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美人計進行中
白千墨的營帳裏。
司徒嫣坐在軟塌上,從白千墨離開家開始說起,又說自己是怎麽離開家的,又是爲何。
白千墨拉着司徒嫣的手,臉上帶着心疼和不舍,他恨自己無用,到了現在這個時候,竟然還要自己的夫人爲自己奔走。這一路上,不知道司徒嫣要吃多少的苦,看着她有些消瘦的樣子,心裏一陣陣的疼。
“我被一個叫大柱的給抓到山上去了……”
“别讓我看到他,不然……”
司徒嫣趕緊捂住了白千墨的嘴,對他說道:“可不行,現在大柱已經是我們的人了。他以爲我不過就是一個富貴人家的夫人,沒想到,我一下子把他放倒了,他倒心甘情願的跟随我了。這個人可是個好人,錦繡差點讓人欺負,要不是他出手相救,錦繡的清白早就沒了。”
看到司徒嫣這樣替一個男人說話,白千墨心裏有些不高興起來,司徒嫣都看在眼中,靠向他的胸口,溫柔的說:“我都把蘭桂坊和狼嚎都交給你了,能不能不想那些沒用的了!”司徒嫣的手指停留在白千墨胸前的某點,稍稍用力的捏起來。
白千墨倒吸一口氣,握住了那隻手,說道:“我想讓我的女人眼中隻有我。”
“真肉麻,我都把自己給你了,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你要是再這樣,不信任我,我就不理你了。”司徒嫣哼了一聲,将頭轉了過去。
白千墨一把将她拉回到懷裏,說道:“信,你是我最愛的夫人,我不信你又信誰?接着說吧,我聽着。”
司徒嫣又給白千墨講如何揍魯源霸的事情,還有如何獲得魯源霸的信任,說到這,司徒嫣看了一眼白千墨,略帶歉意的說道:“就連這一次我來找你,都是計謀。爲了收服魯源霸,我自己親自提出的計謀。”
“什麽計謀?”白千墨看着司徒嫣的眸子,那精湛的黑色,讓白千墨深陷無法自拔。
司徒嫣漸漸的迎合上去,輕聲說道:“美人計。”
話音埋沒在兩個人的親吻之間,四個月以來的思念,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白千墨再也不想忍耐什麽了。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夫人,自己是她的夫君,一切都合乎禮法,任誰也不能說一個不字。
錦繡走到白千墨營帳外的時候,看到好多将士将營帳團團圍住,似乎在偷聽營帳裏的聲音。錦繡清了清嗓子,輕聲說道:“這似乎違反軍規吧?”
那些将士連忙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紛紛離去了。
錦繡守在營帳外面,看着天上的星星。夫人終于與王爺團聚了,那些日子,夫人天天看月亮,看得錦繡都心疼了。
想到這裏,錦繡擡起頭來,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的确很漂亮。不知道大柱哥,現在在做什麽。突然錦繡搖了搖頭,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麽?他不過就是救了自己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
白千墨的營帳裏到處都是暧昧的氣息,兩個人相擁躺在軟塌上,司徒嫣枕着白千墨的手臂,接着說沒說完的事情。
她講了魯源霸那些妻妾是如何欺負自己的,又講了自己與魯源霸的一個妾侍做了姐妹,并且把夏的故事講給白千墨聽。
白千墨都跟着憤怒起來,司徒嫣掩口輕笑。
就這樣講着講着,司徒嫣慢慢的睡着了,白千墨将她抱得更緊了。
對于白千墨來說,這一切似乎一點都不真實。原本以爲在帝都的妻子,前一刻突然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剛剛兩個人之間的接觸,一切都那麽真實,這才讓白千墨确認,他的妻子過來找他了。
司徒嫣熟睡的樣子,在白千墨的眼中都那樣的美,他舍不得放開。可是一想到,過不了幾天,她又要去魯源霸那裏,白千墨心裏就不是滋味。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夫人走進敵軍的營地,一旦被發現,就算是司徒嫣武功很高,但是,寡不敵衆啊,還是要吃虧的。
可是他又能說她些什麽呢?司徒嫣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他,爲了他的宏圖霸業,這個夫人甚至做了他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分擔了他肩上的一大半重任。
魯源霸那邊一直都沒有受到司徒嫣的消息,不知道司徒嫣那邊是否得手了,倒是讓他急得團團轉。
劉岩身上的傷好了一半,魯源霸雖然對他動了手,但是每一下都留情了,他也知道,那一次是給司徒嫣看的。司徒嫣,她作爲一個女子,絕對有狼子野心,隻不過魯源霸沒有看到而已。這一次劉岩學聰明了許多,一定要找到證據,再來與魯源霸坦白,拆穿司徒嫣那張僞善的面具。
魯源霸叫來兩個小弟,對他們吩咐道:“你們二人,一定要繞路過去,去探聽一下,那邊的狀況到底如何了。司徒嫣是否得手了,然後回來禀報。”
這一次,不管之前他們二人是如何交心的,魯源霸都不得不懷疑司徒嫣的心思。她這一去幾日都沒有消息,是不是被策反了?如果不找人去卡看,魯源霸這個心,始終都是被吊在半空的。
那二人趁着夜色,來到了白千墨的營帳外,仔細探聽裏面的動靜。
這個時候,有兩個巡營的兵,一邊走路一邊交談。
“自從那個女人來了以後,将帥不但不練兵了,人也萎靡了許多。那個女人一定是個狐媚子,要不然将帥怎麽能一夜之間對她沉迷呢?”
另一個人直應和,兩個人說着便走遠了。
他們相視點了點頭,便一起離開了。
回到了魯源霸身邊,魯源霸看到他們二人的時候,心裏松了不少,可算是看到他們回來了。
“怎麽樣?司徒嫣到了他們那邊,可做出點什麽來了嗎?”魯源霸急着問道,“快點說啊!”
其中一個人單膝跪了下來,對魯源霸說道:“老大,我們二人一起聽到的,那軍營裏的将士們,對他們的頭領十分不滿。就因爲前段時間來了一個女人,他就整日與那個女人在一起,也不操兵訓練了,聽他們議論的樣子,應該是司徒嫣得手了,至于她爲什麽沒有傳遞消息回來,小的也不敢妄想。”
魯源霸一聽到這個消息,瞬間就眉開眼笑的了,看來這個司徒嫣不僅僅是有計謀,各方各面都有點本事。看來,想要戰勝對面那些人,也不過就是早晚的事。隻要司徒嫣将下一步如何行動帶回來,或者她自己将敵方内部的事情帶回來,一切都好說了。
白千墨的營帳中,白千墨笑着對司徒嫣說道:“幸好咱們提前安排人巡營的時候說那些話,真的有人來探聽了。”
司徒嫣點了點頭,看着白千墨看自己的眼神,心有那麽一瞬間竟然停止跳動了。她連忙将眼神挪開,定了定神說道:“那是一定的,自己這麽久都沒有帶消息回去,他們不着急就怪了。要隻是從我口中得知這裏的消息,魯源霸多少都會有些心疑,要是他自己手下的兄弟也這樣說,他就一定會相信我的話了。”
白千墨并沒有說話,深情的看着司徒嫣,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處處爲自己着想,真是上一世修來的福氣。
司徒嫣一個擒拿手将白千墨的單手反剪在身後,嘴裏嘟嚷道:“你這個無禮之徒,盯着本夫人看做什麽?”
原本司徒嫣就沒有用很大力氣,畢竟是自己的親夫君,太用力了,自己也會心疼。白千墨傾身向前一帶,司徒嫣被他帶的也向前傾身子,眼看就要掉下軟塌了,被白千墨一隻手撈了起來。
司徒嫣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脯,嬌嗔道:“若是摔了我,看你後悔不後悔!”
白千墨食指微曲,輕輕地敲打在司徒嫣的額頭上,對她說道:“難道,你還不相信你的夫君嗎?”
那倒是,白千墨做事情從來心中早有對策,沒有底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
司徒嫣一直都是在營地裏看到白千墨,自然而然的以爲江北災勢應該已經控制住了,這個時候想起來,司徒嫣忍不住問道:“赈災這段時日,可順利?”
白千墨神情一滞,面帶苦笑,稍稍搖了搖頭,對司徒嫣說道:“原本災情上報之時并沒有這麽嚴重,可是江北當地的父母官,各個都隻顧着自己,讓百姓們越來越苦。災情日益嚴重,卻遲遲未上報。這一次是我的疏忽,起初派人去探查災情的時候,并沒有這麽嚴重。沒想到不過是在京準備幾日和趕路的功夫,災情就又嚴重了幾分。”
司徒嫣點了點頭,自己這一次的做法實在是有些魯莽了。白千墨那邊災情緊張,忙得根本什麽都顧不上,自己卻在這邊爲虎作伥,讓魯源霸稱霸一方來威脅到白千墨。這一次實在是有失妥當,西山那邊的消息實在是太閉塞了,要是早知道那邊災情嚴重,說什麽也不能讓魯源霸的勢力發展的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