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是有權有勢之人
司徒嫣這個人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不管自己加派多少人力,都沒能找到司徒嫣的一點下落。
隻是查出,當時自己大婚的前幾天,繁華城裏發生了一件比較大的事情,倒是整個繁華城亂糟糟的成一團。那個時候,自己的眼線發現司徒嫣帶着手下人離開了繁華城。
可是剛剛出了繁華城的時候,就被一群不知是誰的人給攔了下來,幾番打鬥之後,便沒有了司徒嫣的下落。也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白千墨便把司徒嫣給弄丢了。
他一直都在深深地自責,埋怨着自己沒有任何的能力保護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更是不知道,那一群攔着自己的人,到底是誰的人馬。就算是把這個查出來,也多多少少能知道司徒嫣的下落了。可正是這群人不好查,所以一直都沒有找到。
若是一般的人,不可能是差不到的,隻能說明,這個人的勢力很大,能養得了這麽一群人。這樣的人也隻能是皇家的人,至于是那個皇家的,就不得而知了。
白千墨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便加派人手到處去搜羅各個國家皇宮裏有沒有客人到訪。隻要發現司徒嫣的蹤迹,他想都不會想,直接過去将她接回來。
已經對她食言一次了,這一次絕對不能讓她再在外面受苦了。算算這日子,孩子也差不多應該才出生了。不知道她生産的時候有沒有什麽危險,不知道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不知道他是不是健康。
想了這麽多的事情,白千墨便書信幾封,讓自己信得過的人分别送給附近國家的君主手中去。
突然,腦子裏靈光一閃,自己還有人可以問。他立刻起身來,換上自己以前衣衫,便出門去了。
已經有多久沒有來過這裏了,白千墨自己也不知道。做皇上的這段時間,因爲先皇的一些遺留問題,讓白千墨每日都睡不上兩個時辰。這段時間也是這樣,不僅僅是饑荒問題,就連朝堂上也都是問題。至于這問題要怎麽解決,還需要一定時間來。
特别是大臣的事情,不是說把大臣都殺光了,就可以了。這朝中的大臣多是有權有勢之人,而且,他們通常都有很多的門生,不知道下面的那個巡撫或者是父母官就是他們的門生,這就是樹大根深的壞處。
白千墨并沒有乘坐馬車,而是直接徒步來到了蘭桂坊。
他仰着頭看了看這蘭桂坊上面的幾個字,微微一笑。或許這就是在還沒有找到司徒嫣之前,看在眼中覺得最安慰的事情了。
這牌匾上的幾個字,是他親自教她寫的,還有上面的落款,是自己教的,但是卻是她寫的最不好的。
走進了蘭桂坊以後,看到裏面依舊如故,白天并不接待客人,這裏的人都圍坐在一切聊天或者寫詩畫畫之類的。還有彈琴唱歌的,更有爲其伴舞。
“阿酒姐,貴客來了。”一個姑娘看到了白千墨,自然是知道這個白千墨是誰,她走到白千墨身邊,雙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便向上翻去,轉身離去了。
白千墨摸不到頭腦,這是怎麽了?自己到底做了什麽事情,就連這樓裏的姑娘看自己的時候,眼神都帶着一種懶得掩飾的厭惡。
這個時候,白千墨看到阿酒從二樓的房間裏走出來,來到二樓的欄杆這邊,便坐在了欄杆上,俯瞰着白千墨。
“阿酒,這是……”
白千墨已經感受到不同的地方了,隻不過,不知道因爲什麽而已,難道是因爲自己迎娶别的女人嗎?
這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平常,況且自己現在是皇上,很多的事情都身不由己,難道還要自己像是做王爺的時候,對她始終如一?他能保證自己的心對她一直都是以前一樣,也能保證對别的女子不生愛慕,但是卻不能隻有她一個人,迎娶别人是一定的,隻是早晚的問題。
阿酒冷笑了兩聲,随即開口說道:“還真是貴客啊,不知道我們當朝的皇上,來到這小小的青樓裏,是有什麽事情要吩咐嗎?難不成是親自來宣讀聖旨的?”
這話語裏充滿了不客氣,以前的阿酒不是這樣的,難道說,是司徒嫣的意思?
如果真的是這樣,爲什麽她不選擇自己露面,來跟自己說這樣的話?
白千墨苦笑起來,說道:“阿酒不必用這樣的口氣與我說話,此次前來,隻是想要知道嫣兒的下落,狼嚎已經不能爲我所用,一定是嫣兒的吩咐。你們一定知道嫣兒的下落,我必須要把這其中的原委告訴她,這個誤會不能解開,她就不會回來。”
白千墨說出這樣的話來,倒是讓阿酒心裏有些苦澀了。其實阿酒一直都知道,作爲一個皇上有很多苦衷是說不出口的,在這個時候,隻能是選擇接受一些事情,甚至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阿酒歎了口氣,對白千墨揮了揮手裏的絲帕,說道:“上樓來說。”
就這麽四個字,便轉身離去了。白千墨知道自己可能有門了,絲毫沒有耽擱,直接奔着樓梯走過去了。
阿酒心中打鼓,星兒小姐對白千墨抱着十分強烈的恨意,在這個時候,星兒小姐要是回來了,一定不會對白千墨客氣的。
這麽一想,自己雖然有些話想要對白千墨說,但是還要盡快才行,不然等星兒小姐回來以後,什麽都不能說了。
白千墨來到了阿酒開着的門前,徑直走了進去。來到阿酒面前,甚至連坐下來的心思都沒有,直接開口問道:“請告訴我實話,是不是知道嫣兒的下落?”
阿酒微微一笑,便問道:“白千墨現在已經是當今的皇上了,天下的女子随便挑,就連别的國家的公主都可以随便挑,難道還會想着我們閣主?”
被阿酒這麽一說,白千墨的臉色便難看了起來,知道她是爲了司徒嫣出氣而已,便強忍着想要揍人的沖動,再一次問道:“嫣兒在哪?”
阿酒也是知道這個人的脾氣的,他能這麽好脾氣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就已經給足了自己面子。要是這個時候還這麽不識時務的話,可能這個蘭桂坊都要被他給掀掉了。
她眉頭微皺,便直接說道:“我也不知道閣主在哪,隻是飛鴿傳書過來,讓我通知帝都狼嚎,不再聽命于你。”
白千墨眉頭微皺,這司徒嫣一定是知道了自己要成親的事情,所以才做出這樣一個決定來的。但是自己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把自己心裏的沖動全部都壓制了下來,說道:“若是能聯系到嫣兒,告訴她,若無她,皇位與我有何用?”白千墨的話說完,轉身便離去了。
隻留下阿酒一個人呆坐在這裏,可是還沒有多大會兒的功夫,就聽到樓下傳來吵鬧的聲音。阿酒立刻沖了出去,的确如自己所想,星兒小姐帶着菱兒回來了,而且,現在就在樓下,跟白千墨兩個人正在拉扯。
或者說,白千墨根本就是站着不動,而是司徒星自己在拉扯他。
“你這個負心漢,我姐姐嫁給你的時候,你隻是一個閑散的王爺,沒權沒錢。她是怎麽做的?助你登上了皇位,虧我還在帝都裏爲你們守着王府,等着你們一起回來的一天。可是我等到的是什麽?你迎娶了别的人,而我的姐姐還在爲你生孩子,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司徒星聲淚俱下,一拳一拳的打在他的身上。白千墨一點都沒有躲,就讓司徒星這麽打自己,他的背影筆直。
旁邊的姑娘們好像沒有看到一樣,該做什麽便做什麽,就連菱兒也是在旁邊站着一句話都不說。可是阿酒不能這麽看着,她剛剛聽到白千墨說出這樣的話來,就知道,白千墨根本就不想負了司徒嫣,或許是所有人都誤會他了。
阿酒直接奔着樓下沖了過去,想要攔住司徒星,但是卻有一隻手拉住了司徒星。
“你幹什麽!放開我!我要打死這個讓我姐姐傷心的人!”
司徒星根本就沒有看抓着自己的人是誰,而是拼命的想要撲向白千墨。菱兒更是做出了防備的動作,看着眼前的這個人,十分的詫異,好像根本就不敢相信他會對司徒星做出什麽事情來似的。
那個拉住她的人輕輕的歎了口氣,便擡起手來,在她的脖頸上敲了下去。
司徒星瞬間便安靜下來了,眼淚還在往下掉着,他便将司徒星交到菱兒的手中,說道:“看住你家小姐,像什麽樣子!”
“俊雅,不可對她的妹妹無禮,咱們走吧。”白千墨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便離開了。
俊雅看了看滿屋子都驚訝的人,歎了口氣,說道:“事情不像你們想的那樣,隻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們不要太過分了。就算是嫣兒姐姐最得力的手下,或者是妹妹,我都不會在乎的。”俊雅說完,臉上露出怒色來,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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