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陰溝裏翻船
盛夏聽着這話,怎麽感覺很不對勁呢?
他好像是在責怪自己跟林悅告狀,說他跟前女友的事情?
“我沒跟她說很多你跟阮竹的事情,我隻是吃醋小小吐槽了一下。”盛夏躺在他的懷中,雙手抱拳放在胸口上,一臉讨好的說着。
“吃醋吐吐槽,也是對的,畢竟是我做的不好,讓你受委屈了。”歐少珏點點頭,把錯一個勁的往自己身上攬。
“所以……?”盛夏看着他,總覺得,他應該還有話要說。
“所以,我決定今晚好好的補償你。”歐少珏笑眯眯的回答着,笑容看起來格外的滲人。
“跟平時一樣,其實就很好了。”盛夏繼續一臉讨好。
“這怎麽能行呢?看你這幾天,都憔悴了,林悅也說是我沒伺候好你,今晚爲夫定當盡力,保證伺候好老婆你。”歐少珏堅持的說着。
盛夏一臉想死的表情,這厮林悅,自己晚上要被欺負,還拖着她下水。
“那你的戶口本呢?你還把戶口本弄掉了!”盛夏妄圖拿戶口本說事兒,希望歐少珏能夠放過自己。
“所以,我決定更加好好疼老婆你,争取得到老婆的原諒。”歐少珏已經決定好了,今晚一定要好好履行一下老公的職責。
“我其實都沒怪你啊,我先去洗澡,你放我下來好嗎?”盛夏覺得自己一定要讓歐少珏打消這個沒伺候好自己的念頭,晚上正常來就行了。
再說了,盛夏覺得他們的生活已經很頻繁了,歐少珏有點常識,應該都知道林悅是亂說的。
“你累了,我送你上去。”歐少珏說着,就強勢的抱着盛夏上了樓,盛夏想,今晚一定是逃不掉了。
死林悅啊……陰溝裏翻船啊陰溝裏翻船!
盛夏被歐少珏抱着去了二樓,盛夏去洗澡,他在房裏等盛夏。
一個人百無聊賴的丢着手機玩,他一邊看時間,一邊看浴室的門。
洗了快一個小時了……
歐少珏在心中想着,決定還是耐心的等等。
盛夏是妄圖洗久一點,歐少珏睡着了,然而,歐少珏還在如狼似虎的等着她呢。
外面一直沒動靜,盛夏在洗了一個小時後,終于穿着睡衣,偷偷的出來了。
伸出一個腦袋,她看到床上的鼓起,放心了一些。
看來,歐少珏是真的等睡着了。
蹑手蹑腳的走到床邊,将燈關掉之後,她便悄悄的掀開被子,然後躺在了歐少珏的身邊。
伸手戳了戳歐少珏的手臂,發現他沒有動靜,她便安心的靠近了他一些,然後抱住了他的腰肢,躺在了他的懷中。
“我等你好久了。”忽然,歐少珏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盛夏被吓了一大跳,簡直要尖叫着從床上跳起來。
然而很快,歐少珏便一掀被子,然後翻身将盛夏壓在了身下。
“你……你沒睡覺?!”盛夏睜大着眼睛看歐少珏。
歐少珏将燈打開,笑着看盛夏:“一直在等你呢,你躲得過今天,躲得過明天嗎?”
盛夏聽到他這麽說,頓時就抿着唇,開始糾結,他倒是真沒說錯。
躲得了今天,明天能躲嗎?除非歐少珏失憶了啊。
“想通了嗎?想通了咱們就開始。”歐少珏說着,就傾身吻住了盛夏的唇,盛夏唔了一聲,然後也接受了他的吻。
一夜酣戰,盛夏第二天腰酸背痛的,歐少珏倒是乖巧,一大早做好了早餐,吩咐盛夏記得起來吃,就去公司了。
去到公司,他想起阮竹的事情,順便給高泰打電話。
這邊的高泰才剛剛起床,接到歐少珏的電話,他坐在床邊,接了電話,然後聲音含糊的道:“怎麽了?”
“她情緒如何?”歐少珏直接了當的問,現在幾點了,一個當保姆的還這麽懶惰?
“還好啊,沒什麽異常,我跟她也試着交談了,挺正常的,你放心好了。”高泰抓着頭發,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就行,你多多看着,她情緒很不穩定,我這兩天有些忙,就不過來了。”歐少珏吩咐完畢,就開始做自己的事情了,隻是……戶口本怎麽辦?
撐着腦袋想了很久,他還是給慕染打電話了。
這邊在給歐城喂早餐的慕染接到歐少珏的電話,還有些意外,但還是接聽了。
“喂,有什麽事情嗎?”慕染的語氣也沒有之前那麽恨了,隻是語氣平靜的問道。
“戶口本昨天掉了。”歐少珏說這句話的時候,倒是顯得有幾分不好意思。
“那你們拿證……”慕染第一時間就如此問道。
“沒拿到,回去的路上不知道掉哪裏了。”歐少珏知道,慕染一定很開心的。
“這樣,重新辦理比較麻煩,等你爸爸出院了,我去民政局看看。”慕染輕聲說着,反正現在這也是權宜之計。
“随你們吧,我就跟你們說一下。”歐少珏淡淡的說着,然後接着道:“那我先忙工作了,挂了。”
慕染想說什麽,他卻已經挂斷了。
慕染拿着手機,好半響才歎息了一聲,将手機放在一邊,然後就繼續給歐城喂粥。
“什麽戶口本?”歐城并不知道慕染把戶口本交給歐少珏了,當下便狐疑的問道。
“昨天他非要我交出戶口本,才肯幫忙處理公司的事情,帶走有抑郁症的阮竹,我沒辦法……”慕染的話沒說完,歐城就怒道:“逆子!!”隻是他的話才說完,就忍不住捂着自己的胸口倒在了床上。
“你别激動了,你再這樣,心髒病都要真的嚴重了。”慕染不耐煩的開口道。
“你在嫌棄我嗎?”歐城看她一臉的不耐,語氣略有些不開心的道。
“我嫌棄你,我嫌棄你都懶得管你了,我也不知道我家爲什麽會變成這樣。你知道我被他逼着要戶口本的時候,是怎麽想的嗎?我在想,爲什麽我家要搞成這樣啊?”慕染無力的說着,眼眶有些紅。
歐城看着她,沒有說話。
“爲什麽一家人,就不能好好相處呢?爲什麽非要搞得雞犬不甯才舒服呢?我不知道是我們錯了,還是他錯了。”慕染繼續說着,眼眶裏淚水在打着轉。
“你覺得是我們的錯嗎?我們做父母的不是爲他好?”歐城固執的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