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婚禮必須進行下去
歐少珏被盛夏叫醒,立即吩咐保镖做打撈工作,好在之前擔心發生意外,歐少珏早已經準備好了這一切,沒料到居然就這樣用上了。
陳顔的媽媽已經暈過去了,爸爸更是支撐不住的也随着倒下,保镖們手忙腳亂的準備打撈事宜,又要送陳顔的爸媽去醫院,而傅斯年的爸媽更是狀态不好。
盛夏在哭過之後,看向了林悅跟蕭情。
“你口口聲聲傅斯年對你有恩,就是把他們逼到這種地步?林悅,從此我們姐妹恩斷義絕!還有蕭情,你們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盛夏冷冰冰的說完,便趴在圍欄旁邊看着下水的保镖們。
陳顔跟傅斯年瞬間就沒有了身影,保镖們穿好了潛水服,也陸續的下了海。
林悅看着盛夏,然而盛夏卻絲毫沒有一點動容,蕭情也沒料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局,林悅說試試,隻是不想讓傅斯年這樣被欺騙,誰知道……傅斯年居然爲了那個陳顔一起跳海。
這裏已經不能容忍他們了,林悅跟蕭情默默的離開。
打撈工作雖然還在持續,但是傅斯年跟陳顔卻像是被海水給沖走了一樣。
盛夏回到遊輪的房間時,整個人都虛脫了,明明是高興的日子,爲什麽會變成這樣,早知道,她就不邀請林悅了。
一個人看着窗外的大海,盛夏内心滿是難受。
歐少珏悄悄的走進來,看到盛夏坐在房裏發呆,走到她的身邊,将她擁入了懷中:“他們會沒事的。”
盛夏聞言,低聲哭了起來,卻沒有說話。
“我們的婚禮,已經完成了。”歐少珏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發洩,将經過神父手上的戒指拿出來,将之前送給她的一枚取下來,然後把她的戒指戴上,兩人的手放在一起對比一下,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
盛夏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還在輕輕抽泣着。歐少珏見此,擡起她的下巴,然後吻住了她的唇瓣。
細緻的吻着,他的動作輕柔。盛夏的眼淚更加洶湧,心中又是難受又是甜蜜的,甚至有無邊的幸福向她侵襲而來,讓她止不住的想要哭。
歐少珏知道她是感動,婚禮雖然不順利的完成,也有陳顔與傅斯年的鬧劇,可是他們的婚禮,到了這一步,已經很好了,松開盛夏,歐少珏不住的爲她擦着淚水,門外的盛銘看着他們,一直抹着淚,心中有不舍,也有感動。
歐少珏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道:“找到他們之後,婚禮無論如何,都要進行下去。”他爲這一刻,準備了有多久,他們不知道,後面還有他爲盛夏精心準備的,怎麽能就這樣半途而廢?
“這種情況能進行下去嗎?”盛夏擡眸看着歐少珏,語氣裏滿是不解。
“怎麽不能?傅斯年都因爲她一起跳海了,對她沒有感情,他走到哪裏我歐少珏還爬到哪裏!”歐少珏語氣裏帶着怒氣,就算傅斯年當時騙一下陳顔也好,那個腦子不轉彎的!
盛夏覺得歐少珏真是把話說早了,這傅斯年是什麽品性,他們又不是不了解。
兩人在遊輪上等了好久,保镖總算傳來了話,陳顔跟傅斯年都打撈起來了,兩人沒有生命危險,就是喝的水多了,暫時還在昏迷中。
歐少珏已經找醫護人員過來了,也叫人重新給陳顔和傅斯年準備了新的衣服。
他不允許自己的婚禮被破壞,他們兩個的事情,後面他們要怎麽解決,是他們的事情,但是不能連累自己跟盛夏。
兩人擡到客房裏,盛夏跟着歐少珏一起過去的時候,傅斯年已經醒了過來,而陳顔因爲喝了大量的水,還在昏迷中。
傅斯年坐在床上,眸子裏帶着幾分迷茫的,聽到腳步聲,他扭頭看向了門口,而歐少珏,就那樣沉着一張臉進來,然後冷冰冰的坐在了他的對面。
盛夏也不敢說話,隻是悄悄的看了一眼陳顔,好在醫生剛才跟他們說了,陳顔沒什麽事情,不然她還不得擔心死?
“這事情你要怎麽解決吧。”歐少珏也不跟傅斯年拐彎抹角,直接了當的問道。
“我……我不能娶她。”傅斯年低着頭,語氣裏帶着幾分歉意的道。
“理由呢?”歐少珏冷着一張臉,看着他的眼睛問道。
“我對她,沒有那種感情,怎麽能娶?”傅斯年擡頭,看向歐少珏,皺着秀氣的眉毛。
“那你爲什麽第一時間沖下去救她?”歐少珏臉色更加難看了。
說好一起的,但是現在他猶疑不定,導緻自己跟盛夏的婚禮都不能進行下去,歐少珏想想就來氣!
“你知道我的個性,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她跳海不去救吧?”傅斯年看着歐少珏,被他咄咄逼人的語氣吓得不輕,但是又不得不回答。
“傅斯年你是沙比麽?人家連你的孩子都生了,我就不信你一點知覺沒有,每天晚上跟她睡在一起,就算是第二人格,你沒有一點感覺嗎?!”歐少珏氣得直接就罵,這腦子不開竅的,拒絕了陳顔到底對他有什麽好?
躺在床上的陳顔聽到他們的對話,吸了一下鼻子,其實剛才她就醒了,就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盛夏光顧着看兩人,都沒察覺到陳顔的異樣。
“我……”傅斯年不知道該說什麽,感覺肯定是有的,隻是自己不想承認。
他對陳顔的感情很複雜,說不清楚是什麽樣的感情,可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就算是第二人格,你就不用負責了嗎?那你既然不想負責你跑出來做什麽?!你還想着林悅那個女人?!不管怎麽樣,今天這婚禮都得進行下去,後面你們要怎麽解決我不管,但是我跟盛夏的婚禮必須進行下去!”歐少珏看着傅斯年,語氣裏已經染上了怒氣。
“我會選擇消失的……”
“我說你是不是腦子有坑?你還喜歡林悅?!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歐少珏看着他,表情冷到了極緻。
“我沒有喜歡她。”傅斯年語氣堅定的說着,以前會覺得喜歡,而這兩次醒來之後,他忽然發現,其實跟林悅的感情,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