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有,但是夾不住。”
說着,她喝了一口紅酒。其實純正紅酒真的不是很好喝,味道澀澀的,至少盛夏不是很喜歡。
“老婆,看你這樣,我都覺得自己吃不下去了。”
歐少珏可憐兮兮的說着,盛夏依舊笑着,半響之後,她才開口道:“你爸爸媽媽給你打電話了嗎?”
說起來這麽多天沒回去,該是很擔心了吧?
拿着筷子的歐少珏手一頓,随後随意的開口道。
“他們很少給我打電話的,即使關系好了,但是沒事,還是不會打電話的。”
啃着雞腿的盛夏動作一滞,随後便沒說話的啃着啃着,直把一隻雞腿的肉啃完,她拿着骨頭還在啃。
“沒看出來,這裏的燒雞好吃到讓你連骨頭都想要吞下去。”輕笑着說道,歐少珏語氣裏滿是寵溺。盛夏丢下手中的雞骨頭,将手擦幹淨了,然後大口喝了酒。
“這裏的燒雞是很好吃。”盛夏說着,臉上依舊帶着笑意。歐少珏也喝了一口酒,沒再多說話。
盛夏一邊吃東西,一邊喝酒,慢慢的,因爲火鍋,她熱出了一身汗。紅酒也開始發揮作用了,全身都熱熱的,盛夏拿紙巾擦了一下額頭。
“真熱啊。”
歐少珏好看的眼睛看向她,漆黑的眸子掃着她纖細的身體,開口道。
“熱就脫。”
看看這人……非要這麽粗暴嗎……
盛夏肯定不會聽話的脫的,就裏面的吊帶,脫掉多羞人啊?
歐少珏靠在布藝長椅上,慵懶的拿着酒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着,神情慵懶而又華貴。好看的眸子一直盯着不斷的掃着桌子上食物的盛夏。
盛夏跟他吃過無數次飯,但是因爲要保持身材,所以她每次都吃得少。
今天一桌子的菜全被她吃得差不多了,還加上一隻燒雞,一條紅燒魚,還有一鍋火鍋……什麽都不挑,簡直就是名副其實的吃貨。
盛夏喝着酒,又吃着火鍋,到最後,熱得汗水涔涔直下。
“熱就把衣服脫掉,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歐少珏看她不斷的擦着汗,額頭邊的頭發都汗濕了,忍不住開口道。
盛夏意識有些模糊,聽歐少珏這麽一說,她思考了一會兒,然後真的放下筷子,脫掉了線衫。
裏面一件薄薄的吊帶衫,領口很低,她白皙的皮膚因爲酒變得粉紅。歐少珏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瞧着她,喝了一口酒,他姿态優雅的道:“吃飽了沒有?”
盛夏打了一個飽嗝,點了點頭,再吃了一塊肉:“還好,你都不吃的,要不是我能吃,都要浪費了。”
歐少珏掃了一下桌子,五盤菜,一中鍋火鍋,她全部吃得所剩無幾了,的确是能吃。
“過來。”
歐少珏對着她勾勾手,嘴角的笑意從雍容變成邪魅。盛夏頓了一下,舔了一下唇,她起身,然後來到歐少珏的旁邊,正想坐下,歐少珏卻拉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拉入了懷中。
盛夏肚子鼓鼓的,被他這麽一拉,差點把肚子裏的東西都快嘔出來了。
歐少珏轉瞬就将她按在沙發上,好看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另一隻手依舊姿态優美的拿着酒杯,他嘴角的笑意加深。
酒杯轉到自己的面前,他喝光杯子裏所有的紅酒,随後便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嗯……我吃多了……你别壓着我的肚子,不然會吐。”
盛夏看着他好看的眼睛,動了一下身子,面帶難受的說着。歐少珏聞言,然後伸手,越過衣服,他溫暖的手放在了盛夏的肚皮上。
盛夏身子一震,定定的看着他,眼神呆呆的,臉蛋紅紅的。
“你接下來的幾個月,估計又要喊着把你今天吃的都減了。”
手揉着她的肚皮,歐少珏說完,便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好聞的香味缭繞着鼻翼,歐少珏壓着盛夏,手不老實的在她衣服下興風作浪。
将她的身子放平,歐少珏壓上她,盛夏意識模糊,本能使得她一手勾住歐少珏的脖子,一手撫着他的脊背。
歐少珏吻着她的唇,兩個人纏綿不休,喘息聲從兩人的喉嚨發出,盛夏偶爾會發出貓咪一般的聲音,讓歐少珏有些失控。
盛夏的聲音清澈,因爲年輕,且嗓音保養得很好,那種細而溫柔的呢喃聲,聽在男人的耳朵裏,沒幾個能把持得住。
但是歐少珏也隻是吻了她,順便用手在她衣服裏興風作浪了一會兒,便停了下來。
雙手遊走在她腰肢上,盛夏躺在如沙發一樣的椅子上,眸子裏滿是迷蒙的看着他。
“老婆是想睡在這裏了?”
歐少珏聲音有些喑啞的在她耳邊說着,便翻身坐直,拿起一旁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咕噜咕噜幾下就喝光了。
盛夏沒有動靜,歐少珏喝完之後,平靜了許久,看盛夏沒有動靜,扭頭看向她,卻見她已經躺在一邊睡着了。
歐少珏看她這麽快就睡着了,側着身子,支着腦袋,在旁邊看着她。
小巧的五官,微微嘟起的唇,尖尖的下巴,怎麽看都覺得很耐看。比起第一次的土,她現在很時尚又很有味道。
伸手摸着她的眉目,鼻尖,嘴唇,歐少珏細細的看着她,眉目認真而又嚴肅,像是在看一件藝術品一般。
屬于他的獨特香味那麽近,帶着令人愉悅的期待,給盛夏一種很真實的吸引力。
盛夏翻了個身子,一隻手搭上他的腰肢,很自然的面對着他而安睡。
*
這幾天忙着工作,傅斯年很少回來,但是歐少珏回來的時候,他又要接着做催眠術。
想到這裏,他的内心就有些不舒服。
被他冷落了幾天的陳顔都要發黴了,一個人在家裏四處轉悠着,她覺得自己已經完全被禁足了。
腿完全好了,沒有任何的不适,唯一讓她不舒服的是傅斯年的态度,還有她想念自己的女兒。
隻是平靜下來,她想,兩個人格,的确不好……兩人莫名的就發脾氣,她現在都覺得委屈極了。
又一次到了晚上,陳顔準備給自己做點飯吃,然而才進廚房,傭人就進來了。
“太太,剛才先生來電,說帶你去吃飯,讓你打扮一下。”傭人站在門口,看着陳顔的脊背,語氣溫柔。
陳顔想着,她也正好想找傅斯年,便點頭答應了。
傭人将陳顔打扮了一番,就讓司機帶着她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