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再次争吵
下午的時候,歐少珏從醫院裏回來,整個歐家都安安靜靜的,歐城夫婦出門了,而盛夏也不見人影。
“盛夏!”歐少珏大聲的喊道,然而,并沒有人回答他。
歐少珏立即上了樓,推開房門,發現房間裏也沒有人,而很快,他發現,盛夏的行李箱不在!
手機沒有帶,他趕緊下樓,用家庭電話撥打盛夏的手機。
這邊剛到酒店,下樓去吃飯的盛夏,并沒有帶手機,所以歐少珏打來的電話,他也沒有接到。
歐少珏隻好再撥打曾經跟盛夏租房子裏的電話,但是,依舊沒有人接,歐少珏急得要死,再撥打了林悅的電話,他急得走來走去的。
好在,林悅很快接聽了。
“喂,哪位?”林悅的聲音冷冷清清的,正在看電視,順便幫婆婆剝栗子的她,悠閑的靠在沙發上。
“盛夏在你那嗎?她不見了!”歐少珏急急的說着,聲音裏滿是惶恐。
林悅本也不想插手兩人的事情,但是,作爲盛夏的好朋友,即使昨晚因爲她,導緻自己差點被人侵犯,但是,那隻是失誤,林悅不會怪盛夏,隻能說,自己太倒黴。
所以,有些話,她還是說說最好。
“總裁,有些話,我想,我還是跟你說一下才好。”林悅說着,起身,對着蕭老太太笑了笑,然後就出門了。
來到院子外,她坐在外面的休息椅上,接着道:“昨晚,她找我去喝酒訴說心事,心情很郁悶。後來,我們被猥瑣的人盯上,後來被人救了,她沒打電話找你,我不知道你手機是不是不能用了,她找不到任何人救她,若不是我這邊的人及時趕來,真不知道有什麽後果,我是個已婚的女人,相當于被渣男糟蹋,但是她呢?”
林悅的語氣裏帶着斥責。
歐少珏聽說她差點被人……頓時呼吸一窒,然後語氣裏有控制不住的怒意道:“她在哪裏?!”
“她沒聯系我,她說自己壓力很大,你自己找到她再問吧!”林悅也有些生氣,說完,還沒來得及挂電話,歐少珏就挂斷了。
歐少珏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找盛夏,開着車,先回了自己的家,沒有人,再去了盛夏曾經的家,還是沒有人,歐少珏買了手機跟卡,再次給盛夏打電話,都準備開車去盛夏家裏找她的歐少珏,盛夏終于接聽了電話。
“誰?”語氣裏滿是疲憊,聽得歐少珏鼻子有些發酸。
“你在哪裏?”聲音裏帶着哽咽,歐少珏胸腔裏其實有怒氣在翻湧着。
一聲不吭的就走,連電話也不接,是要把他急死嗎?!
“在嘉和酒店,你家附近。”盛夏也沒有隐瞞,隻是老實的說着。
歐少珏挂了電話,開着車就去找盛夏。很快,他便到了嘉和酒店。
問到盛夏的房号,他直接去找盛夏了。
盛夏一個人坐在房間裏發呆,聽到門鈴聲音,她起身,去開了門,歐少珏一進來,就抱住了她,然後吻着她的唇,将她強勢推着直接倒在床上,他發瘋一樣的吻着她。
吻完之後,他壓着盛夏,聲音裏滿是歉意的道:“對不起。”
“我不在你家住了,暫時想靜靜,所以,這段時間,别來找我。”盛夏被他壓在身下,聲音裏滿是冷漠的說道。
“你在生氣嗎?爲什麽不等我回來再說,爲什麽要一個人一聲不吭的走,你要把我急成神經病才甘心嗎?!”歐少珏看她态度那麽冷淡,忽然就生氣的怒吼道。
“歐少珏,我不想跟你吵架。你說我要把你急成神經病,那麽你呢?我昨晚差點被人強了,但是我不知道找誰!你手機關機,沒有人來接我,結果是警察送我回來的,一回到你家裏,你爸爸對我惡言相向,我真是受夠了!他們喜歡你娶誰,你就去娶誰好了,我真的,承受不住了,你不在家裏,我覺得我就是喪家之犬,輪流被他們趕,我憑什麽要受這個氣?”盛夏聲音裏滿是委屈的說着,眼眶裏的淚水不斷的溢出來。
“所以,你是要放棄我們的感情了嗎?”歐少珏聲音顫抖的問盛夏。
“我不知道怎麽辦,你明明說,會一直站在我身邊,可是,你跟阮竹冰釋前嫌之後,晚上睡在她那,白天也基本不在,說好的同甘共苦,可是隻有我一個人在承受,這就是你對我的保護嗎?”盛夏質問着歐少珏。
“你以爲我想在那嗎?我一走阮竹自殺,她有抑郁症,抑郁症又發了!我劃了她一刀,她抑郁症發了知道嗎?抑郁症會死人的,我已經背負着讓她名譽受損的罪名,她再出事,我怎麽對她父母交代?我這輩子,也不會安心的,爲什麽你不理解我一下,你以爲,我很舒服嗎?面對着自己讨厭的人。”歐少珏也在質問盛夏。
“是啊,我們都要互相理解,所以,這感情,堅持下去,到底有什麽意義?”盛夏本以爲自己與歐少珏堅持到了拍婚紗照,已經是苦盡甘來了,誰知道,更難受在此刻。
“你不想堅持了嗎?你覺得我不累嗎?所以,一點點壓力,你就承受不了了嗎?我知道你昨晚受了委屈,我沒開機,是我的錯,我保證,不會再關機了,盛夏,你可以離開歐家,但是,你不能離開我,我好不容易把你搶回來,你怎麽能放棄我?”歐少珏捏着她的雙肩,語氣裏帶着幾分哀求。
盛夏偏着頭,沒有說話。
歐少珏看她半天不說話,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滿臉的疲憊,他起身坐在床邊,沉默着。
盛夏一直都沒有說話,歐少珏沉默的坐了很久,然後才轉身,躺在盛夏的身邊,他捏着盛夏的臉蛋,語氣很溫柔的道:“盛夏,不鬧了好不好?你回家住,阮竹的事情塵埃落定了,我就跟你結婚,咱們不拍婚紗照了,要不,明天我們去把證拿了再說?”
盛夏看他這麽耐心的哄着自己,眼眶一酸,扁了扁唇,終于忍不住抱着他嚎啕大哭了起來。
大聲而且難過的哭着,盛夏恨不得把自己這段時間所受的委屈,全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