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犯賤才關心你
歐少珏看她這麽說,頓時嘴角掀起一抹嘲諷來。
“你缺陷眼麽?六月十四是上周五,過去一個星期了,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嗎?”歐少珏語氣裏滿是嫌棄的問盛夏,盛夏眨了眨眼睛,然後拿起丢在桌幾上的手機,翻開日曆一看,發現還真是這樣……
“诶……每年二十二不是都是六月十四嗎?今年怎麽相差那麽多?”喃喃自語一般的道,她一臉的疑惑。
歐少珏看她神經大條的模樣,也知道,沒有人祝福她,也沒有人給她禮物,不然……她不會一無所知,到現在還以爲自己的生日沒過。
“還有四天,是那個什麽娜娜的生日,那個什麽黎初叫你務必出席。”歐少珏沒好氣的說着,然後便将手上的遙控器一把丢在了桌幾上。
“诶……他打電話你接到了?”盛夏一臉的驚異,歐少珏居然會跟自己說?而且還記得那麽清楚,難道是酒醒了?
“他親自來說的,不過已經走了。”對于黎初的事情,歐少珏也不想隐瞞盛夏,覺得沒必要,不就是個生日宴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呃……”盛夏簡單的回答着,心說黎初對顧娜還真是好,爲了她的生日,都來她家,親自來接她了。
心中有些嘲諷,她沒有再說話。
歐少珏坐在她的身邊,不自覺的将頭放在她的肩膀上,盛夏一愣,扭頭看向了他,剛想說什麽,歐少珏就低聲哼起了歌曲。
“Icouldbuildthemansion……”、
那是他們共同喜歡的歌曲,盛夏靜靜的聽着,歐少珏閉着眼睛,嗓音低沉悅耳,盛夏沒想到,時隔那麽多年,居然會有人再次唱這首歌曲給她聽。
黎初也唱過,唱給她聽的。她跟黎初相識的時候,兩人的感情很好,也很自然的就在一起了。
但是她跟歐少珏相遇是一場烏龍,随後兩人相看兩厭,彼此對彼此都非常的不爽,可是盛夏沒想到,在自己不舒服的時候,他會唱這首歌曲給自己聽。
歐少珏唱的很用心,至少盛夏是這樣認爲的,他的嗓音本就好聽,再這樣深情的唱歌,更是好聽得讓盛夏怦然心動。
心跳不自覺的就跟着他的歌聲而在歡呼雀躍,盛夏嘴角微微翹起,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
一首歌曲,一個唱的用心,一個聽得用心。
唱完之後,歐少珏閉着眼睛,嗓音低沉的問盛夏:“好聽嗎?”
“好聽,你不去唱歌真是可惜了這嗓子了。”盛夏一臉高興的道,歐少珏靠在盛夏的肩膀上,沉默的閉着眼睛,好一會兒,忽然轉身,抱住了盛夏,将頭埋在她的肩膀上,歐少珏靜靜的抱着她。
盛夏想推開他,但是歐少珏卻在此時開口道:“我心情有些不好,讓我抱一會兒。”
聽他這麽說,盛夏更想推開他了,敢情歐少珏已經醒了?
不過不是說好,彼此已經沒有聯系了嗎?她帶他回來,也隻是出于同情,不是因爲感情好伐?
“可是……”
“不會對你做什麽,我保證。出席生日宴會的時候,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歐少珏将頭埋在她的頸窩裏,嗓音低沉的說着,盛夏沒有再做聲。
其實歐少珏跟着她一起去,再好不過,就當是自欺欺人也好。
顧娜的生日,必然會請很多同學,而她最煩的趙纖纖,必然也在那裏,歐少珏跟着她一起去,就算面對伶牙俐齒的趙纖纖,她也不怕,畢竟……歐少珏的嘴巴太毒了。
想了想,盛夏也沒有再有過多的話了。
歐少珏抱了她一會兒,然後放開她,繼續以剛才靠着她肩膀的姿勢,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你今天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會好端端的跑去喝酒淋雨呢?”安靜之餘,盛夏不自覺的開口問道,歐少珏聞言,抿了抿唇,然後低聲道:“不關你的事情。”
他的聲音裏帶着幾分低沉的不悅,盛夏舔了舔唇,心中有些郁悶,但是嘴上依舊道:“别人問也是關心你。”
“我說了,不關你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問?!”一說到下午的事情,歐少珏就煩的要死。
盛夏的追問,讓他剛剛好起來的心情,一瞬間又烏雲密布。放在盛夏肩膀上的頭,立即也擡了起來,滿臉怒氣,他深邃如星空的眸子,也滿含着怒氣的瞪着盛夏。
這陰晴不定的性格,都把盛夏氣笑了。眼眶微微有些紅了起來,盛夏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轉身就往房間走去。
歐少珏看着她的脊背,喉嚨動了動,想說什麽,最後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就如歐城那樣,他一看到歐少珏就生氣,而歐少珏,一聽到别人打聽自己家裏的事情,也會莫名其妙的生氣。雖然盛夏不是打聽他家裏的事情,但是他今天就是因爲家裏的事情,而跑去喝酒淋雨的。
盛夏到了客房門口,忽然停了下來,扭頭看向歐少珏,她眼眶裏滿是淚水,但是臉上卻帶着倔強的怒氣道:“從此我再也不會管你了,對于你這種不知好歹的人,就該丢在外面被雨淋死,讓胃痛把你折磨死!”
說完,她直接進房,然後狠狠的将房門關上。
明明是關心,卻總是被他兇,盛夏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那麽犯賤,爲什麽要接着說下去?他說第一句不關她的事情,她就該閉嘴的。
正要将門給反鎖上,忽然房門被擰開,盛夏還來不及将門給抵住,歐少珏就推門而進,爲了避免自己被門打到,盛夏趕緊後退了兩步。
站在門邊,歐少珏看着臉上滿是淚水的盛夏,伸手要給她擦淚水,盛夏趕緊後退了兩步,然後指着門怒吼:“你給我出去!我說了,從此以後我不會管你的事情了,你要怎麽随你啊!”
歐少珏聽着她的怒吼,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看他這樣,盛夏更加生氣了,但是眼淚卻越來越洶湧:“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我每次都是關心你,而你自己是什麽态度?!你覺得别人很喜歡關心你是吧?!不是擔心你,誰會問那麽多?吃的沒事幹是嗎?!”
盛夏大聲的吼着,淚水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委屈,反正看他好一會兒的,又對自己那麽兇,就心酸沒忍住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