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黎初的迷茫
很快,歐少珏就從洗手間出來了,依舊穿戴整齊。
此刻盛夏已經睡着了,歐少珏放輕了步伐,坐在盛夏的床邊,他看着盛夏,怎麽看,怎麽覺得盛夏真是越來越好看了。
下午黎初很按時的就來了,傅斯年也慢悠悠的回來了。
歐少珏也沒有責怪他回來晚了,而兩人一同發現盛夏的脖子上有很多可疑的痕迹。
黎初看到盛夏脖子上的痕迹,眼眸瞬息萬變,表情有一瞬間也特别的難看。
傅斯年識相的裝作不認識,将自己買的書給歐少珏,便默默的退至一邊,坐在桌子邊,拿出手機打自己的小遊戲。
“歐總想要點什麽菜,可以點了,我有些忙,可能在這裏耽誤不了多久。”黎初是個說話算數的人,即使看到盛夏身上的痕迹,讓他感覺特别的難受,可是說出去的話,他也一定會做到。
看到他似乎很心塞,歐少珏的嘴角微微翹起,帶着幾分挑釁的味道。
“我在看呢。”歐少珏慢悠悠的翻着菜譜,絲毫不着急的樣子。
歐少珏在給黎初難堪,盛夏又不是不知道。
黎初現在有心想要跟她複合,歐少珏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無異于就是向他說明了一件事情。
縱然你爲盛夏做再多,盛夏也不是他的。
即使,歐少珏對盛夏做這些,盛夏不會拒絕,但是黎初卻想都不能想。
當初抛棄盛夏的是黎初,不是所有的感情,抛棄了之後,再想重拾回來,就能重拾回來。
感情……最不等人。
盛夏也記得,在自己難受的時候,都是歐少珏在陪着她。
黎初離開後,她再也沒有想過戀愛,但是跟歐少珏在一起,卻有着不一樣的感覺。
盡管……歐少珏傲嬌又脾氣不好,還小孩子一樣,眦睚必報,但是,這樣的他,卻顯得更加有魅力。
他本該是個高高在上的少爺,跟黎初一樣,教養好,脾氣也好。
可是,歐少珏在所有的表現上,隻是個普通的男人。
他會說話很難聽,有自己的秘密,性格也不是很好,可對于喜歡的,無論是人或物,他都會努力的去追求,無視周圍一切眼光。
看似神經大條,實際是個很細心敏感的人。
想到這裏,盛夏不禁想起一句話來,那句話說,愛,不是去尋找一個完美的人,而是用完美的眼光,欣賞不完美的他。
盛夏也覺得自己不是最好的,但是有歐少珏這樣的愛着自己,已經足矣。
至少,歐少珏會爲自己做一切事情,但是反觀黎初,在很多事情上,就會顯得畏手畏腳。
歐少珏看完十個菜譜,都選了最難的,但是也有營養,甚至口味都是清淡的。
“就這幾道是麽,那我就先回去準備了。”黎初說着,拿着書,忽然将歐少珏挑選好的菜,書頁全部撕下來。
傅斯年看着,張了張嘴,什麽話也沒有說。
歐少珏倒是不在意,他就是故意爲難這個沒事獻殷勤的男人。
如果黎初隻是以一個朋友來照顧盛夏,他自然不會計較,就像傅斯年要是照顧盛夏,他肯定不會說什麽。
關鍵就是他覺得黎初不懷好意,所以才會這麽針對他。
“你回去的路上小心些,今天晚上有他在,你晚上也要早點休息。”盛夏看他氣色特别不好,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黎初點點頭,拿着那幾頁菜譜離開。
一個人來到停車場,他想着盛夏脖子上的痕迹,拳頭不自覺的緊握了一些。
坐進車裏,他拿出放在口袋許久都不曾抽一根的香煙,點燃,然後坐在車裏,慢慢的抽着。
雖然他想着是去補償盛夏,然而每次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他還是感覺到嫉妒得發瘋。
他以爲自己對顧娜就是深情,應該就與她結婚。
可是……爲什麽總是嫉妒歐少珏呢?
靠在車上,他表情冷峻的抽着煙,忽然覺得在國外的這幾年,隻是個笑話。
他一心麻痹着自己喜歡顧娜,可是聽到趙纖纖跟顧娜的對話,第一時間不是聽她的解釋,而是迫不及待的跟她解除婚約。
所以……在國外這麽多年,隻是寂寞作祟麽?
冷笑一聲,他看着手上的煙,什麽時候開始抽煙的?從那次之後,知道自己将盛夏害得那麽慘,他心情不好,便開始抽煙。
他有點搞不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是什麽樣的。
不是說是補償盛夏麽?可爲什麽……一心想要她多看自己呢?
想到她跟歐少珏耳鬓厮磨,他就嫉妒得發瘋。
晚上黎初做好了飯菜,送過來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盛夏說不清對黎初是什麽感情,但是不是愛情。
可她知道,黎初是不會稀罕她的感激的。
晚上歐少珏在病房裏多添加了一張床位,陪着盛夏。
盛夏洗漱完畢,被歐少珏小心翼翼的扶着坐在床邊,她看着歐少珏道:“你明天還得上班呢,不如回去住被,而且這床那麽小,又硬,你肯定睡不好的。”
“明天我去開完早會,如果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就來找你,讓傅斯年幫我處理就行。這床的确是硬了,但是我必須陪着你。”歐少珏堅定的說着,蹲下身子,将她的拖鞋脫下來。
本想擡起她的雙腿,将她的腿擡到床上。
但是看到盛夏好像不到三十七碼的小腳,他忍不住,握住了她的雙腳。
盛夏被吓了一跳,他握着她的腳,讓她怦然心動,更是……有一種叫溫暖的情緒在心中流淌。、
“你幹什麽……”盛夏低聲問着,歐少珏握着她的小腳,看了看,忽然笑出了聲音來。
“隻是覺得你的腳好小好可愛。”歐少珏說着,然後放開她的腳,起身,将自己的鞋子襪子脫掉,他坐在床邊,跟盛夏的腳對在一起。
“你看,都要小我一半來了,真是小巧,看起來真是纖纖玉足。”歐少珏看着,雙腳觸碰着盛夏的腳,盛夏隻覺得癢癢的,縮了縮身子,她好笑的道:“你好幼稚。”
說完,她将自己的腿放在床上,正要放進被子裏,歐少珏卻伸手,抓住了她的腳腕。
“幹什麽啊?”盛夏擡頭看着他,語氣不客氣的問。
“我幼稚你會喜歡嗎?”歐少珏承認自己是有那麽一些不成熟,但是他也不想變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