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林悅夫妻發生車禍
“出什麽事情了?”将手機夾在肩膀上,他來到衣櫃前,開始迅速的找衣服換衣服。
“蕭情開車送林悅去上班,路上出了車禍,蕭情還好,隻是林悅……”盛夏的話沒有說完,聲音已經有些哽咽了起來。
傅斯年的血液似乎在這一刻停止了倒流……
拿着衣服的手都有些顫抖,他嗓音帶着幾分僵硬的道:“林悅她到底是什麽情況?”
這邊睡得迷迷糊糊的陳顔聽到林悅的名字,意識立即清醒,躲在被子裏,她臉上帶着幾分難受,傅斯年還是放不下林悅。
“林悅可能活不了了,你過來看看吧……”盛夏聲音裏有極大的顫抖,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傅斯年雖然想強裝鎮定,可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将衣服胡亂的穿一通,他就收起手機急匆匆的離開了。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陳顔放佛覺得有什麽也被帶走了。
醫院的人來來往往,盛夏坐在急救室的門口,整個人抖得跟篩子一樣,歐少珏抱着盛夏,不發一言。
林悅才出院不久,這次又到醫院了,隻是今天的情況很嚴重。
歐少珏查看了一下監控,最近因爲林悅店裏比較忙,所以她上班的時間也很早,早上才六點,她就讓蕭情開車送她。
在轉彎的時候,一輛大卡車迎面撞來,蕭情雖然反應很快的想要躲避,可是林悅坐着的這一邊卻還是被那卡車撞了,整個車頭都沒了,林悅從車裏救出來的時候,情況及其的嚴重,盛夏當時就差點暈了過去。
據調查,那大卡車的司機因爲整晚都在開車處于及其疲憊狀态,所以才導緻了這場車禍。
傅斯年匆匆趕來的時候,手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但是急救室的燈依舊亮着。
盛夏臉色慘白一片,看到傅斯年的時候,也隻是不斷的在流淚。
傅斯年頭發亂糟糟的,連領帶也沒有系好,剛跑過來,他想要說話,可是卻因爲喘息而說不出一句話來。
歐少珏來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事情你暫時先封閉消息,媒體就算報道,也不能報道出車牌号,以及出事的是誰,趕緊去辦。”
歐少珏不是不知道林悅雨傅斯年而言,有多重要,可越是這個時候,他就必須冷靜處理好所有的事情。
傅斯年的眼眶紅了起來,雖然很想拒絕,但是歐少珏的命令,他沒辦法違抗。
拿出手機,傅斯年趕緊打電話給公司那邊。
默默的拿着手機走到一邊去,傅斯年紅着眼圈在等待對方接電話。
很快,那邊的下屬就接通了電話。
“傅總,有什麽事情要吩咐的嗎?”下屬那恭敬而又沉穩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像是機械人一樣。
傅斯年看着醫院到處一片白,覺得自己的世界都似乎是一片灰白色的。
人總是不能接受生離死别,就算對林悅已經沒有當年那麽深的愛,可是他也不希望她就這樣消失于這個世間。
一瞬間想起很多事情,想起當年她被渣男前夫在電影院欺負,想起第一次見到她在華億的門口,她是那麽的好看,看起來有氣質極了。
像是學校衆多普通男生一樣,她就是他心中的女神,讓他總是忍不住想追随她的身影。
那邊的下屬見傅斯年不說話,又接着詢問:“傅總,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下屬的聲音将傅斯年從回憶拉回來,他忍着聲音的顫抖,嗓音有幾分嘶啞的道:“今早蕭情跟林悅出事的消息,不要讓媒體發覺是他們,可以報道,但是車牌号,出事的人是誰,都要保密,後面我會再通知。”
父母雙雙出事,讓他們的孩子怎麽辦?
“是!”下屬說完,傅斯年就挂斷了電話。
這個時候的醫院還是很冷清的,傅斯年站在窗邊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忽然發現醫院好冷。
歐少珏始終冷着一張臉,将盛夏抱在懷中,他不住的拍着她的肩膀,除了這樣,他别無他法。
看看傅斯年,背對着他的男人,身材高大消瘦,可是多少卻是帶着克制不住的顫抖。
從了解來看,林悅跟蕭情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而林悅傷勢過重,且失血過多,醫生說救回來的可能性爲零,除非有奇迹,而蕭情的情況,也很危險,但是醫生說還能抱有希望。
雖然因爲傅斯年的事情,歐少珏不大喜歡林悅跟蕭情,可是,林悅是盛夏跟傅斯年的好朋友,而且,他也跟他們接觸過,他們沒有壞心眼,隻是護友心切,并沒有什麽大過錯,死去,也會令人難過的。
手術持續了三個半小時,手術室的燈一關,所有人的心都吊了起來。
傅斯年比盛夏還焦急,在醫生剛出來的時候,他趕緊上前,一把抓住醫生的手臂,急急的問道:“怎麽樣?”
“我們盡力了,林女士不行了,蕭先生雖然手術成功,但是還未脫離危險期,二十四小時内沒醒來,還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醫生說完,便疲憊的推開了傅斯年的手,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很快,護士将林悅和蕭情都推了出來。
林悅的臉有多處見骨的傷口,醫生隻是清理了一下,卻并沒有做其他的處理。
人都要死了,做什麽措施都是沒用的。
盛夏在林悅一推出來,就趴在病床上,嚎啕大哭。
林悅的呼吸很淺,而且緩慢,病床上的被褥都是血迹,她靜靜的躺在那,皮膚灰白,看起來跟正常人的臉色很大區别。
傅斯年站在原地,全身僵硬。
他無法接受,林悅居然就這樣死了?
他曾經也差點死去,可是他卻奇迹的活了,他不敢相信,之前還好好的她,怎麽會忽然就這樣死了呢?
盛夏跟着病床來到病房,趴在床邊哭得撕心裂肺,她緊緊的握着林悅軟軟的手,嗓音裏滿是顫抖的道:“林悅,說好一輩子姐妹的,你怎麽能丢下我就先走了呢,我們還那麽年輕啊……”
說完,她又忍不住大聲的哭了起來。
歐少珏蹲在盛夏的身邊,不住的拍着她的肩膀,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這呼吸還能維持一個半小時,九點左右……可能她就要離開了,你們有什麽話要說的,就快說吧。”一邊的護士看盛夏哭得那麽難過,聲音也帶着幾分難受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