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利用喬梓東
在這一瞬間,葉淩宇幾乎就要覺得,自己差點就快要趕上一個心理醫生了,正在引導着一個正在迷失方向的人,教他回到正軌的方向。
“在我們的人生之中,必然會遇到一些麻煩與困難,那些都隻是人生的試煉,隻要我們堅持着,所有的困難和麻煩總有一天會過去。”就好比他自己,當初在那樣絕望的境地他都沒有放棄。
葉淩宇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居然灌起了迷魂湯。
可是,天知道,他隻不過是想要暫時利用一下喬梓東而已。
“你說得很好。”喬梓東大概聽出來了,不過,這對于他來說沒有這麽簡單。
“現在你不要去想那麽多,如果你要去醫院看看的話,我派人送你。如果你不想去,就先住到我在S市的一棟房子裏去。
那裏面的家具和物什都全部是齊全的。
喬梓東點點頭:“暫時不用,我在S市還有幾處房産,住的地方自然還是有的。”
葉淩宇不過是爲了表達他作爲喬梓東盟友的關系,才特意将這些事情和這些話說出來的。
“那你就可以先回去了。我讓司機送你吧,你都已經喝了酒了。”
喬梓東完全沒有任何的意見,搖着身子跟在葉淩宇的司機後面。
第二天,尤佳諾本來想要早早的去上班的,沒想到,卻剛好接到了喬梓琛打來了電話。
尤佳諾認真的聽着,挂了電話,準備打一輛車就往中心醫院跑。
隻是剛剛下樓,喬梓琛已經開着車在樓下等着她了。
“諾諾。”喬梓琛拉過尤佳諾就要往房間裏走。
尤佳諾想到上次的事情,就有些郁悶。
害怕自己一走近病房裏,然後面對的就是喬家老兩口責怪或者呵斥的聲音。
“别怕,進來,有我在。”喬梓琛沉穩着聲音安撫着尤佳諾。
尤佳諾邁着腳步,就覺得一陣風吹過,她已經置身于病房之中。
一看之下,尤佳諾差得就要叫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明明……明明昨天隻是喬董事長身體不适。
今天這是怎麽了?”兩張病床,床上分别躺着喬應文和範英蓮。
此時兩人似乎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他們都睡着了。”
喬梓琛眉頭緊緊的皺着,看着病床上的兩個人,突然他覺得有些無力。
如果說這隻是公司裏的那些企業的事情,也許,他很快就能給出一些仲裁來,但是,這不是。
尤佳諾看喬梓琛,見他臉上神情略微帶着一些沮喪,不由得心疼,柔聲安慰他:
“他們一定會沒事的。”
喬梓琛點頭,看着尤佳諾認真的表情,臉上的弧度放得越發的柔和。
好不容易安頓好喬梓東,葉淩宇才安下心來。
跟在他身旁阮叔立馬上樓去了書房找他。
“少爺,喬梓東這個人可不好控制,咱們如果對他太好,掏心掏肺的對他,也是白搭,我看以他的爲人,就連自己的親生父親被他氣得進了醫院,也沒有見他有絲毫的心軟。”
葉淩宇點頭,其實不用阮叔說,他也是這樣想的:“這一點我知道,不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現在喬梓東主動跟喬應文鬧翻,就目前的局勢來說,對咱們的行事有百利而無一害,咱們根本不需要縮手縮腳的。”
阮叔仍舊有些不放心。
“我是怕他萬一狼子野心,在以後的哪一天突然想要對你下手怎麽辦?”
“阮叔所說理,不過,我們不能因爲他有這樣的隐患,就棄之不用吧。”前期對喬梓東投入了那麽多的心思,甚至連他對付NE集團的東西都替他準備好了,并且在一路上對他指點有加,如此就放棄,太可惜了。
“人是一定要用的,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這是再好不過的事,他,我是一定要用的。”葉淩宇有些任性的要求,說完,想了想,似乎又覺得有些不妥當,便再次提點着:
“隻是,用的時候小心點,别獵物還沒有打到,反倒讓獵狗給咬了。”
“記得監視着醫院那邊的一舉一動,随時随地報到我這裏來,喬梓東别的事兒做不成,但是,順便給他們制造一些小麻煩還是可以的。”
“我明白少爺的意思了。”阮叔低頭恭敬的回答。
原本以爲喬氏夫婦倆的病情就那樣穩定住了,沒想到,完全沒有辦法。
到了最後的時候,喬應文的病情還越發的嚴重了。
“醫生,我爸怎麽樣了?”喬梓琛站在走廊上面,跟醫生探讨着喬應文的病情。
“情況有些不妙。因爲病人長期血壓高,運動量少,動脈過度硬化,已經有了輕微腦梗塞的症狀。”醫生邊走,走說。
“腦梗塞?”喬梓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已經走到辦公室門口的醫生,以爲喬梓琛是聽不懂,便将那病再次說了一遍:“輕度腦梗塞實際上是腦梗塞的一種特殊類型,病人病發一般都是由高血壓、動脈梗化引起的,根本原因是因爲他們腦深部的微小動脈發生閉塞,引起腦組織缺血性軟化病變。
喬梓琛盡管對醫術這一方面不精通,也可以說基本上不懂,但是經過醫生這麽專業的講解,他基本上明白了,這一次老爺子的病還真是不容小觑,恐怕比以前生的那些病都要嚴重上幾分。
“現在我爸要怎麽治療才行?”這個是喬梓琛比較關心的,不管老爺子現在生什麽病,病得有多嚴重,但是,總是需要醫生去治療的,隻要現在代發達的醫學技術可以治療的,那就不用怕。
醫生坐下之後,就點開電腦,指指裏面拍攝的各種各樣的關于喬應文的各個器官和部位的片子。
“你看,這上面已經完全沒有辦法了。”醫生指着腦部的X片,聲音沉重。
喬梓琛有些不相信:“我爸不過就是生氣生得有些急了,暈了過去,怎麽就不行了?”
喬梓琛的态度沒有什麽,但是他的神情卻有些冷,刺得醫生根本不敢看他。
“這還是輕微的腦梗塞,初期如果沒有再受任何其他的刺激的話,那麽,應當不會有什麽大事情,隻是,依着老爺子如今這樣的狀态,如果……”醫生扶了扶眼鏡框,雙眼瞄着電腦屏幕。
“這一旦,若是再受了刺激的話,恐怕是要導緻半身不遂。”
半身不遂。這四個字就如一顆炸彈被引爆了一般,讓一慣冷靜自持的喬梓琛都有些受不了。
半晌,喬梓琛才回過神來,卻沒有再開口。
一旁站着的陳慕也是一臉的着急,隻管拉着醫生的衣領:“醫生就沒有别的什麽辦法,或者說,國外有沒有什麽好的技術可以治療好的。”
醫生搖頭:“目前爲止,世界上還沒有研制出來任何對這種病有效的物效藥。我們的藥如今就隻能抑制那些症狀,不能完全控制下來。”
喬梓琛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
卻沒想到,醫生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開了口:“得了這種病,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再去刺激他,讓他的生活盡量過得平順一些,不要多操心。”
“我相信,依着你們,應該還是做得到。”醫生忽略了喬梓琛那張冷臉,隻顧看着陳慕。
陳慕扯扯嘴角,也不知道這醫生是從哪裏來的自信,這麽盲目。
不過,這個世界上,有時候有些事情,是好不靈,壞的靈。
醫生的話最終沒有在喬應文的身上應驗。
這一切都源自于喬梓東來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突然良心發現,專門在手上提了一些東西來探望喬應文。
下午的時候,天氣比較暖和,喬梓東也不知道是哪裏得來的運氣了,病房裏正好隻有劉姨一個人,守着喬氏夫婦倆。
“我來看你。”喬梓東手上抱着花束,另一隻手拎着滿滿一籃子的水果,走到病房裏,被裏面的消毒水味嗆得不行,眉毛緊緊的皺着。
喬應文現在這會兒倒還是舒服一些了,正躺在床上,有些百無聊賴。
“喬梓東。”一看到喬梓東,喬應文就連名帶姓的喊了他的名字。
本來,喬應文的心裏倒是沒有那麽生喬梓東的氣,畢竟是自己親生的兒子,一直以來也是乖巧溫順的,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内心裏就已經在變化着了。
不過,看到他臉上那副帶着嫌惡的表情,喬應文的怒氣無端端的冒了出來。
還有自己生病這麽多天,他都沒有來過,這不能不讓喬應文感到悲哀。
喬梓東臉上一暗,要知道他今天能夠抽空來看看喬應文,那還是後面有人勸說他來的。
如果這事真的擱在他的手上,他指定了不會主動願意來的。
他現在心裏對喬應文一家三口憎恨的不得了,不說來醫院探望他們,就是看到他們就想着要繞彎子走了。
“我就知道,我不是親生的。是不是隻有喬梓琛才是你們親生的。”喬梓東本來在外面給自己做好了心裏建設,想着,自己好歹忍一忍,畢竟,作爲喬氏二少爺,他的好處還是多多的。
不過,看到喬應文這樣的态度,他突然沒有力氣,也沒有心情。
再不如喬梓琛,至少脾氣也是有一把子的。
“喬梓東,你還來幹什麽,你看看,你把你爸爸氣成什麽樣兒了?”範英蓮被喬應文剛剛那一聲怒吼給吼醒了,一坐起來,就伸手指着喬梓東。
“哼……”喬梓東看到兩張病床上果然躺着他們兩個,不由得冷笑了一聲。這跟葉淩宇派人傳給他的消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