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或許是一夜情
兩人繼續一邊吃着晚餐,一邊喝酒,喝完吃完之後,已經八點了。
盛夏醉醺醺的看着歐少珏,此刻的歐少珏已經坐在她的身邊,兩人哥兩好一般的湊在一塊,盛夏眯着眼睛問歐少珏:“爲什麽你酒量這麽差啊?才喝一杯,我就看到你臉紅了,好好笑。”
靠在歐少珏的肩膀上,盛夏現在的意識已經迷糊了,但是她知道自己是清醒的。
“我一直都不怎麽喝酒,酒量自然差。”歐少珏語氣平靜的回答着,盛夏笑了笑,拿起手機看了看,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她就拍了拍身邊的歐少珏道:“那我們回去吧,有些晚了。”
歐少珏點頭,帶着她一起站起來,盛夏酒量雖然好,但是到底是紅酒,紅酒的後勁最大,饒是盛夏,此刻也暈乎乎的。
大概是對歐少珏沒有那麽強烈的警惕,所以即使歐少珏扶着她的腰肢,帶着她出去,她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反而内心是享受的。
如果……如果,歐少珏隻是個普通的人,該有多好。
在内心想着,盛夏跟着歐少珏出了餐廳,歐少珏站在門口沉思了一會兒,最後把自己的鑰匙遞給了跟着他們的代駕。
扶着盛夏一起等候代駕去開車,歐少珏扭頭看着盛夏,盛夏靠在他的身上,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鑽入他的鼻翼,讓他感覺心裏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他說不出是什麽異樣,隻是感覺很想要什麽一樣。
代駕很快将車開了過來,歐少珏沉默的扶着盛夏上了車,盛夏靠在車上,沒一會兒,就安靜的閉着眼睛準備睡覺。
意識雖然有些迷糊,但是她明白此刻的自己很清新。隻是酒精的作用,讓她話有些多了起來,可是此刻的她,也累了。
歐少珏坐在她的身邊,沉默的看着前面。比起之前醉酒的狀态,盛夏發現他每次喝醉酒都不一樣,大概是跟他的心情有關系。
車子很快就到了歐少珏的家,代駕離開後,歐少珏抱着懶懶散散的盛夏下車,盛夏窩在他的懷中,感受着他懷抱的溫暖,終于忍不住低聲道:“如果……你是個普通人該多好。”
歐少珏聽着她的話,在内心咀嚼這句話的意思,到底還是沒能明白,将她抱着進了屋裏,歐少珏換了鞋子,盛夏沒換。
将盛夏放在沙發上,盛夏靠在沙發上,抓了抓衣領,臉頰紅紅的,眼神帶着幾分迷茫看着歐少珏。
歐少珏在這一刻,忽然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年輕男女,在酒精的作用下,荷爾蒙大爆發,此刻不僅是歐少珏想要盛夏,就是盛夏,也内心蕩漾不已。
兩人靜靜的看着彼此,歐少珏雖然喝醉酒就有點不是自己了,但是依舊記得上次的一巴掌,喉嚨動了動,他沒有立即行動。
盛夏眨着眼睛看着他,那眼神到底有多誘惑,隻有她自己知道。
歐少珏到底沒忍住,伸手撫着她的臉頰,然後輕聲道:“盛夏,跟我一起。”
盛夏搖了搖頭,伸手抓住他的大手,接着再搖了搖頭。
歐少珏忍不住,捧住她的臉,然後低下頭去,輕輕吻住了她的唇。
盛夏的唇微張,沒有反抗,隻是睜着眼睛,看着歐少珏。
歐少珏看她沒有反抗,加深了這個吻。另一隻手按着她的後腦勺,歐少珏啃咬着盛夏的唇,妄圖将她的呼吸全都奪走。
盛夏在這一刻,其實内心都在告訴自己,喜歡就放縱一次吧……在這個燈紅酒綠的世界,有多少人會像她這樣,守着自己的貞操,隻因爲感情潔癖?
歐少珏做不到,黎初做不到,她爲什麽又要做到呢?
她想擁有歐少珏是真的,可是她知道,身份是他們之間無法逾越的一道溝壑,即使她抓緊了手想去擁有歐少珏,可是抵不過現實的殘酷。
盛夏深深的明白,不屬于自己的,永遠都不屬于自己,黎初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心中想着,她告訴自己,在酒精的作用下,就放縱一次吧,歐少珏或許要的,也是放縱一次,因爲他們都是寂寞的人。
如此想着,盛夏伸手,抱住了歐少珏,手在他的脊背上遊走,盛夏回應着歐少珏的吻。
她這一動作,讓歐少珏積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火,驟然猛地燃燒,下身忽然脹痛起來,歐少珏抱着盛夏躺在沙發上,手開始在她的裙子上摸索,很快,盛夏的裙子被他急切的脫掉,而他也快速的将自己的衣服脫得七七八八,兩具年輕的身體碰撞在一起,歐少珏的唇慢慢的滑到盛夏的脖子上。
盛夏的呼吸急促,手撫着歐少珏的脊背,酒精的作用,讓盛夏比平時大膽了很多。
歐少珏的呼吸更是粗重,手撫着盛夏細膩的皮膚,他伸手将盛夏的内衣給解開,埋在她的胸口,他含糊不清的道:“盛夏,跟我一起……”
盛夏聞言,思緒有一瞬間的停頓,好久,她才開口道:“不……”
剛剛離了她身體的内衣被歐少珏丢在地上,但是他卻沒有再動作下去,而是雙手撐在盛夏的身側,然後坐起來,看着躺在自己盛夏,風光大好的盛夏,他口幹舌燥,可是盛夏的話提醒了他。
她隻是……想要一夜情,并不是因爲喜歡他,接受他。
有了這個判斷之後,歐少珏默默的從盛夏身上離開,然後撿起被他扔到桌幾挂着的内衣,鬼道盛夏的身邊坐着,将還在一身癱軟的盛夏從沙發上抱起來,細心的将她的内衣穿好。
盛夏被他摟在懷中,歐少珏的手繞過她的身子,來到脊背,認真的将她的内衣扣子一個一個扣上。
“我不是因爲想要女人而找你,所以一夜情……我沒興趣。”歐少珏低聲在盛夏的耳邊說着,盛夏的脖子,胸口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即使……他想要盛夏,但是是建立在她對自己有感情,願意把自己給他的情況下,而不是這種一夜情。
盛夏聽到他這麽說,沒有說話,隻是沉默着。歐少珏将她的内衣穿好,忍不住将她緊緊的抱着,像是要把她鑲嵌在自己的懷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