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就地正法?
盛夏被吓了一大跳,手上的鍋鏟都差點吓得丢掉了,她心中多少有些怒氣的,但是想想還是收斂了。
“餓了?”有些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身子,她覺得挺尴尬的。
這歐少珏還真是喜歡在人做飯的時候,忽然從背後偷襲她呢。
“嗯。很餓很餓呢。”歐少珏說着,騰出一隻手來,将盛夏額頭的汗水給擦拭幹淨。
盛夏看不到從背後抱着自己的歐少珏是什麽神色,隻是因爲他這個動作,心中多少是有些暖的。
“一會兒就好了,你先去客廳坐坐。”盛夏拿着鍋鏟,翻炒了一下鍋裏的蔬菜,對着歐少珏道。
本來還想加點雞精的,但是現在想想還是算了。歐少珏抱着她都不放,再炒下去顔色不好看,影響食欲。
于是她隻得讓歐少珏在背後抱着自己,她将火關掉,把菜盛到盤子裏。
歐少珏抱着她,看着她手腳利索的做完這一切,忍不住低頭,輕輕咬了一下盛夏的耳朵,盛夏被咬的渾身一顫,感覺一股電流自耳朵直接傳達全身。
她心跳一瞬間就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砰砰砰的。
“你……都要吃飯了,快放開,我整理一下流水台。”盛夏紅着臉說着,身子再次掙紮了一下。
歐少珏聽到她語氣裏帶着羞怯,沒有放開,反而卻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她。
“盛夏……”輕聲呢喃着,他将自己的頭顱,埋在盛夏的脖子裏。
他說兩個很餓很餓,一個是肚子,一個是生理……隻是盛夏不懂。
盛夏緊張得要死,歐少珏這動作,她不是不知道,可是馬上就要吃飯了啊……
“我說,要吃飯了,你松開啊。”盛夏繼續掙紮着,她也不是不讓歐少珏對自己做這些,隻是……覺得很緊張,這裏是廚房,更何況……窗戶還是開着的。
雖然也不會有人看,但是還是覺得很羞澀好不好?
盛夏在心中想着,臉上的紅暈更甚。
“我知道。”歐少珏說着,唇輕輕的觸在盛夏的脖子上,盛夏抓着他的手,稍微用力了一些。
沒有拒絕,她隻是略有些不适的抓緊了歐少珏的手。
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歐少珏真的要做下去,她肯定是沒辦法拒絕的。
或許這就是喜歡?因爲真的喜歡,所以才會心甘情願的将自己給他?
歐少珏看她沒有拒絕,一點一點細緻的吻着她的脖子,盛夏感覺自己的雙腿有點發軟,活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人吻自己的脖子。
上次是在沙發上,她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很軟,這次真的有一種支撐不住的感覺。
“不要在這裏……”盛夏看了一眼窗戶,低聲說着。
“沒有人看。”歐少珏低聲說着,手已經探進她衣服的下擺。盛夏感覺他的指尖似乎都帶着火一樣,在自己身上遊走的地方,都帶出一串串的火花。
“嗯……”盛夏不自覺的發出一聲輕吟,歐少珏一愣,本來就有些脹痛的下身,感覺更加強烈了。
抱着盛夏将她急切的推到流水台邊靠着,歐少珏就要脫掉盛夏的衣服,好在盛夏被自己的聲音吓得立即回神,立即推着他,盛夏紅着臉道:“不要在這裏,窗戶還開着……”
她的聲音裏帶着輕喘,歐少珏聽得脊背骨都酥麻了。
伸手将盛夏一把攔腰抱起來,歐少珏的額頭上帶着汗珠。
盛夏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被歐少珏抱起來的一瞬間,她臉紅的将臉頰埋在了他的懷中。
隻是,歐少珏才轉身,就看到了小白一臉标準微笑的站在門邊看着他們。
看他看自己,小白偏偏腦袋,眸子裏還帶着幾分好奇一般。
歐少珏忽然有一種被盛夏養的孩子抓奸的感覺,盛夏看他站着不動,不自覺扭頭看向門口,看到小白,她内心也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我們先吃飯。”盛夏低聲說着,覺得以後都不能直視小白了。
“不。”歐少珏堅決的說着,不就是一隻狗麽?瞪了一眼小白,小白立即吓得轉身就跑。
“你又兇它!”盛夏看小白夾着尾巴就跑,立即不滿的道。
歐少珏一臉沒所謂的道:“沒兇啊,小白算你的孩子嘛?”嘴角勾着幾分笑意的問道,歐少珏的鼻尖還有細密的汗珠,看起來很是性感。
“你的孩子差不多。”盛夏翻着白眼道,歐少珏抱着她出了廚房,直接走向卧室。
盛夏看卧室越來越近,一把抓住歐少珏的衣領,語氣急急的道:“要不吃飯吧……我們沒買套。”
真的很怕啊……盛夏現在都打退堂鼓了。
“要不就在這裏就地正法?”歐少珏感覺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了,盛夏該爲他想想,他可是正常的成年男人,而且還是正熱血的男人。
“你……”盛夏頓時就被他這句話驚得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歐少珏嘴角彎起,抱着盛夏進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正要傾身吻盛夏,盛夏再次抓住讓他的衣領,急急的道:“要不……咱們先洗澡?”
“你願意在浴室裏,我也很樂意,不過你身上,我身上都沒什麽味道,爲什麽要先洗澡?可以先做完再洗,洗完之後吃飯。”
盛夏被他說得面紅耳赤,歐少珏這麽會撩撥人,肯定之前有女朋友的。
雖然之前的自己不認識,可是心中總歸有點不舒服,因爲她有感情潔癖。
歐少珏看她不說話,擡起她的下巴,輕輕的吻住她的唇,故意帶着幾分啃咬的味道,他癡迷的啃着盛夏的唇瓣。
盛夏也是個成年女人,現在都二十六了,面對這種事情,不可能一點感覺也沒有。
擡手摟住歐少珏的脖子,她回應着歐少珏的吻。兩人的身體緊密的貼在一起,歐少珏的手撫着她柔軟的腰肢,很快兩人的衣服就都從彼此的身上掉落。
肌膚與肌膚緊密的貼合在一起,歐少珏呼吸急促,額頭上滿是汗水,盛夏眼神迷茫的躺在床上,身上都是歐少珏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但是到最後一步,盛夏多少是有些害怕的。
緊緊的咬着唇,她扭頭看着别處,眼角裏有些許淚光一樣。
“害怕?”歐少珏看到她扭頭看着别處,手緊緊的抓着床單,溫聲細語的問道,這大概是盛夏挺歐少珏最溫柔的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