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流言蜚語
歐少珏坐在辦公室裏很久,才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盛夏這是堅決拒絕他的态度,想到這裏,不自覺嘲諷的笑了一下,還是他太自信了。
盛夏怒氣沖沖的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因爲收到消息,大家都想聽聽八卦呢,結果盛夏一下來就跟帶着寒氣一樣,橫沖直撞,直接進了自己獨立的辦公室。
一群人都滿心的疑惑,卻不敢去八卦了。往往這個時候的總監,脾氣是最可怕的,他們可不想被罵。
盛夏回到辦公室,猛地喝了一口冷水,平靜了一下,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想想自己還有些發疼的手,她擡起來,看着發紅的掌心,不自覺的按了按額頭。
誰知道剛才怎麽就一巴掌甩出去了?盛夏其實是不想打他的,隻是那一瞬間真的很生氣。她不喜歡别人用強迫的,而且……特别是在她拒絕的态度下。
想了想,她還是給歐少珏發了一條信息,慢慢的編輯着,她眉目裏帶着幾分難受。
“我很感謝你今早救了我,但僅僅隻是感激,我也不喜歡被強迫,希望我們就到此爲止,上司就是上司,下屬還是下屬,彼此都好,如果不行,我會選擇離職。”盛夏編輯完畢,就發送出去了。
但是内心似乎還是有什麽斷了一樣,有些難受,她再次喝了一口水,然後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沉思着。
很久,歐少珏才發來四個字:“如你所願。”
盛夏看着這四個字,心想着,他們之間應該就這樣了吧?希望這次,是真的這樣過去了。
想着,她不自覺的笑了一下,然後趴在桌子上休息。
旁邊也是有沙發的,但是盛夏就是不想去,動都懶得動一下。
歐少珏反反複複看着盛夏發的信息,嘲諷的一笑,終于還是将信息删除,連帶着,對盛夏的感情,也似乎随着信息而删除。
是他一廂情願了,他該知道,從前就是因爲太在乎,太喜歡粘着一個人,所以才導緻有了後來不愉快的結果,他也記不得自己有多少年沒對一個人心動了,後來談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崇拜他,或者覺得他有錢的,他也麻木的扮演着男朋友的身份,感情?根本就沒有。
沉默的拿着手機看了很久,他将手機丢下來,才躺在了沙發上。
但是因爲秘書說的話,以及拍的照片傳到公司群裏,盛夏跟歐少珏的事情,還是鬧得沸沸揚揚。
沒過一天,就傳到了盛夏的耳朵裏。
彼時的她,正好去開發部,隻是還沒進去,就聽見開發部的人在議論着她。
“從前就沒看到盛總監去打扮,你看新任總裁一來,就花費心思的打扮,各種與總裁糾纏不清,我從前就懷疑她年紀輕輕怎麽就坐上總監位置了,指不定跟從前的董事長有那麽一腿。”這是設計部的經理,夏衣繁,年紀四十來歲,一直都很不喜歡盛夏,此時聽到這些消息,更是免不了在背後嚼舌根子。
“噫,董事長不是跟總裁是父子關系嗎?這關系夠亂啊!大企業看起來好可怕,我都不敢想了。”另一個聲音清脆的女孩子道,盛夏想,這應該是新人,她沒留意過,所以根本不知道現在這個說話的是誰。
“你這麽說,真是細思極恐啊,沒想到盛總監是這樣的心機婊啊,我從前覺得她人還不錯呢,現在想想,也是徒有其表啊。”另一個男的接着道,盛夏在外面聽着,冷笑了一聲,然後直接進去了。
那夏經理還要說什麽,看到她進來,頓時就笑着道:“盛總監怎麽來了?有什麽事情嗎?”
“沒事情來這裏,難道是聽你們閑聊的?”盛夏淡漠的看着一辦公室的人,盛氣淩人的樣子,讓剛才那幾個嚼舌根子的人,頓時都不敢說話了。
夏經理臉上帶着幾分尴尬,但還是笑着道:“那盛總監你先忙着,我們也在工作呢。”
盛夏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麽,隻是直接進了總監辦公室。
但是關于他們說的,盛夏心中多少是有些在意的,她是人,不是機器,面對這些流言,她還是會心中感到不舒服,可是,能有什麽辦法?
大企業這種流言,永遠是傳得最快的。
歐少珏平時基本不出來,傅斯年雖然聽說過,但是看自家總裁沒什麽表現,所以也沉默的無視那些流言蜚語。
他也是跟着總裁見過世面的,這種流言蜚語對于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隻要總裁跟盛總監公布了戀情,這些流言蜚語遲早攻破。
一個人默默的想着,傅斯年整理着資料,然後将資料放在了歐少珏的桌子上。
歐少珏坐在辦公桌邊,從跟盛夏說清楚後,兩人再也沒有什麽交集了,開會也是跟平時一樣。但是,手上堆積的工作,卻一點也不想去處理。
傅斯年整理好資料,準備出去的時候,歐少珏看時間已經快到下班的時間了,忽然開口道:“去把我給盛總監的鑰匙拿回來,順便,給我找一個煮飯的阿姨。”
走出兩步的傅斯年幾乎不敢相信,轉身看向歐少珏,他猶豫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的開口道:“總裁……這煮飯不是盛總監的事情嗎?”
“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歐少珏看他還那麽多話,語氣不大好的反問,傅斯年連連搖頭,然後一臉委屈的走了出去。
他這不是關心總裁嗎?之前還看到他沙發咚盛總監,這會兒怎麽又好像出問題了?還以爲兩人不久會公布戀情呢,看樣子根本不可能啊。
胡思亂想着,傅斯年就坐着電梯去盛夏的辦公室。
這邊的盛夏也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了,傅斯年來到辦公室的時候,一辦公室的人,都心領神會。
傅斯年看他們那表情,更是覺得郁悶了。都一副我很了解的樣子做什麽,總裁都跟盛總監發生不愉快的事情了。
盛夏剛把電腦關上,擡頭就看到了傅斯年,略有些驚訝,剛想問他什麽事情,傅斯年卻将門給關上了。
一臉神秘兮兮的來到盛夏的身邊,他糾結了一會兒,好似又在醞釀着什麽,讓盛夏看得尤其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