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曾經的戀人
匆匆的來到阮竹說的地點,他遠遠的就看到了阮竹。
那個身材高挑,長相美麗,帶着墨鏡與口罩,但是他也能一眼認出的女人。
步伐忽然放慢了一些,歐少珏盯着阮竹看了很久。
阮竹也慢慢的走近了他,兩人面對面的站着,阮竹忽然伸手,一把抱住了歐少珏。
“我很想你。”聲音裏帶着哽咽,她将下巴放在歐少珏的肩膀上,雙腳盡力的踮起來。
歐少珏愣了片刻,立即伸手推開了她。
穿着高跟鞋的阮竹猝不及防被他推到,頓時就發出痛苦的驚叫來。
坐在地上,她捂着自己的腿,痛苦的低哼着。
歐少珏看着她,也不知道該上前去扶一下,還是不該。
很多人都圍了過來,但是很快,從人群中擠出了一個人來。
他趕緊蹲下身子,将坐在地上的阮竹扶起來,然後扭頭看向了歐少珏。
歐少珏這輩子最忘不了的一個是阮竹,一個就是此刻這個五官立體得跟混血兒的男人,葉政軒。
看到葉政軒的一瞬間,歐少珏的臉立即就冷了起來。
轉身正要離去,卻聽見葉政軒在他身後喊道:“把人推到,害她腳崴了,不該送去醫院嗎?”
“你送去就行了,需要多少醫藥費,直接叫她跟我說就是,如果要賠償費,說一聲就是。”歐少珏淡漠的說着,然後便要離開。
然而阮竹卻不顧腳疼,立即上前來,從他的身後抱住了他。
“我是特意回來找你的,你别走。”緊緊的抱着歐少珏,她低聲說着,但是身體卻因爲疼痛而不住的顫抖着。
“因爲我結婚?”歐少珏語氣嘲諷的反問。
“你不要跟别的女人結婚,從前是我對不起你,可是,這麽多年,我也不好受的。”阮竹繼續說着,她是個被寵壞的女人,在歐少珏面前,永遠都是。
歐少珏忽然覺得自己遇到的都是奇葩,父母是奇葩,曾經的戀人是奇葩。
仔細回想起來,自己的眼光到底是怎麽回事?歐少珏表示很懷疑。
“你好不好受,似乎與我無關。”歐少珏推開她的手,冷冰冰的說完,就往候機室走去。
隻是才走出兩步,他的手就被葉政軒給抓住了。
“你先把她送到醫院去吧,這麽多人看着呢。”葉政軒語氣平靜的說着。
歐少珏扭頭看了一眼阮竹,阮竹痛得都走不動路了。
拿出手機,他撥打了120,然後給盛夏打電話。
這邊專心等待着歐少珏的盛夏,接到歐少珏的電話,她立即按下了接聽鍵。
“怎麽了?怎麽還沒來,飛機要起飛了。”盛夏的語氣溫和,歐少珏隻要一聽見她的聲音,就覺得心情舒暢。
“我這邊有些事情,可能今天去不了了,你讓那些人先會酒店休息,遲點等我通知,你也先回去。”歐少珏的語氣也很溫和,還帶着寵溺。
阮竹清楚的記得,他的這些柔情蜜語,都是自己的,現在卻變成了另一個女人的,她真的好不甘心。
看着歐少珏嘴角那幸福又甜蜜的笑,她的内心,越發的嫉妒了。
“那好吧。”盛夏心中多少是有些失望的,所以連帶着她的語氣,也有點失落。
“乖,空了一定帶你去,今天就當放假了。”歐少珏輕聲安撫着,對于忽然發生的事情,他真的也很無奈。
他很明白阮竹的個性,從前他一味寵着她,什麽都就着她,所以,導緻她現在一點自知之明也沒有。
“好,那我跟他們說一下,你就去忙吧。”盛夏還是很想知道,歐少珏到底遇到了什麽,讓他這麽急匆匆的就離開了。
跟工作人員說了一下,她就轉身出候機室。
這邊的歐少珏已經帶着阮竹一起去醫院了,而葉政軒也跟在他們的身後。
到了醫院,醫生說阮竹的腿隻是崴傷了,沒什麽大礙,休息幾天就好。
“既然沒事,那我就先走了。”歐少珏看完片子,語氣淡淡的對着阮竹說完,然後便轉身就走。
“你就打算這樣走了?阮竹是爲了你回來的,她現在也沒有住處,你讓她就住在醫院裏?”葉政軒擋住了他的去路。
歐少珏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便冷笑着道:“那也該是你這個男朋友,或者老公的事情,醫藥費我也出了,你們要賠償,我說了,随時打電話把卡号報過來。”
“我們曾經好歹也是好朋友,你這樣說話,也太過分了吧?”葉政軒看阮竹一臉難過的躺在床上,語氣裏帶着幾分怒氣。
“過分?葉政軒,你這話可真笑人。那你們對我所做的,有沒有在這麽多年中,好好的反省呢?”歐少珏覺得道德綁架還真是可怕,他們對自己做了過分的事情,怎麽就不覺得自己過分呢?
反到他說一兩句話,都已經過分了,就拿出曾經是朋友這條來綁架他了。
“曾經是我們不對,但是我希望你能别這麽耿耿于懷了,我們也知道錯了。”葉政軒臉上帶着幾分尴尬的說着。
說句實在話,他對歐少珏說過分這種話,的确是有點可笑。
畢竟,歐少珏現在對阮竹說的,不及他們曾經對他做的萬分之一。
“不是所有的錯,都能夠得到原諒的,你記住了。而且,我也沒有必要,原諒你們。我曾經說過,這輩子,除非我們互相不認識了,不然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們對我做的事情!”說完,歐少珏便準備離開。
可是很快,他便想起了一件事情來。
“阮竹,别妄圖用你那可憐兮兮的表情來挽回什麽,這輩子都不再可能了。”歐少珏說完,便立即離開。
他對阮竹隻有恨,沒有其他。
這麽多年,他都撐過來了,現在有了盛夏,他也不再是一個人了。
“對不起……”阮竹在他的身後,語氣裏滿是哽咽的說着。
歐少珏裝作沒聽見,大步的離開,他來到醫院外面,忽然就靠在了牆上。
當初那些事情,痛徹心扉……當時有多愛這個女人,現在就有多恨她。
他是撐過來了,但是,他還是耿耿于懷。
不然,怎麽會那麽憎惡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