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多職業傭人
“嗯,那你下午快過來,我這裏事情都堆成山了。”歐少珏淡淡的說完,就挂掉了電話。
傅斯年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把手機放了下來。
傅爸在一邊看着,看他把手機放在地上,趕緊撿起來,然後道:“下午要去公司嗎?”
這幾天,他跟傅斯年的媽媽盡量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到這個兒子。
“嗯,這幾天要爸媽擔心了,是兒子不懂事,以後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傅斯年微微一颔首,嘴角勾着笑意說道。
傅爸點點頭,眼眶有些紅,他低聲道:“也是我跟你媽不開明,讓你錯過了人家。你們總裁人看起來不錯,什麽時候請到家裏吃吃飯?”三兩句就安慰好了自己的兒子,傅爸是挺想見見這尊大神的。
“他最近恐怕沒時間,不過他結婚的時候,我倒是可以帶着你們去,到時候你們就能見着了。”傅斯年想,總裁最近可忙着呢,哪裏有空來這裏吃飯?
而且,他嘴巴又挑剔,除了盛總監做的飯菜覺得好吃,其他人做的飯菜,在他眼裏,都是狗屎!
這麽傲嬌的上司,也沒誰了。
傅斯年在心中想着,回屋開始收拾自己。
洗澡,刮胡子,還要出去剪個頭發,這段時間太頹廢,搞得跟乞丐一樣。
等他上了樓,傅爸拿着他的手機,然後來到傅媽的身邊,輕聲道:“兒子終于從失戀中走出來了。”
“兒子到底單純了,第一次戀愛,難免的,也是怪我們不開明,不同意他們,哎。”傅媽低聲說着完,重重的歎息了一聲。
“以後他喜歡什麽姑娘,咱們看着人品好,就答應算了。”傅爸也在一邊低聲嘀咕着。
“兒子看上的姑娘,人品肯定不用我們操心的。不然人家離婚,還帶着兩孩子,他是傻子才願意跟人結婚。”傅媽翻着白眼,然後就去了廚房。
傅爸撇撇嘴,想想也是啊。
阮竹每天都呆在家裏,而高泰也時不時的關注着她的行爲。
看起來沒什麽症狀,但是,阮竹卻是做什麽都好像沒興趣,而且,也不說話。
抑郁症并不是一種情緒症狀,而是一種病。
這種病說起來,女性最容易得,有人說是精神壓力大導緻的,但是他看過一些奇怪病例,有些是突發性的。
他看過這麽一個病例,一個人特别的開朗活潑,每次大家要做什麽,她都是第一時間出來幫忙出主意,在外人看來,好似完全沒有壓力,然而,有一天她忽然就對一切失去了興趣。
後來去診治,才發現自己得了抑郁症,她跟周圍人說,周圍人都說她作,開玩笑,自己想多了之類的,總之就是沒有人信。
久而久之,他也就放棄了跟别人說,病情從而加重,然後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至于阮竹,歐少珏跟他說過阮竹的事情,大概是因爲娛樂圈壓力大,再加上之前豔照的事情,讓她終日惶惶不安,所以才會得的。
現在的阮竹做事情這些都還算正常,傍晚的時候還會跟他說話,上午下午就很沉默,至于晚上,那是絕對要注意的時間。
抑郁症的病人在晚間發病率特别高,會想到輕生。
而阮竹從前的病例上就有注明,她曾經多次自殺未遂。
她曾經就有自殺行爲,現在重新複發,肯定還會有這種想法的。
傍晚做好了飯,高泰就去做别的事情了,但是總會在角落裏偷偷的注視着她。
阮竹自然知道高泰是來看着自己的,以防自己在不經意間做傻事,所以白天她就盡量發呆,到晚上高泰徹底入睡了之後,再跟葉政軒聯系。
好在,葉政軒已經完全與顧娜取得聯系了,從顧娜那,葉政軒大概很快就能與盛夏見面了。
隻是,讓阮竹擔心的是葉政軒就算與盛夏見面,也起不到作用。
畢竟前面他說事情誤會解除了,歐少珏就會回心轉意,結果呢?
歐少珏還是那樣,甚至還叫她去死。
阮竹想了很多,但是表面依舊表現得平平靜靜的。
高泰觀察了她很多天,其實阮竹也有很多行爲,挺異常的,不像是抑郁症病人。
不過,抑郁症本身就是跟精神有關的一種疾病,有些時候正常,有些時候不正常。
誰也不知道,抑郁症病人會在某天忽然間跳樓或者以另一種慘烈的手段結束自己的生命。
“少珏好幾天沒來了,也不知道在做什麽。”阮竹一個人,一邊興緻缺缺的吃着飯,一邊喃喃自語。
高泰立即給歐少珏發信息:“阮竹說你好幾天沒來了,應該是有點想你了吧,你是不是打個電話跟她交流交流?”
“我工作很忙,如果不忙肯定過來看看的。”其實,阮竹沒事,歐少珏就不大想過來的。
他本是因爲愧疚才管阮竹的,但是她存着心思破壞自己跟盛夏感情的事情,他一直都會記得的。
“你少來!人家雖然沒有什麽異常,但是哪天死了,你想後悔都來不及了。”高泰立即回複他的信息。
“她死了你也逃不了幹系,那你的名聲跟招牌,都别想要了。再說了,我是有未婚妻的人,你叫我看别的女人,是什麽心思?”歐少珏也快速的回複了過去。
“你這人也太妻奴了吧?還是未婚妻就這麽衷心,結婚了還得了,老婆叫你跪榴蓮我看你都要趕緊跪了。我覺得你還是來看看爲好,她跟我又不熟悉,一個人悶着真的不好,我叫她出去走走,她也不出去。”高泰并不覺得,在家裏一直悶着,病就能悶好。
“知道了,明天下午空了就來看她。”歐少珏有些煩躁的回複完畢,就開始繼續工作了。
高泰看到這信息,然後再吩咐了一句:“說話要算話,我跟她說了,你沒來人家會病情加重,她病情因爲你而起,你能不能有點負罪感?”高泰編輯發送完畢,就來到阮竹的身邊。
“這菜還合胃口?”常年爲了各種病人而走奔走的他,做各種職業,已經非常熟練了。
這會兒當傭人,也是非常敬業的。
“還行。”淡淡的回答着,阮竹一臉的平靜。
“少珏說明天下午過來,你有什麽要我幫忙準備的嗎?”高泰看她興緻缺缺的,又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