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痛苦
一旁的服務員點頭道:“是啊,結婚就是要與自己最心愛的人結婚,所以這款婚紗才叫真愛。”
盛夏擦了擦眼淚,沒有再說話,隻是開口道:“看别的吧,沒有特殊意義的。”
服務員點點頭,總覺得這位小姐結婚,似乎都不是自願的啊。
黎初站在重重婚紗後,聽着盛夏的話,眸子裏帶着幾分憂傷。
盛夏,根本不想跟他結婚……
看好了婚紗,盛夏算了一下日子,還不到一周的時間,他們就要宣布要結婚的消息。
回到黎家,盛夏剛進屋裏,陳澄就迎上來,牽着盛夏的手道:“對了,明天,我們就去見你的父母吧,你考慮好了嗎?”
黎初跟在盛夏的身後,心情悶悶的。
“嗯,明天就去吧。”反正不到一周就要宣布結婚的消息了,也沒有必要隐瞞下去了。
陳澄笑着點點頭,然後看向了盛夏身後的黎初,眸子裏帶着幾分擔憂,她走上前去,看着黎初道:“怎麽了,心情看起來不是很好呢。”
黎初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他輕聲道:“沒有,就是有點累,先上去休息了。”
說完,他便上樓了。
盛夏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其實黎初從看完喜服之後,就一直悶悶不樂的,跟他說話,他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着。
回到二樓,黎初坐在貴妃沙發上,看着外面的風景,現在九月多的天氣,已經秋天了,别墅外的風景很好,但是天氣卻格外的幹燥了起來。
黎初深吸了一口氣,靜靜的看着外面,他摩挲着手上的戒指,這是他跟盛夏的訂婚戒。
盛夏并不開心……
雖然盛夏這段時間一直在他的家裏,但是……卻從不跟他同床,也不跟他接吻。
陳澄跟盛夏坐在沙發上,陳澄的語氣裏滿是擔憂的道:“他是不是想起什麽來了?”
“但是他今天下午沒說頭痛,可能是真的累了吧,上次一場大病,醫生說他元氣大傷,身體素質下降了很多,現在也嗜睡了很多。”盛夏輕聲安慰着,陳澄點點頭,眸子裏依舊有着擔憂。
第二天,盛夏就與陳澄,還有黎初去見韓小愛以及盛銘了。
因爲沒有提前通知,所以他們回去的時候,韓小愛跟盛銘都驚訝得合不攏嘴來。
黎初的爸爸今年下半年都在國外出差,趕不回來。
而陳澄擔心夜長夢多,就決定先把婚結了。
陳澄自然知道盛夏還忘不了歐少珏,多次晚上她起來喝水,都看到盛夏一個人坐在沙發偷哭。
陳澄覺得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盛夏,讀書的時候,爲了拆散黎初與她,将黎初逼得出國。
如今爲了他們兩個結婚,她又逼了一次盛夏。
唯有在以後的日子,好好的對待盛夏,才能彌補這輩子她犯下的兩個錯誤。
兩家人坐在沙發上,盛夏低着頭,始終像是很羞澀的笑着。
黎初也很溫和,眸子裏澄澈一片,陳澄更是一臉的開心。
盛銘看着盛夏,眸子裏滿是怒氣。
“我今天是來送聘禮的,還有四天,就是這兩個孩子結婚,還希望你們到時候抽空來參加他們的婚禮。”陳澄也不跟盛銘與韓小愛廢話,直接了當的說着。
盛銘雙眼死死的盯着盛夏,但是盛夏卻不敢看他。
韓小愛尴尬的笑了笑,看着盛夏,她多希望盛夏看自己一眼,然而……盛夏卻始終低着頭,這女兒到底怎麽回事?!
接過陳澄遞過來的喜帖,她看着喜帖上新郎的名字,手都有點顫抖。
“親家還沒吃飯吧?我先去做飯,盛夏啊,你來幫媽媽的忙。”韓小愛沒有立即答應,而是笑着說着,然後起身就去廚房。
盛夏聽話的站起來,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後。
陳澄的眸子裏帶着擔憂,但很快還是收回了視線,看向了盛銘。
盛銘不動聲色的泡着茶,也不說話。
氣氛很是尴尬,陳澄想說話,但是看到盛銘那張冷冰冰的臉,她還是識相的閉嘴了。
盛夏跟着韓小愛進了廚房,韓小愛将廚房門關上,然後才生氣的瞪向盛夏:“你怎麽搞的?!不是跟歐家那小子拿了證嗎?才一個月不到,就跟這個黎初結婚?!你真是死性不改!”
盛夏被韓小愛這麽一說,頓時眼眶就紅了起來,伸手一把抱住韓小愛,她将臉埋在韓小愛的肩膀裏,渾身劇烈的顫抖着,眼淚也止不住的流。
“媽媽……我好難受……”盛夏抱着韓小愛,哽咽的說着,眼淚很快就打濕了韓小愛的肩膀。
韓小愛第一次看盛夏哭得這麽難受,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好像内心有莫大的傷痛。
“孩子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看她哭成這樣,韓小愛聲音也帶者哭腔。
“媽媽,我沒辦法……我必須跟他結婚,黎初因爲不要我結婚,在大雨裏淋了一夜,腦子燒得出問題了……”盛夏沒說歐少珏打了他,導緻他失憶的事情。
“你……你就因爲他,葬送自己的幸福嗎?那歐家的小子那麽喜歡你,你就這樣放棄他了?”韓小愛幾乎不敢相信的問道。
這傻孩子……這黎初當年那麽堅決的離開,現在卻因爲她結婚,又來摻和一腳,把事情攪成這樣!
“我無法安心的……爸爸從小教我,要無愧于人,我唯有對不起少珏……不然我就算跟少珏結婚了,也不會安心的。”盛夏抽泣的說着,滿臉的淚水。
韓小愛抱着盛夏,一時間哽咽無語。
這事情怎麽搞成這樣了……雖然責任很重要,可是,她也明白,跟喜歡的人分開是多麽的痛苦。
看自家傻女兒哭得肝腸寸斷的,她就知道。
兩人平靜了一會兒,韓小愛才心不在焉的煮着飯,盛夏同樣如此。
一頓飯在彼此的失魂中做好,盛夏跟韓小愛出去的時候,又恢複了正常。
盛銘依舊很不開心,飯沒吃一點,就上樓了。
上樓之前,他看了盛夏一眼,意思明顯。
盛夏乖乖的跟着上樓,陳澄很是擔心,但是卻又不能跟着上樓。
韓小愛擔心盛銘發火,也跟着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