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别明知故問
盛夏再次睡了過去,歐少珏陪着她一起睡到十一點,然後才起身準備去醫院。
“我能跟過去看看嗎?”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盛夏表情裏帶着幾分女孩子純真問道。
她的手臂上都是淤青,還有脖子上,留着自己故意印下的印記。
“阮竹,有過抑郁症,這次,好像因爲壓抑,醫生說,很容易複發。”歐少珏一邊穿着衣服,一邊解釋着,話裏的意思就是,不能去看。
盛夏點了點頭,然後乖乖的道:“那好吧。”
歐少珏穿好了褲子,上身的襯衫剛剛套上,身材高大,他的胸口還有幾道自己抓的痕迹。
歐少珏看她坐在床上,表情純真的跟個小女孩子一樣,不自覺的停下動作,靠近床邊,他單腿跪在床上,然後湊近盛夏,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臉,他伸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上,然後吻住了她的唇瓣。
“放心好了,我跟她,絕對不會舊情複燃的。我對她,已經沒有任何的感情,我滿腦子都是你,無論是做飯時候的你,還是床上的你,都在我腦子裏揮之不去。”吻完之後,他眸子裏滿是深情的道。
“你可以把後面那個句話去掉。”盛夏黑着臉,一本正經的說着。
“都在我心中,烙下深深的印記。”歐少珏重新說道。
“不是這句!”盛夏生氣的鼓着臉道。
“其他的去不掉。”歐少珏霸道的回答。
“我還有很多時候啊,比如看電視,工作什麽的……”
“沙發上的你,辦公桌上的你,還有,椅子上的你。”歐少珏邪氣的說着,盛夏本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後,抓起枕頭就要砸他,歐少珏笑着捏了捏她的臉,順手帶走她手上的枕頭,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抓痕,再次道:“小野貓。”
說完,把枕頭放好,他站直身子,就在床邊開始扣襯衣的扣子,動作簡直帥氣極了。
“昨晚,今晚,那麽多次,你還能站起來,你真的是正常人嗎?”盛夏抱着被子,忍不住問。
“是不是正常的人,每次我們深愛的時候,你最清楚。”歐少珏聲音低沉,語氣裏滿是邪魅。
“你還是快走吧,受不了你了。”盛夏翻着白眼倒在床上。
歐少珏輕聲一笑,等穿戴整齊,洗漱完畢,他重新來到床邊,坐下來,伸手摸着已經睡着的盛夏的頭,感受着她發絲的柔軟,他感覺自己的心,也軟了一片。
從懷中拿出一個錦盒來,歐少珏打開錦盒,将一枚鑽戒放在了盛夏枕頭邊。
“愛你,永恒。”低聲說着,他便轉身離開。
中午盛夏沒起來吃飯,一覺睡到下午三點,她才昏昏沉沉的從床上坐起來。
外面安靜一片,沒有人叫她起來,也沒有人在她耳邊念叨:“盛夏,快起來,我做好了吃的,你吃完再睡”之類的話。
心中有些空,盛夏翻了個身子,看向窗外,隻是很快,她就發現床頭有什麽。
看向枕頭邊,她發現有一枚鑽戒。
雖然歐少珏給自己買過鑽戒,不過,再次得到一枚,還是挺感動的。
立即拿起來,她坐了起來,看着鑽戒許久,她抿着唇微笑。
将鑽戒戴在左手無名指上,她在心中想着,婚姻也許遲來,但是,就當自己與你結婚了吧。
起來穿戴整齊,整個歐家都沒人了。
盛夏自己熱了一下昨晚的剩菜,随便吃了,便出門散心去了。
這邊慕染跟歐城都到了醫院,歐少珏剛去買了水果,提着進了病房,就看到歐城跟慕染的身影。
兩人看到他,故作驚訝,随即慕染便一臉疑惑的道:“這怎麽了,昨天我們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呢。”
“她沒跟你說嗎?何必明知故問。”歐少珏冷冰冰的嗆回去,然後将水果放在了一邊。
慕染的臉色不大好看,無奈的抿了抿唇,她沒再說話。
“沒教養的東西!”歐城在一邊罵道。
“好了,你少說一句行不行?”慕染白了一眼歐城。
這盛夏跟歐少珏,好似關系不怎麽樣了,他什麽時候來醫院的,他們還不知道。
直到阮竹給他們打電話,他們才趕來。
所以,現在盛夏跟歐少珏,結婚,也許就結不成了。
慕染如此想着,心中感覺輕松了很多。
歐少珏哪裏不知道這兩人是來幹什麽的,随便他們怎麽誤會好了,他已經沒所謂了。
拿起一個蘋果,歐少珏進了洗手間。
“哎,我們在這裏也做不了什麽,你需要什麽,跟少珏說,我們就先回去了。”慕染想,該說的都說完了,也沒什麽好說了,就準備打道回府。
“嗯,好的,謝謝媽。”阮竹笑着回答,歐少珏照顧她,她真的很高興,非常的高興。
歐城沒有說話,這邊歐少珏聽到阮竹的話,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不知道爲什麽,即使誤會解除,他也無法再像從前那樣對待她,反而……因爲她這樣喊慕染,有些不爽。
但是……他現在是贖罪,所以,有些不适,他能忍則忍。
慕染跟歐城離開後,歐少珏切好了水果,端着水果放在阮竹的床邊,他淡漠的坐在了一邊。
阮竹看他似乎心情不是很好,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下,然後低聲問:“怎麽了?”
“沒事,你吃點水果休息一下,我有點事情,先出去一會兒。”說完,他便站了起來。
忽然想盛夏了,所以,想跟她說話。
阮竹知道他出去想打電話給盛夏,立即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走。”低聲哀求着,她表情可憐巴巴的。
歐少珏内心有一個立即要甩開她的沖動,但到底是忍住了。
“那你先吃水果休息。”歐少珏隻得坐下來,隻是心中怎麽那麽不爽呢?
阮竹聽話的點點頭,拿起水果慢慢的吃着,她明明想睡,但是就是撐着不睡。
歐少珏也不急,坐在一邊,他的表情冷峻。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了,也不知道盛夏在做什麽。
在心中想着,他将手機收進口袋裏,然後繼續看着前面的牆壁發呆。
阮竹終于撐不住,還是睡了。
歐少珏得空,來到洗手間,撥打盛夏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