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章:你說喜歡我
說完,對着那公主丢了一個眼神,公主見此,趕緊低頭,一臉抱歉的道:“對不起,對不起……”
“酒店不是規定,不許媚色對待顧客麽?想被炒掉?”歐盛情一臉傲慢的将酒杯放在桌子上,語氣冷冰冰的,泛着寒氣。
蕭念悅聽到他的話,不自覺的冷笑一聲,還裝什麽清高呢!
很快,四個公主就來了,各個長相都很好,但是比起蕭念悅,還是缺了那麽一節。
太子黨們都忍不住在心中想着,太子爺眼光果然不錯,來的女孩子竟然沒有一個比得上這個小情人。
後面來的四個公主就比較拘謹,聽說太子爺剛剛發火了,一個個哪裏還敢往上湊,這下歐盛情倒是很自然,與太子黨們玩得很開,看公主們跳舞,高興的時候,就摟住一兩個喝酒。
喝得差不多的時候,歐盛情似乎才記起還有個被晾在這裏已經兩個小時的蕭念悅。
無論他跟别的女人多親密,她都跟沒看見一樣,一臉驕傲的坐在一邊,神色淡漠得跟局外人一樣。
喝着酒,他眸色微眯的瞥着神色淡漠的看着液晶屏發呆的蕭念悅。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看自己,蕭念悅扭頭看向了他,與他的視線對撞,她眼眸有冷笑浮起來,裏面布滿了不屑跟厭惡。
看到他的厭惡,已經醉得有些窩火的歐盛情忽然将手上的酒杯狠狠的砸到了桌子上。
突如其來的怒火讓伏在他胸口的公主吓了一跳,正在唱歌的雅各布跟太子黨們都趕緊閉嘴了,連音樂的聲音都關小了一些。
襯衫大開的歐盛情深深吸了一口氣,臉頰微紅,他慢慢的站起來,将擋在自己面前的公主手臂握住放到一邊,他腳步不穩的朝蕭念悅走來,而蕭念悅隻是坐在原地,神色冰冷的抿着唇,看着面前的水晶茶幾。
歐盛情見此,眉目有戾氣浮起,低頭,他狠狠的掐起蕭念悅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蕭念悅沒有反抗,很自然的看着他,她的眸色平淡帶着她與生俱來的驕傲。
“我說過,惹火我沒好處,一晚上你都在幹嘛?!”語氣裏滿是怒火,他狠狠的盯着蕭念悅,眸子裏充滿了寒氣。
蕭念悅略有些幹的唇動了動,那眸子裏的厭惡明顯,隻聽見她語氣滿是嘲諷的道:“你說要聽話,我一晚上不夠聽話嗎?那你還想要我怎麽樣?”
歐盛情怒極反笑,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提起來,轉身将她狠狠的按在水晶茶幾上,他猛然湊近她,一手按着她的大腿,他嗓音冷得要凝結空氣一般的陰沉詢問:“看來你很想回味一下兩年前的一切。”
說着,他的手就往她的大腿根遊走。
太子黨們一看情況,招呼公主們趕緊出去,他們也都齊齊的背對着兩人,繼續自己玩自己的。
聽到他的話,蕭念悅的眼眸裏有難堪浮起,雙目狠狠的瞪着他,她好一會兒才顫抖着唇瓣的道:“你不想我更恨你,就住手!”
“你心中裝着别的男人不是麽?再多一個我,也挺好的,你說呢?”歐盛情說完,蕭念悅隻聽見嘶啦一聲,她的裙子就直接報廢。下身隻剩下一條底褲,還有那麽多太子黨在這裏,這種羞辱,卻是叫她頓時臉色慘白。
顧不得其他,她猛地掙紮了起來,聲音尖銳的道:“混蛋!人渣!”
“你繼續罵,待會兒我會讓你再像那天晚上一樣,哭着跟我求饒。”歐盛情眸色冷酷的說着,再次報廢了她身上的底褲。
蕭念悅咬着唇,強忍着要哭出來,内心絕望異常。
狠狠的閉上了眼睛,她偏頭,選擇了沉默。
越是看她這樣,歐盛情越是生氣,在她身上遊走的手蓦然握拳,狠狠的砸向了水晶茶幾,他将蕭念悅的衣領抓住,猛地提起來,咬牙切齒的道:“看着我!”
蕭念悅咬着唇,倔強的臉上毫無表情,就跟木頭一樣。
太子黨們心驚異常,但是兩年前的一切,他們都是記在心中的,嗯,跟現在一樣,待會兒肯定又是兩敗俱傷。
歐盛情不再對她手下留情,直接将她的衣服報廢,他胡亂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然後聲音陰冷的道:“啞巴了是麽?好啊,你要是叫出來,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後悔,陸琛軒是麽?他的命今天就在你的表現上。”
聽到他的話,蕭念悅睜眼,狠厲的看向了他,而他隻是輕笑一聲,随即便吻住了她的唇。
身子緊緊的貼着她的,他呼吸急促。
太子黨們背對着他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其實在國外吧,這種事情很常見,但是這蕭念悅不一樣啊,至少他們今天要是看了哪裏不該看的,估計明天就沒眼睛了。
金發少年看向了雅各布,用眼神詢問他怎麽回事,雅各布悄悄的湊近了他,輕聲細語的道:“前些日子還說這女孩是他女朋友。”
“兩年都沒放棄找她,真愛。”金發少年一臉笃定的道。
雅各布點點頭,一臉無奈的道:“跟他爸有的一拼。”
背後的聲音他們見怪不怪,畢竟,除了這位潔身自好的太子爺之外,他們這些人沒少做這種事情。
蕭念悅的雙眼通紅,想哭卻死死的忍着,銀牙咬的要碎了,她心中隻有一個聲音,千萬不能發出聲音。
歐盛情故意變着法的折騰她,蕭念悅忍得額頭的青筋突出,手抓在茶幾上都抓破皮了,卻還是不發一言。
擡眸就能看見那些背對着他們的太子黨們,蕭念悅心想着,還不如死了算了,歐盛情就那麽喜歡在别人的面前上演活春宮麽?
半個小時過去,蕭念悅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但是依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從最初的默默反抗到最後跟木頭一樣,她就躺在冰涼的茶幾上,眸色呆滞的看着天花闆。
歐盛情做着做着忽然就覺得沒意思了,猛地抽身,他看着跟死魚一樣的蕭念悅,他俊美的臉上滿是怒意,将她拉着坐起來,他看着她空洞的雙眼,語氣陰沉的一字一句問道:“在他的面前你就可以哭,在我的面前,連個表情都沒有,蕭念悅,你自己說過的,你喜歡我,這就是你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