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遭遇襲擊
林悅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所以她要殺死傅斯年的第二人格。
如果沒有了第二人格,傅斯年還是接受陳顔,那麽她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現在的傅斯年有第二人格的顧慮,所以他不能輕易丢下陳顔,不然他自己内心也會感覺對不起第二人格吧,傅斯年就是這樣的人,做什麽事情都爲别人着想,很少爲自己着想。
“你這話真有意思,所以你說那麽多,到底想要怎麽殺死他第二人格?”陳顔冷笑着反問,不想他後悔,這林悅怎麽就知道傅斯年娶她以後一定會後悔?
不過陳顔自己的内心也不是很确定。
“我跟他聯系了心理醫生,我原本想跟他說的,但是想想,跟你說也一樣,你回去知會他一聲,如果願意,就讓他打電話給我。”林悅語氣平靜的說完,便喝了一口紅酒。
“你明明知道我可能不願意,爲什麽還要跟我說?”陳顔看着林悅,語氣裏帶着不服氣的反問。
“你作爲他現在的妻子,有必要知道,而且,不管你說不說,如果傅斯年沒有給我電話,我也會叫他出來的。”林悅說這話很是自信,不過她的确是有這樣自信的資本,在陳顔看來。
被說得啞口無言,陳顔喉嚨裏梗着一口氣,好半響才不爽的道:“我知道了。”
林悅點點頭,拿起包包,她站起來,腳步有些虛晃,她的表情看起來并不是那麽愉快。
陳顔跟着站起來,不得不說,林悅的确很有氣質,聽說她是化妝品店鋪的老闆娘,皮膚保養好,身材也好,而且五官本來就好看,她想,如果她是傅斯年,也會喜歡她的。
“走吧。”林悅看她站起來,語氣溫和的說着。
陳顔點點頭,但是看她走路有點虛晃,陳顔本不想管她的,但想着如果她發生不好的事情,傅斯年也會責怪她的吧?
如此的想着,她便上前,扶着林悅的手臂道:“我扶你吧,你是自己開車來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陳顔想着,還得送她回去。
“沒有,我搭車過來的。”林悅沒有推開她,而是很自然的就接受了。
“我讓司機開車送你吧,這晚上你喝醉了,一個人搭車回去不安全。”陳顔說着,就扶着她往外走,林悅點點頭,跟着陳顔一起,她沒有說話,而是細細的端詳着她。
論長相,其實林悅覺得自己并不如陳顔好看,隻是她會化妝,陳顔不會化妝。
陳顔的五官很幹淨,而且帶着少女的嬌氣,又有成熟女人的性感,如果好好的化妝,一定非常的好看。
陳顔扶着她出了餐廳,司機大叔就開車過來了。
與傅斯年不同的是,蕭情的家在本市房價很高的地方,而那一段路,人少,而且還環山,雖然坐車也非常的方便,但那地段,在晚上人就不多了。
與林悅坐在車裏,陳顔表現得特别的不自在,不願意跟林悅說話,所以很不自在的她一直望着窗外。
而前面穩穩開車的司機,似乎是察覺到不對,忽然對着坐在後面的林悅跟陳顔道:“你們坐穩,前面……”話還沒說完,前面十幾輛摩托車忽然向她們沖來。
摩托車的燈光刺得陳顔立即拿手擋住了眼睛,而司機大叔也立即将車子踩下了刹車。
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卻見其中一輛摩托飛了起來,目标就是車前的玻璃。
“好像是歹徒!你們坐穩了!”
司機大叔急急的說着,陳顔抓住了車座,隻是摩托很快飛到了車子上。陳顔隻覺得眼前一花,一個巨大的黑影就擋住了前面的一切。
玻璃碎掉的聲音響起,但是因爲防爆膜,玻璃碎片并沒有飛濺而出。
司機大叔猛地将油門一踩,一聲巨響,車子飚了出去。陳顔整個人猛地往後一撞,五髒六腑似乎都要撞出來了。
兩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陳顔這邊的車窗就發出一聲巨響。陳顔腦袋一下子就懵了,還沒清醒過來,前面又傳來一聲巨響。
陳顔與林悅的頭猛地撞到了車座上,有些暈,司機大叔的腳也放開了油門。陳顔整個人暈乎乎的,想吐卻吐不出來。
車又被往前猛地一撞,林悅與陳顔齊齊的撞向了車座,然而林悅卻最快的伸手,将陳顔的頭給擋住了。
林悅自己就沒那麽幸運了,頭立即撞破,鮮血頓時順着額頭流了下來。
林悅咬着牙,将手放在陳顔的頭上,護着她。
但是那些瘋狂襲擊車子的人,很快就停了下來,相繼的,摩托車在風中飚過的聲音越來越大,不一會兒,陳顔所在的車,就被一夥人給圍住了。
待到漸漸清醒,陳顔看到林悅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從車裏拖出去了,司機大叔坐在一邊,瑟瑟發抖。
而他們的車子前面停着十幾輛摩托車,那些車主,都在一邊圍着一個女人,狠命的用手上的鋼管敲擊着那女人,甚至還有人用力的踹着那女人。
雖然看起來招式狠厲,但是并沒有打到林悅身上的要害,如果真的是跟她有仇,應該會下死手,而且,他們爲什麽不對她下手呢?
陳顔身上的血液像是停止了流動,全身冰冷,她望着林悅被人踹得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沒多想便踢開車門就出去了。
現在報警有用嗎?估計等警察來了,他們都已經走了吧?
林悅是得罪了什麽人,還是她得罪了什麽人?但是來不及多想,陳顔就脫口而出的大聲喊道:“住手!”
喊出之後,陳顔心境反而平靜了下來。慢慢的走向那些帶着頭盔的人,陳顔強裝鎮定。
“陳小姐,很高興見到你,跟我們走一趟吧,如果你反抗的話……”爲首的一個男人吹着口哨笑着道,隻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顔打斷了。
“我沒必要反抗,我跟你們走就是了,但是你們現在不許再打她。”陳顔的語氣淡淡的,表情也故作鎮定。
“識時務者爲俊傑,陳小姐這性子可以免受很多傷害。”
那男人帶着頭盔繼續說着,陳顔看不到他的臉,但是也沒興趣知道他長什麽樣。
陳顔沒有說話,隻是看向了林悅。
林悅被打得全身都是血,整個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