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被強吻
端着兩碗面從廚房裏出來,盛夏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歐少珏,将面放在桌子上,她輕輕敲了敲桌子,随即才開口道:“吃飯吧。”
歐少珏看着天花闆,聽着盛夏的聲音,然後才表情冷漠的坐起來。
踩着拖鞋,渾身都提不起一點勁的來到桌子邊,他看了一眼兩碗面,然後乖乖的坐了下來。
“吃面養胃。”盛夏看他似乎有點嫌棄面條,不自覺的開口解釋道。
“我不是在吃藥麽?吃藥就是養胃的,不喜歡吃面。”從小他就讨厭吃面,因爲吃得太多了,所以在不能吃甜點的情況下,他更想吃米飯。
“吃藥是吃藥啊,你就别嫌棄了,先吃吧,我吃完就回去了。”盛夏淡淡的說着,拉過椅子,然後坐了下來。
“你還喜歡着那個什麽黎初的?”歐少珏本不想問的,可是咋一開口,話就不自覺的溜出了嘴裏。
拿着筷子的盛夏一愣,擡頭看了他一眼,随即便有幾分尴尬的道:“問這個做什麽?”
“随便問問。”歐少珏看她沒有直面給自己回答,意興闌珊的道。
盛夏覺得歐少珏似乎接了個電話,就變得不一樣了,吃了兩口面,她擡頭看向歐少珏,猶豫了一會兒,她才開口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心情不好?”
正欲吃面的歐少珏動作頓了一下,随即便語氣冷淡的道:“與你無關。”
盛夏被他這句話氣得不輕,行吧……不說就算了,當她多管閑事,就跟上次的一樣。
“你可以不用回去的,反正我家裏有房。”歐少珏看着面條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動筷子,而是看着盛夏的臉,不容置疑的說道。
“時間還早啊,回去也沒什麽的,就這樣吧。”盛夏不想跟他說住哪裏的事情,明天早上再一起上班,真的要人說閑話的,盛夏可不想被說閑話。
“什麽叫就這樣?”歐少珏追根究底的問,盛夏有些無奈,擡頭看向他,她一本正經的道:“如果你的心情實在不好,就别說話,吃面。”
歐少珏看到了她眼裏的不耐煩,頓時筷子一丢,然後像是小孩子發脾氣一樣,滿口不爽的道:“不吃了!”
“不吃拉倒!”盛夏一臉怒意的看着他道,說完便自個直接吃了。
歐少珏在一邊看着,瞧着盛夏絲毫沒有要哄自己的意思,内心不禁有些生氣了起來。
“你就不會說說好聽的話?我現在是病人,吃着藥的病人,你還這樣兇巴巴的,你是不是女人?!”歐少珏忍了一會兒,又開口了,滿口的不爽,看樣子他心情不好,是準備找茬把盛夏當出氣筒了。
“那你說話就好聽了?小孩子呢?!我是不是女人也與你無關,我就算不是女人,你不也是追嗎?難道你是基佬?!”盛夏惡狠狠的看着他,語氣裏滿是怒氣。
歐少珏被她兇的頓時就沒話說了,盛夏存着一肚子的怨氣,看了他一眼,将面條幾下吃完,便拿着碗直接去廚房了。
生氣的将碗一把丢在池子裏,盛夏冷笑一聲,随即便解開自己身上的圍裙。
歐少珏這會兒正生氣呢,她沒必要當他的出氣筒。說來,歐少珏對自己的喜歡,盛夏總覺得隻是一時興趣。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可以随便對對方發脾氣嗎?歐少珏太男子漢脾氣了,她不伺候了!
委屈的在心中想着,盛夏從廚房裏出來,看了一眼坐在桌子邊乖乖的吃面條的歐少珏,然後準備直接走人。
歐少珏看她怒氣沖沖的,放下筷子,擡頭看向她,語氣急急的道:“你做什麽去?”
“不關你的事情!”盛夏冷冰冰的說完,直接向大門走去。歐少珏起身,三兩步來到他的身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準走!碗誰洗?”歐少珏明明是想把她留下的,但是卻總要找不好聽的話來刺激盛夏。
盛夏聞言,冷笑一聲,扭頭看向歐少珏,眸子裏帶着幾分怒氣:“我是你的保姆嗎?!你這麽廢材嗎?碗都不會洗?!”
歐少珏被她這句話氣得不輕,緊緊的抓着她的手,他一字一句的道:“你說我是廢材?”
“難道不是嗎?你除了工作厲害一點外,在工作之外,會點什麽?!要我做飯的是你,嫌棄的也是你,我是出氣筒嗎?要你這麽對待?”盛夏說着,語氣裏帶着幾分委屈。
她如果沒答應,也沒必要承受他莫名其妙的怒氣。
“我沒有嫌棄,隻是實話實說,難道不喜歡,非要說喜歡嗎?”歐少珏看着盛夏,一臉我沒有錯的表情。盛夏覺得他沒救了,這種人能找到媳婦,她盛夏真的跪下來叫他爹好麽!
“算了,你這樣注孤生,你放手,我要回去了。”說着,她就開始掙紮了起來。
“盛總監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真不知道你們女人爲什麽要那麽虛僞,難道不喜歡還要說喜歡,你們才高興嗎?”歐少珏緊緊的抓着她的手,一本正經的問道,盛夏氣得臉色都綠了。
“我不想跟你說話,你放手!”盛夏惡狠狠的說着,然後掙紮得更加用力了。
“洗碗完再走。”歐少珏現在渾身都不舒服,反正就是要盛夏留在這裏。
盛夏氣得七竅冒煙,真是跟這種不講道理的人說不清楚!
“那你去吃啊!”盛夏見掙紮不開來,瞪着他,怒氣沖沖的道。
看着她氣得通紅的臉,歐少珏的視線落在了她的唇上,盛夏毫無知覺,依舊滿臉的怒氣。
歐少珏看着她的唇好一會兒,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盛夏還沒反應過來,歐少珏的唇就直接落在了她的唇上。
柔軟的觸感,讓盛夏一下子就驚在了原地。歐少珏吸允着她的唇瓣,握着她手腕的手放開,直接摟住了她的腰肢。
盛夏被吻得幾乎都差點迷失了自我,在他手放在自己腰上的一刻,瞬間清醒過來,伸手推着他,卻被他抱得更緊,急急的後退着着,然而歐少珏卻也跟着她後退,直到“砰”的一聲,她被他按在了牆上。
瞪大着雙眼,她感覺自己要被吻得窒息了,但是歐少珏卻越吻越深,将她緊緊的禁锢在牆壁與他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