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心會感動
“行行行,我錯了,不該說的,那你吃晚飯了嗎?”盛夏接着锲而不舍的問道,歐少珏哪裏吃飯了,今天氣得藥都沒喝,還吃飯呢!
沒有說話,他沉默的走向了沙發,盛夏順手将門給關上,然後脫掉了自己的鞋子,提着水果跟蔬菜來到沙發邊,她沒臉沒皮的笑着對歐少珏道:“那我給你做飯,你藥煎了嗎?”
歐少珏也沒有說話,盛夏看他這樣,不自覺的歎息了一聲,然後去廚房。在廚房裏找到他的藥罐子,沒有要渣滓,而且還是幹的,看樣子沒有煎藥。
盛夏趕緊給歐少珏煎藥,然後才開始做菜。想想自己的手指還沒好呢,但是沾水已經沒有什麽事情了。
半個小時後,歐少珏的藥煎好,盛夏将歐少珏的藥煎好,然後拿到客廳,放在了歐少珏的面前的桌幾上。
“喝了,半個小時後吃飯。”聲音溫和的說着,盛夏微微傾身,頭發飄飄的,看起來特别的舒服。
歐少珏想到剛才摸她頭發觸感,頓時心就癢癢的想再去摸一下,但是他沒忘記現在跟盛夏正生氣着呢。
于是便冷冰冰的拿起藥碗,本以爲很燙,結果發現隻是溫熱的。盛夏拿了一盤切好的蘋果過來,然後放在了他的面前,才轉身去廚房。
歐少珏将藥一口飲盡,苦的直皺眉頭,趕緊插起蘋果吃了幾塊,就覺得舒服多了。
到底是有人照顧好,傅斯年隻會給他買糖,盛夏就會給水果。他隻愛一個牌子的甜品,其他甜的他并不喜歡。而喝了中藥之後,明顯吃水果更舒服。
一邊吃着水果,一邊看電視,歐少珏偶爾看一下在廚房忙碌的盛夏,好一會兒,他才發現盛夏居然赤着腳在廚房裏做飯。
“盛總監!”立即開口喊道,正在切菜的盛夏聞言,立即扭頭看向了他。
不得不說,不帶黑框眼鏡的盛夏,顯得清秀好看多了。因爲隐形眼鏡的緣故,使得她的眼睛很黑很亮,而且還挺大的。
“有拖鞋你怎麽不穿?”歐少珏随口問着,但是已經起身去幫她拿了。
“不是怕你把我趕出去嗎?所以就忘記穿了。”盛夏而言随意的回答着,放下手中的刀,她轉身從廚房裏出來。
歐少珏在門邊的鞋架上拿一雙拖鞋,然後來到她的跟前,将拖鞋丢在地上,轉身就往沙發走去。
依舊冷冰冰的,盛夏看了他一眼,什麽話也沒有說,穿上拖鞋就去了廚房。
歐少珏的怒火不是那麽容易平息的,她也知道。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的歐少珏,其實一顆心都沒有在電視上,而是在盛夏的身上。
盛夏明明要跟他劃清界限,但是卻還是來關心他。歐少珏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他想拒絕盛夏,但是卻發現拒絕不了。
可是不拒絕,盛夏又忽然間發神經跟他再次劃清界限,他不知道自己在盛夏的眼裏,到底是個什麽人。
就像她今天說的那樣嗎?
想到這裏,他自嘲的笑了一下。很多人都不喜歡他的性格,他一直都知道,可是一旦自己有感覺的人,也不喜歡自己的性格,那就是另一種感覺了。
很快,盛夏的飯也做好了,時間剛好過去半個小時,可以直接吃飯。
盛夏将菜端上桌子,歐少珏想到傅斯年今天說的話,心中還是挺生氣的。
有那麽一瞬間,他有點不想吃飯。因爲胃病,不能吃那些東西都能被傅斯年恥笑,他怎麽不去死?
在心中想着,歐少珏表情變得恨恨的。
盛夏扭頭看向他,卻見他滿臉的陰霾,也不知道該不該喊一下。
回過頭來想想,其實今天這事情,的确是他們太過分了,吐槽過了,還偏偏被歐少珏抓到了。
在心中想着,盛夏看着歐少珏道:“來吃飯吧。”語氣裏帶着溫柔,盛夏拉開椅子。
歐少珏站起來,來到桌子旁邊,然後坐下來,看着滿桌子的飯菜,他沒有立即吃,而是看向了坐在對面的盛夏。
“盛總監,我跟你,現在是什麽關系?”看着盛夏,他一字一句的問道,盛夏被他這麽一問,頓時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歐少珏漆黑的眸子看着她,表情認真。
“不就是……上司下屬的關系嗎?”盛夏不自覺的開口道,但是多少是有些不自然的,歐少珏看出她的不自然,抿了抿唇,依舊不吃飯。
“盛總監,你知道人都是有心的,你對一個人好的時候,這個人會因爲你的好而感動,甚至會對你産生感情,你難道不知道嗎?”歐少珏看着盛夏的臉,認真的說道。
盛夏點點頭,但是依舊一臉的不自在。
“特别是我這種人,需要别人照顧的人,你親自來我家裏,爲我煮飯,細心的照顧我,我也會感動。所以如果你給了别人感動,你就得負責,如果你覺得負責不了,不如不管。”歐少珏繼續道,他的語氣冷冰冰的,盛夏聽着他的話,其實覺得歐少珏說得很有道理。
“你一會兒對我好,一會兒又把我抛開,不覺得過分嗎?”歐少珏看着她的臉,像是責怪般的道。
盛夏抿了抿唇,垂眸看着面前飯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就開口道:“對不起,我隻是過來道歉的,其實沒有别的意思。”
“盛總監,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做很過分?”歐少珏冷冰冰的看着盛夏反問,漆黑的眸子裏帶着幾分輕蔑。
“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過來也隻是爲了道歉,沒有别的意思。”盛夏接着道,她不想跟歐少珏有什麽感情上的羁絆,至少,她覺得他們兩個是不合适的。
“那你别來啊!”歐少珏生氣的看着她,聲音忽然拔高,盛夏淡然的看着他,終究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起身,然後準備離開。
“我想知道爲什麽?你應該看出來我對你是什麽感覺,爲什麽不接受?”歐少珏看着盛夏問道,憑他的身份跟條件,不至于讓盛夏這樣的。
所以他想不通,他想知道爲什麽。
盛夏看着他,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的性格我不喜歡,你也不可能爲誰而改變,而且,也不需要改變。“不想說是身份,總覺得這個理由有點勉強,雖然這個勉強的理由事實,但是她也不想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