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歐少珏不見了
傅斯年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道:“沒有,估計在忙着,一會兒我去公司,你就先回去吧。”他得去确定一下,歐少珏是不是有看到信息。
“我跟你一起去,當年這事情我可是受害者呢。”盛夏極其知道事情的所有經過,阮竹跟葉政軒,到底是怎麽害她跟歐少珏的。
“那也行。”傅斯年點點頭,便不說話了。
盛夏也沉默着,時隔多年,當初成爲了迷的事情,再次浮出真相,讓盛夏内心五味陳雜的。
她有見過葉政軒,但是沒想到,當初那個要幫助顧娜的人,居然是這樣的人。
果然世界上僞善的人最可怕,因爲你永遠都不知道他在背後是什麽樣的一個人。
兩人到了風藤,一起下了車,盛夏就随着傅斯年一起進了酒店。
風藤酒店依舊,大堂經理看到盛夏跟傅斯年,趕緊迎上來,語氣恭敬的喊道:“太太,傅總。”
盛夏點點頭,随着傅斯年一起進了電梯,她都能感受來自周圍的豔羨目光。
直到電梯門關上,她才深吸了一口氣。
傅斯年看她這樣,不自覺的笑了起來:“怎麽,壓力很大?”
“每次被人盯着,哪裏壓力不大?”盛夏臉上帶着無奈跟苦笑。
“習慣就好,要不是總裁太優秀,他們哪裏會盯着你看?”傅斯年依舊輕笑,聲音溫和,好像回到了從前一樣。
盛夏心中莫名的松懈了下來,關系好像忽然就這麽好了起來,真希望以後能一直保持。
“是太優秀啊,所以都很擔心。”盛夏低聲說着,跟歐少珏走過那麽多風雨,本來感情應該是很穩定的,但是盛夏還是擔心啊,擔心她變得不好看了,歐少珏嫌棄自己。
“有什麽好擔心的,總裁把你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你應該自信一些。”傅斯年輕笑着說道,而就在此時,電梯門打開。
兩人走出去,盛夏深深歎息了一聲,才開口道:“哪裏那麽容易自信。”
有些自卑是天生的,畢竟歐少珏是天之驕子,而她,隻是萬千女性中最普通的那個。
“别多想了,快到辦公室了。”傅斯年輕聲提醒着,盛夏點點頭,便沒再多言。
來到辦公室,傅斯年敲了敲門,裏面并沒有聲音。
心中奇怪,傅斯年看了一眼盛夏,便推開了門。
打開門,兩人看進辦公室裏,可裏面并沒有人。
“人到哪裏去了,難道去休息了?”傅斯年心中奇怪,往休息室裏走去,敲了敲門,休息室裏也沒有人回答。
“不在。”盛夏看了看桌子,收拾得幹幹淨淨的。
“總裁出門向來都會吩咐我一些事情,怎麽今天悄聲無息的?”傅斯年心中滿是奇怪,語氣裏也帶着疑惑。
“可能真的有急事沒來得及吩咐吧。”盛夏說着,擡手看了看時間。
快五點了,她的去接孩子了。
“我要回去接孩子了,就先回去了。”放下手臂,她看着傅斯年道。
傅斯年點點頭,但是臉上卻帶着擔憂的道:“其實我聽擔心的,我跟他說了陳顔在葉政軒那,卻不知道他到底收到消息沒有。”
現在陳顔也不知道怎麽樣了,他心中着急,可是卻無能爲力。
“肯定收到了,說不定這會兒在安排人呢,你不要着急,我就先回去了啊。”盛夏安撫的說完,就匆匆轉身離開。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而天也漸漸的黑了。
穿着黑色風衣,頭戴黑色寬沿紳士帽的歐少珏從牢裏出來,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看到是自己的手下,他按下了接聽鍵。
一邊走向自己的車,他一邊嗓音低沉的道:“怎麽樣,查到葉政軒的行蹤了嗎?陳顔現在還好嗎?”
“查是查到了,但是葉政軒發現了我們,現在我們在遊輪上對峙,他把陳顔綁着吊在遊輪外,那一片的海域有鲨魚……現在怎麽辦?”那邊的手下語氣裏滿是焦急的道。
歐少珏其實早就猜到了,葉政軒這個人聰明又多疑,他的人被發現無可厚非。
“我一會兒就來,你通知傅斯年也來,把遊艇準備好,還有,那些他掌握的證據,你都要搜查到,包括阮竹說的。”歐少珏聲音冷沉的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他今天悄聲無息的來到這裏,就是爲了跟阮竹談判,他幫她出獄,而她,得幫自己在法庭上指正葉政軒。
歐少珏自認爲自己一向不是個善人,或許四年前還是,但是盛夏離開後,他更加冷酷殺伐,對于害自己的人,他從來不手軟。
而且,葉政軒還害自己跟盛夏分開四年,如果不是當初他有先見之明,用一紙婚約限制了她,恐怕這四年間,她早就跟黎初結婚了。
他無法想象自己那四年是怎麽過來的,白天跟工作狂一樣,每到午夜夢回之時,摸着身邊空蕩蕩的床,他隻覺得孤獨和寂寞,以及四年像是藤蔓一樣,緊緊的纏繞着他,讓他感覺空氣裏都帶着讓人空洞的窒息。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在四年來,越活越好。
既然這事情水落石出了,他自然不會放過葉政軒。
傅斯年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盛夏的家裏。
因爲歐少珏一直沒有給他回信息,他又不好打電話去問,隻得在盛夏家裏等,這會兒正巧一家人吃飯。
盛夏剛給盛情喂奶完畢,才坐下來,飯吃到一半的傅斯年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放下筷子,傅斯年看到是歐少珏的手下打來的,頓時就覺得應該是出事了。
皺着眉,他一臉嚴肅的按下了接聽。
盛夏吃了兩口,就看着他越來越不好的臉色,不自覺的放下了筷子。
那邊也不知道說了什麽,傅斯年忽然道:“好,我馬上過來!”
說完,他就挂斷了電話,然後拿起外套準備走人。
“怎麽了?”盛夏跟着站起來問他。
歐城跟慕染看着他們,眉目間也帶着幾分擔憂。
聽傅斯年說,歐少珏今天下午都沒跟他聯系,這個兒子真是不省心,可是生意做大了,就是這樣的,人就越危險,每天他晚點回來,不僅盛夏擔心,他們兩老也是擔心的。
“陳顔找到了,但是情況很危險,我得趕緊過去了。”傅斯年說着,就匆匆的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