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背後說人不是
一個人在心中想着,歐少珏坐在沙發上,看着落地窗外的風景,眸色一片冰冷。
但是糾結了一會兒,他還是起身直接去那個什麽土菜館了。爲了避免被發現,他決定打車去。
盛夏跟傅斯年點了很多菜,因爲他們第一次來,而且還是兩個人,免費贈送兩個菜。據說送的兩個菜是無任何污染的天然綠色蔬菜,是老闆娘的媽媽自己種的。
這麽良心的店家,也是很少見了。
盛夏跟傅斯年要了冰啤酒,然後一邊吃燒豬骨,一邊聊天,兩人大約都喝了酒,說起話來就肆無忌憚了。
“你覺不覺得咱們總裁性格特别傲嬌?”盛夏臉蛋有些許紅暈的問傅斯年,傅斯年會喝酒,但是喝了酒就話多的毛病從未改過。
“原來你也有這種感覺,我一直這樣覺得。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認識的總裁,那個時候他性格比現在好一點,後來……後來就慢慢的變了。”傅斯年啃着豬骨,臉被辣的豬骨辣的紅彤彤的,嘴巴也是,而且嘴角還殘留着辣椒油。
“你剛認識他的時候,是什麽樣的?”盛夏喝了一口啤酒,聚得真是透心涼,不能更爽了,這家菜的确好吃,辣的給的合适,配上冰啤酒簡直就是美味佳肴!
盛夏不得不佩服傅斯年這麽會找,找到這麽一家好吃的土菜館。
“剛認識的時候,他性格還是比較冷漠的,他從來不跟家人聯系,我隻知道他跟他爸爸一打電話,就跟吵架一樣,那全身冷得跟冰雕一樣,每次吓死人啦。”傅斯年說起自家總裁的不好,那真是能說上三天三夜。
“這樣麽,我昨天就跟他說了一下他的家人,他立即跟我發脾氣,真是。”盛夏無奈的說着,也拿起一個豬骨開始啃起來。
兩人辣的滿頭大汗,卻沒有發現悄悄坐在他們身後位置的歐少珏,雖然有隔闆擋着,但是因爲隔得比較近,所以兩人談話後座能聽一清二楚,再加上兩人喝了酒壯了膽,說起話來,中氣十足,更是清晰明了。
“盛總監我真是佩服你的勇氣,總裁這人小氣又記仇,你這樣踩到他的底線,他要盯你好幾天的,你後面工作得小心了,他可是最會公報私仇了。”傅斯年絲毫沒有發現坐在他們身後的歐少珏,大着舌頭道。
“這個我已經見識到了,第一次咱們見面因爲一場誤會,我得罪了他,你看他,把我當擋箭牌,那個時候我就知道,總裁這人特小氣,而且嘴巴好毒啊,從來沒有見到一個男的可以這麽毒舌。”盛夏說着,便喝了一口冰啤酒,然後笑了起來。
“你那點算什麽,總裁在國外的公司,那更是毒舌,公司的人看到他就躲,生怕被噴了一身毒汁,哈哈哈哈……好在我意志堅定,才跟他混到現在,總裁不僅毒舌,而且生活殘廢,剛見到他的時候,我都懷疑他是怎麽活下來的,居然靠吃甜點能活到現在。”傅斯年說到這裏,幾乎是覺得自己遇到了什麽很難相信的事情一樣,一臉的驚訝。
盛夏聽着他那輕松的語氣,笑了笑,沒有再說話。誰知道呢,歐少珏經曆了什麽,大概傅斯年也不會知道的。
“你跟着他多少年了?”盛夏喝了一口酒,不自覺的問道,傅斯年聞言,開始就計算了起來。
“大概五六年吧,他讀大學時候就開始跟同學一起創業了,據說他沒有要他家裏的錢,自己跟同學一起賺的,做軟件啊,什麽的,反正我不是很清楚。”傅斯年說到這裏,又換做了一臉的崇拜,盛夏心說,這傅斯年的表情真是太豐富了。
不過盛夏覺得傅斯年是真的很可愛,而且人也沒有什麽心機,大概是遇到了歐少珏。
歐少珏這人脾氣雖然不好,性格又尖銳,但是不虛僞,真實,有什麽就說什麽,不會阿谀奉承别人。
“是挺久的,趁着他不在,咱們有什麽不滿的,可以都說出來,當做彼此傾訴,來,幹杯!”盛夏說着,舉起自己的酒杯,傅斯年一臉高興的也舉起酒杯,對着盛夏道:“我一直覺得我們總裁是那種嘴賤皮厚的人,嘴巴特别毒,雖然死要面子,但是特别的自戀,你不覺得嗎。”
盛夏一下子就笑了起來:“哈哈哈,你這詞形容得好,太貼切了!”
這邊的歐少珏一個人拿着筷子,因爲菜多數是辣的他不能吃,他遲遲都沒有下筷子,此刻筷子似乎都要被他給折斷了。
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意,歐少珏在心中想着:“好啊,很好,嘴賤皮厚,原來傅斯年是這樣想他的!”
傅斯年哪裏知道歐少珏就在這裏,說完之後,也跟着盛夏哈哈大笑了起來。
“其實我覺得總裁幸好都沒有來,這裏的菜看起來都挺辣的,得配上冰啤酒才最好吃,他那樣吃的話,會把胃病再次吃壞。”傅斯年接着道,語氣還賤賤的。
歐少珏再次冷笑了一聲,所以他不能吃這裏的菜,這傅斯年看起來很開心呢。
幸好他悄悄的來了,不然還耽誤他泡盛總監嗎?他還不知道傅斯年原來對他這麽多的意見。
“怎麽聽出你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盛夏不自覺的問道,傅斯年聞言,立即搖着頭道:“不是幸災樂禍,是僥幸知道嗎,你又不是不知道總裁那性格。”
傅斯年說得一臉的無辜,盛夏分明就聽到了他語氣裏的幸災樂禍,看來這傅斯年對歐少珏還是有點怨氣的,不過也是,以歐少珏這脾氣,經常毒舌别人是常事,這傅斯年跟着他,肯定經常被毒舌。
“我這種性格?你倒是說說我是哪種性格?”就在傅斯年的話說完,歐少珏的聲音忽然出現在他的身後,正低頭看着燒豬骨的盛夏被吓了一大跳,一擡頭,就看到了臉色極其難看的歐少珏。
傅斯年幾乎吓得魂都沒有了,轉身立即看向歐少珏,看到他要殺人的目光,傅斯年立即吓得就縮起了腦袋。
歐少珏看盛夏與傅斯年兩個表情各異,冷笑着掃視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