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餘生請多指教
“我先去做飯了,你可以把睡袍先在水裏浸泡着,我做完飯來洗,然後燙了晚上給你穿。”盛夏說着,就提着菜去廚房了。
“那你不穿嗎?”歐少珏跟在後面問道,将小白一巴掌拍開,他決定先不去洗睡袍了,幫盛夏煮飯。
“我有啊,可以洗着下次穿。”盛夏不以爲意的說着,就已經進了廚房。
“不行,你得跟我一塊穿,而且必須今晚穿。”歐少珏跟着一起進去,在後面不講道理的說着。
“你從沒跟人穿過情侶類的衣服?”盛夏轉身問歐少珏,覺得他這也太心急了。
然而歐少珏卻微微一頓,眸子瞬間就有些恍惚了起來。
穿過嗎?跟那個女人穿過嗎?
記憶太久遠,他都忘記了,而且忘記了太多太多。
那些事情,偶爾記起來,恍恍惚惚的,根本就不清楚自己與她,有過多少事情。
盛夏看他愣在原地,心想着,歐少珏這個樣子,大概是有過吧?
那麽,他對女朋友那麽好,爲什麽會最後跟人分手呢?
這些問題,盛夏隻能在心中想想,卻不能去親口問歐少珏。
人總有過去的,她也不想揪着别人的過去去問什麽。
歐少珏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然後道:“沒有。”
他想,也不會有的,不然,他怎麽會期待?隻會厭惡而已。
盛夏聽到他确定的回答,垂眸一笑,随即便道:“那我做飯了,你去把衣服泡一下。”
“我跟你一起做飯不行嗎?”歐少珏站在一邊問道,他人高馬大的,在盛夏這小小的廚房裏,似乎還有些擁擠。
“行啊。”盛夏歡快的回答着,歐少珏很快便将菜取出來,然後放在池子裏,開始專心的洗菜。
兩人在廚房裏忙碌着,偶爾聊兩句,卻也愉快異常。
到盛夏炒菜的時候,歐少珏也幫不了,于是便去把睡袍丢在洗衣機裏洗了。
洗完之後,又請教了盛夏烘幹機怎麽用,把睡袍烘幹之後,便與盛夏一起正好吃飯。
“我們真像夫妻。”坐在桌子前,歐少珏吃着飯,一臉愉悅的說着。
盛夏笑了笑,夾了一塊菜,送到了歐少珏的碗裏。
“餘生,請多指教。”故意調笑一般的說着,盛夏一臉的燦然。
歐少珏細細咀嚼着這句話,點頭應了之後,便笑了起來。
他覺得這句話,真的挺有意境的。
“也請你多指教。”好一會兒,他才抿唇笑着道。
兩人吃完飯,盛夏去洗碗,歐少珏就去洗澡了。
因爲太久沒回來,盛夏發現廚房都有一層灰塵了。
于是便決定清洗一番,好在家裏的空調厲害,盛夏将整個廚房洗了一下,也不覺得熱。
在終于洗完之後,盛夏正要轉身準備去洗澡,忽然歐少珏從身後抱住了她。
盛夏一愣,剛想推開歐少珏,歐少珏的唇就已經吻住了她的後頸,他的吻很溫柔,但是手卻不老實。
盛夏想着對面還有人呢,窗子雖然關了,可是透明玻璃……跟關了沒什麽用。
“别……對面還有人呢。”盛夏低聲說着,聲音裏已經帶着幾分喘息。
“那麽遠,看不到的。”歐少珏低聲說着,吻着盛夏,他專注而又認真。
“我還沒洗澡。”盛夏接着道,她實在是不想在廚房啊……
“我不嫌棄。”歐少珏道,身體已經緊緊的貼着盛夏了,而且,他下身已經抵住了盛夏的,盛夏如同驚弓之鳥,他不會就要在這裏吧?
“這是廚房……”盛夏再次強調。
“廚房也是很有情調的。”歐少珏說着,手已經鑽進了她的衣服裏。
盛夏被他壓着趴在流水台上,隻覺得好羞恥好羞恥!
“诶……能不能去房裏?”盛夏不拒絕這事情,但是拒絕在廚房這種,還有對面随時可能發現的地方做。
“沒事,不會有人看到的。”歐少珏說着,将盛夏抱着轉了一個方向,正好,他的身子擋住了盛夏,盛夏在他的懷中,隻覺得好難爲情,他爲什麽會喜歡在這種奇怪的地方做?
“你爲什麽要在廚房裏?”
“情調。”歐少珏說完,就開始專心的吻盛夏,盛夏還是很難爲情,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來,隻是眼眶裏滿是淚水,好像被人欺負了一樣。
“盛夏,不要忍着。”看盛夏像是被自己欺負的小女孩,歐少珏隻覺得全身都燥熱異常。
“我……不……呃……”話沒說完,已經發出了令她羞赧異常的聲音,于是便再咬住唇角,死死的不肯發聲。
歐少珏似乎有點惡作劇,居然更加用力了一些,盛夏終于忍不住,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聲音裏帶着幾分哭腔的道:“你欺負我……”
“我覺得我不夠賣力,所以你才跟鹹魚一樣,也不給點反應。”歐少珏明知道盛夏是害羞,卻還要故意這樣說,盛夏隻覺得氣得要命。
衣服被丢在廚房一地,盛夏又不敢去看對面的窗子,隻覺得這個房子,她再也不想回來住了。
歐少珏看她還能踹自己,笑了一下,最後一次沖刺,他低喘着滿足的抱着盛夏,一動不動的。
盛夏低聲抽泣着,被他抱在懷中,隻覺得歐少珏在這種事情上,有些過分了,強迫她在不喜歡的地方就做。
“弄疼你了嗎?”歐少珏看她躲在自己的懷中低聲哭着,輕聲問道,順便吻走了她的淚水。
盛夏什麽話也不說,隻是垂着眸,一臉委屈。
歐少珏抱着她出了廚房直接進入浴室,将她放在浴缸裏,看着盛夏身上的吻痕增多,他用手指輕輕摸了一下。
剛才他覺得自己的确用力了一些,原因是因爲盛夏不給反應,所以他心中有些不悅,便升起了懲罰的想法。
但是如今盛夏哭得委屈異常,卻叫他有些難受。
“以後不在那地方了,别哭。”歐少珏看盛夏坐在浴缸裏繼續低聲哭着,臉上帶着自責。
“不許強迫我。”盛夏好一會兒,才哽咽着聲音道。
“好。”立即答應,歐少珏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
盛夏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然後才低聲道:“你别那麽用力,很痛。”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滿是羞赧,臉上也爬上了紅暈。
“你都不給反應,我以爲我做得不好。”歐少珏解釋着,雖然有幾分謊言,但是當時的确是有點心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