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幹柴烈火
傅斯年的頭很重,但是身邊的女孩子身上淡淡的香味,卻讓他忍不住的有些反應了起來。作爲一個三十多歲的老處男,這種感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傅斯年之前一直隐忍着,可是想到那個怯弱的自己,喜歡了四年的人還結婚了,他就忍不住冷笑。
從前那個傅斯年不敢做的事情,他都會做,他不能忘記的人,他會忘記。
陳顔扶着他去了酒店,開了一間中等豪華的房間,就随着waiter坐電梯。傅斯年整個人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了,waiter說要給她幫忙,都讓他拒絕了。
反正就那麽近了,無所謂了,哪裏還需要勞煩别人。
“從這裏直走,第三間房就是了,有什麽需要可以打内線。”waiter熱情的說這兒,陳顔點了點頭,根本沒發現身邊的傅斯年的臉色越來越潮紅,下身某個地方已經漲起來。
扶着他進入第三間房,陳顔插進門卡,打開門,便扶着他進去。1000英鎊一天的豪華房間,真的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但是爲了這個人的人身安全,她還是要了這麽貴的。這還是中等的呢……如果VIP豪華套房呢?她真是不敢相信。
在心中想着,她将門關好,然後扶着傅斯年進到房間,将他一把丢在床上,然後将房卡丢在桌子上。松了一口氣,她看向了床上某人的臉,紅彤彤的,真是蠻可愛的。
國外遇到同胞嗎,總會多一點照顧,陳顔剛來國外也遇到過國人幫助,那個時候她到處打工,可窮了,所以遇到受難的同胞,她也會伸出援手的,況且這小子長得挺好看的。
如果她好好的在家裏發展,現在月工資上三萬輕輕松松,但是她不喜歡那種日複一日的打工生活,然後再結婚生孩子,繼續爲生活糾結。
“不會喝酒呢,勸你最好别喝,看你現在的臉紅成什麽樣了,據說這樣的人,容易酒精中毒呢。”邊說邊取下身上的單反和背包,她到洗手間去濕了一下毛巾,然後走出來,趴在床上,幫他取下眼鏡,擦着他冒着汗的臉。
傅斯年睜着眼,迷迷茫茫的看着眼前這個濃眉大眼的女孩子,身下一股沖動,不斷的在爆發。陳顔的長發落在他脖子上,掃得他全身每條神經都在張狂的叫嚣着。
“你……叫什麽?”語氣迷蒙的說着,他眸子裏滿是迷醉。陳顔聞言,看向了他的眼睛。眨眨眼睛,她認真的道:“我叫陳顔,陳年佳釀的陳,顔色的顔。給你點顔色瞧瞧的顔……”
話剛說完,傅斯年已經忍不住一把摟住了她的脖子,按着她的腦勺,他用力的吻住了她性感的唇。用力的允吸着,他呼吸急促,下身某個漲得不行的東西,此刻緊緊的抵着陳顔的下身。
陳顔的眼眸睜大,拼命的打着傅斯年,她口中咒罵聲一片。傅斯年将她抱着壓在身下,雙手撕爛她的衣服,不多時,她便被脫得一件衣服也不剩,整個人暈得不行。
偏偏……被他手指四處的流連,她已經抵不住身體裏的渴望了。二十八年沒被男人碰過,這是怎麽樣的一種幹柴烈火,可是……也不能這樣被人給那啥了啊!!
傅斯年将她壓在身下,身上的衣服也脫得幹淨。他身材結實而且完美,恰到好處,皮膚白皙,整個人強健而有力量。
他沒有說話,瞧着陳顔有些呆滞的臉,低下頭去,再次吻上她的唇,他的吻很是急促,但是很能挑逗人的原始之性。男人在接吻方面無師自通,傅斯年幻想了無數次的場景,終于今天真實的發生在他的身上。
陳顔很快就節節敗退,推搡他的手,柔弱無骨了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傅斯年第一次這麽高亢且愉快,舌頭不住的纏綿着她的小嘴,一會兒卷着她的舌頭,一會兒掃着她的貝牙,陳顔已經暈得不行,雙手的推搡改爲擁抱。
傅斯年的唇慢慢的從下巴來到脖子,他吻允着她白皙而且有些淡香的細膩頸項,呼吸沉重。陳顔被慢慢的挑起情/欲,喉嚨裏發出磁性的低吟,卻更加激勵了傅斯年。
唇舌繞道她的胸口上,一隻手輕輕撚着她的紅纓,惹得陳顔急喘了起來,低吟中帶着無限風情。舌頭繞着她另一隻紅纓,他時而啃咬,時而逗轉。
“啊……”陳顔輕聲叫喚着,高仰着頭,她呼吸急促異常,身體裏最原始的感情爆發,她緊緊的抱着傅斯年的頭,下身已經濕軟一片。
傅斯年不斷的挑逗着她的情感,讓她忍不住聲音一下又一下提高。終于,傅斯年一個撞擊,将熾熱的東西撞入了她的身體裏。
陳顔痛得高聲尖叫,然而不等她回過神來,傅斯年更加勇猛的撞擊着她。他口中發出一聲又一聲的粗喘與低吼,陳顔高仰着着頭,下身痛楚一片。然而很快,卻又慢慢的适應了。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陳顔被一次又一次帶到最高巅峰,,每一次他都撞入她的敏感地帶,讓她忍不住高聲叫喊,終于在最後一次他的低吼中,陳顔與他雙雙進入高峰,然後都疲軟了起來。
傅斯年趴在她的身上,緊緊的抓着她的大腿,絲毫沒放松。陳顔整個人都累壞了,全身都是淤青,她臉上,身上都是汗水。
隻是下身疼得厲害,但是不知道……她卻沒有那麽難過。眨着疲憊的眼睛,她伸手,慢慢的抱緊了傅斯年。傅斯年身子動了一下,沒有拒絕。松開手,他拉起被子,将他們的身體蓋住。
色調溫馨的房間裏,兩個人都沉默着,陳顔躺在他的身下,頭發淩亂,許多還在黏在臉上,看起來很性感,卻又惹人憐愛。
沒一會兒,傅斯年伸手,捧起了她的臉,細細的吻着她的唇,他的眼神帶着癡迷。第一次如此的瘋狂,他居然有些上瘾了。
陳顔伸手,回應着他的吻,撫摸着他胸膛,有時候刻意用指甲刮着他的小饅頭,她的眉目裏帶着幾分狡黠。
“作爲條件。我的第一次給你。你讓我給你拍一組照片……”被他吻得話都說得顫抖,陳顔講着自己的條件,已經失身了,不撈點好處太不劃算了。
傅斯年微微一愣,低聲“嗯”了一下,便又開始了。吻着她的全身,這次他更加瘋狂了。沒有了第一次那麽拘謹,這次陳顔也很熱情,兩個成熟的人,一個心中帶着迷茫與多年的渴求,一個是國外流浪了那麽多年,對于一夜情早就不在意的人,從未嘗過這種瘋狂的滋味,自然是熱情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