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彼此生悶氣
“三天時間,無論如何,都有機會活下去,鐵片一直嵌在肉裏會化膿,到時候更嚴重,沒準還會導緻你殘疾,咬住這個。如果不小心咬斷了自己的舌頭,你死了可有人會傷心難過死!”傅斯年拿着繩子,将陳顔抓住,然後綁住雙手雙腳,陳顔哭得撕心裂肺的,傅斯年全部無視了。
尖細的匕首輕輕觸碰着陳顔的腿,陳顔全身抖得不行。她真的害怕到了極點,她怕疼,鐵片刺進肉裏那麽深,她一定會疼死的。
将匕首套塞進她的嘴裏,看陳顔哭得梨花帶雨的,傅斯年忽然笑了一下。
“哭成這樣,搞得我像是在欺負你一樣,明明就是在救你。”
似乎是喃喃自語般的說着,他将匕首探入了陳顔的傷口裏。陳顔痛得臉色慘白,咬着匕首套,眼淚稀裏嘩啦的。
鐵片還未挖出來,陳顔已經疼得暈過去了。
傅斯年看她暈過去,正好好下手,于是趕緊将她大腿上的鐵片給取了出來。取出來之後,他脫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撕成一條一條的。
幸好沒傷到筋骨,不然自己可救不了她了。
将陳顔的大腿綁住,然後再給了止了血,他就将陳顔的大腿給包紮了。
身上有一部進水已經罷工的手機,還有一個打火機。
傅斯年考慮着在淺灘的地方,找了一些可以吃的貝類。
荒島風景特别好,傅斯年覺得這裏如果建造成一個度假區,還真是不錯的。海水幹淨,淺灘上各種各樣的貝殼都很漂亮,而且種類繁多。
天黑的時候,陳顔醒來了,一動大腿,她就疼得想哭。牙齒似乎都碎了,她動了動僵硬的嘴巴,然後看到傅斯年在一旁拷着東西,他居然光着上身!!
看到陳顔醒來,他将烤好的貝肉拿過來,然後遞給了她。
“拿着。”
海風将他黑色的頭發吹得亂糟糟的,卻有些淩亂美。此刻他整個人顯得有些憔悴,大概是累了。
陳顔接過來,用手拿起一塊貝肉,淡淡的,難吃得很,而且又腥。
“環境真惡劣。”邊吃邊說,陳顔吃了幾個,就真的再也吃不下去了。
“能有可以吃的已經很不錯了,還嫌棄。”
一句話說得陳顔無語,她隻好低下頭來,默默的看着貝肉發呆。她絕對不能再吃了,再吃下去,她覺得自己一定會吐的。
“吃完自己随意休息。”說完,他便走到一邊去,然後躺在了沙灘上,真的是非常的随意。
陳顔抱着貝殼,看着貝肉,心中期待着明天有人找到他們。
傅斯年很快睡着了,陳顔坐在沙灘上,看着夜色,覺得特别的迷人。四周靜悄悄的,看了一會兒,火焰熄滅了,陳顔有些害怕。
默默的爬到傅斯年的身邊,她警惕的看着四周,一點睡意也沒有。
傅斯年翻身動了一下,然後嗓音低沉的道。
“别靠我太近。”
陳顔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們明明是夫妻的……爲什麽還要說這種話?難道是因爲自己最後嫁給了主人格,他很生氣?
撅了噘嘴,陳顔沒有再靠近一步,看誰犟得過誰?
風吹得有些冷了起來,陳顔看他身上都沒穿衣服,想着該怎麽辦呢?這樣很容易感冒的,而且他又有傷在身。
雖然看起來很有底氣,可是還是忍不住擔心他啊。
環境惡劣,陳顔真的想不出任何的辦法了。隻好默默的坐在一邊,看着夜景。
不一會兒,傅斯年就睡着了,夜越發的近了,她越來越害怕。索性再靠近了傅斯年,但是靠近之後,她不自覺的摸了摸他的身體,很涼很涼。
再摸了一下額頭,卻又有些熱。陳顔對比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發現他居然有發燒的症狀!!發燒表示他的傷口在惡化,或者是他感冒了。
陳顔推了推傅斯年,傅斯年沒醒,隻是沉沉的道。
“不要靠近我……”
陳顔翻了一個白眼,這人才蘇醒,就這樣冷言冷語的,真的好嗎?
沒辦法,陳顔隻好拿出他的匕首,将T恤的袖子割下來了一隻,變成了單隻無袖T恤衫。
爬到淺灘旁邊,她濕潤了自己的衣袖,然後再艱難的爬回來,将濕布放在了他的額頭上。越到深夜,越發冷了起來。
索性陳顔及時發現他感冒,換了幾次,他的燒似乎退了。
傅斯年冷得有些發抖,但是始終沒醒來。陳顔睡不着,看着他抱着自己的雙臂瑟瑟發抖,真心想把衣服脫下來給他,但是她就沒衣服了。
心中滿是糾結,她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
風吹得雜草沙沙沙作響,陳顔吓得瑟瑟發抖。推了推傅斯年,他依舊昏睡着。陳顔一個人簡直要瘋了,爲什麽會遇到這種事情?!
傅斯年終于阿嚏一聲,打破了沉寂,但是陳顔知道,他根本沒醒來。
一個人坐着煎熬了很久,陳顔終于支撐不住,拿起他的匕首,胡亂的去割了一大堆雜草,然後給他蓋住了。
她能想到的,隻有這麽多了。
在傅斯年身邊躺下來,她也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陳顔就被奇怪的觸感給弄醒了。立即睜開眼,她發現傅斯年居然緊緊的抱着自己。
她整個人都在傅斯年的懷裏,而他雙手緊緊的禁锢着她,她絲毫動彈不了。
陳顔推了推,傅斯年動都不動,依舊死死的睡着。
“放開!”
陳顔低聲命令,他昨晚對自己冷言冷語,她現在才不要跟他抱在一起!
但是她的命令沒有任何的效果,傅斯年還是沒放,根本就沒醒!
陳顔用力的推了一下,隻聽見傅斯年嘶的吸了一口冷氣,她立即住手了。畢竟傅斯年也是個傷者啊。
但是這次他皺了皺眉,似乎要醒了,陳顔卻很鴕鳥的閉上了眼睛,當做睡着了。她沒理解到自己爲什麽會閉眼,但是現在她後悔來不及了!
傅斯年醒來看到陳顔被自己緊緊的抱着,身子僵了一下,随後立即放開她,他悄悄的轉了個身子,然後再離陳顔遠一些。
看到旁邊那麽多野草,他有些不理解了。
但是依舊渾身都冷,他吸了一下鼻子,知道自己光榮的感冒了。
不一會兒,陳顔戳了戳他的脊背。
“還冷嗎?”
語氣輕輕的,她嗓音有幾分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