信!”
張可可害怕陳天問引起什麽誤會,于是就跟他說道:“沒、沒誰,垃圾短信!”
陳天問看見張可可有點慌亂的樣子,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陳天問說着一把就把張可可的手機搶了過去。
“哎,你還給我,搶我手機幹嗎?”張可可慌忙去搶手機,陳天問卻躲開了。
陳天問看到張可可手機上剛收到的那條短信,瞬間臉色就變了。張可可看到不對勁,馬上說道:“陳哥、陳哥,你别誤會,我也不知道誰發的。”
陳天問還沒有來得及誤會,他就看到了底下的第二條短信。陳天問眉頭一皺,馬上就想到是誰給張可可發短信了,他心中一陣發緊,随即笑着跟張可可說道:“沒事了,估計是哪個人發錯了。”說着陳天問就把那個号碼拉進了張可可手機的黑名單。
張可可見陳天問這麽說,巴不得他不再懷疑了,于是就笑着抱住陳天問說道:“陳哥,我們睡吧!”
兩個人睡下後,自然又是一陣颠鸾倒鳳,張可可心中有點發虛,自然就極力地讨好陳天問,也比以前在床上更賣力,倒是讓陳天問感到特别滿足。
兩個人完事後,張可可就沉沉地睡着了,陳天問卻翻來覆去睡不着。他知道給張可可發短信的肯定是剛剛從監獄裏放出來沒多久的周浩然。現在他陳天問面臨着東面韓曉鳳勢力和西面馬文勢力的兩面夾擊,已經是心力憔悴了。如果再冒出個周浩然,還有他那個瘋子一樣的黑社會老爹,陳天問簡直是快要奔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