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想着想着,賈如突然輕咦一聲,也不知道又突然想到了些什麽。
一旁的二八見狀,不由得輕聲問道:“姑娘,您怎麽啦?”
被二八的聲音打斷了思路,賈如這才擡眼看了過去。
“沒什麽。”她搖了搖頭,如同自言自語一般說道:“我就是突然想起,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董家大哥了。”
這還真不怪賈如突然覺得奇怪,細想下來,好像從幾個月前她在董家的首飾店裏碰到過董安然後,之後兩人便再也沒有碰過面。
因爲佩慈的關系,董大哥以往隔些日子總是會親自去書院接妹妹回家,加之她偶爾去董家找佩慈玩,時不時總能見到董安然。
但貌似那次首飾店以後,她還真的再沒見過董大哥去書院接過佩慈,偶爾去董家玩也沒再碰見過一回。
最爲關鍵的是,她突然意識到這次秋獵同在營地,董安然明明也來了,而佩慈又住在同一小院裏,但貌似這麽多天以來,她竟然真的一次都沒有跟董大哥碰到過。
這未免也太不湊巧了些,董家如今是不是将全部的擔子都壓到了董家大哥身上呀,所以才會忙成這般,連同在一個營地裏竟也沒偶爾遇到過一回。
“姑娘是有事要找董公子嗎?”
二八一聽,自是接過話道:“奴婢昨日便見到過董公子,當時他來看董姑娘來着。看到奴婢,董公子還主動找奴婢問了姑娘您的情況。奴婢瞧着董公子好像挺忙的,聽奴婢說您一切安心後,他便沖匆匆忙忙地走了。”
“哦,那看來的确是太忙了。”
聽到這話,賈如也沒有再多想,隻是點了點頭說道:“還真是有點事要找董大哥,不過并不是什麽緊重事,等回了王城他空了再說吧。到時讓佩慈先幫我留意一下,反正在他妹子在,總有機會碰得着面的。”
主仆兩斷斷續續又說了一會旁的話,之後賈如便将人打發出去先行小眯了一會。
到了下午,賈如發現董佩慈竟然還沒有回來,一時間也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
之前那丫頭說要去尋肖少鋒來着,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這都多久了,别說做個邀請、試探一下反應,便是直接将人給拿下睡了也綽綽有餘了。
難不曾是因爲肖少鋒太強了,所以睡了一遍還不夠,再來第二遍三遍?
當然,也有可能她那可憐的好友再一次的要在感情上受挫,直接被姓肖的給無情拒絕掉,所以這會不知跑到哪個角落裏哭天抹淚或者堅強勇敢的另尋新的目标去了?
思想不純的某人暗中腹诽着。
好在董佩慈并不知道她此刻所想,不然的話怕是拼了這十來年的友情,也非得出手好好教訓教訓冷她一段時日再說。
無所事事之下,賈如不斷往外張望,卻遲遲沒有看到佩慈那丫頭回來的動靜。
她這會又懶得往外跑,倒是生生弄得跟望穿秋水似的。
“姑娘,要不奴婢去打聽一下?”知道自家姑娘擔心董佩慈那邊的進展,二八主動請纓。
“打聽?怎麽打聽?”
賈如當下便拒絕掉:“算了,她也不是一個人單槍匹馬去的,總歸在這營地裏不會有什麽危險。還是等她回來再說吧,都這個時辰了,估計再等也等不了多久了。”
話剛說完,外頭院子總算有了動靜。
幾乎是踩着賈如的預判,董佩慈直接便往她住的屋子這邊走了過來。
“如兒如兒,你在嗎?我回來啦!”
人未至,聲先到,而轉眼的功夫,董佩慈便跟陣小旋風似的坐到了賈如身邊。
“别擠别擠,卧塌這麽大的地方,你怎麽偏偏往我這邊鑽,天還沒冷到需要咱們互相擁抱取暖的地步呢!”
賈如直接擡手将一個勁往她身邊湊的好友擋了擋,見其滿臉的興奮,一副恨不得抓着她秉燭夜談的架式,當下便知道自己大半天的擔心全都喂了狗去了。
她這閨友此時好得緊呀,眼角含春,桃花浮面,瞎了眼的人都瞧得出進展順利。
“如兒如兒别這樣嫌棄我,我可是最喜歡你了。”
董佩慈竟是直接抱起賈如的胳膊撒起嬌來,這會正熱血沸騰着,不找好友黏糊一下的話,她可實在沒辦法表達心中的愉悅。
“快打住,我什麽時候成了你最喜歡的人了?難道你現在最喜歡的不是你那少年将軍肖少鋒嗎?”
賈如呵呵嘲諷過後,卻也順了好友的心,配合地主動提其想提的話題道:“看你這樣子,這是成了?”
“什麽叫成了?我們這還沒怎麽着呢,就是普通的見了個面,邀請了他參加我的及笄禮罷了。”
董佩慈難得謙虛了一把,嘴上這般說,但眉眼卻都笑彎了,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止如此。
“哦。”
見狀,賈如反倒是故意不再詳問,就幹巴巴的應了一聲,仿佛并不感興趣,也沒打算再追問下去的模樣。
如此一來,董佩慈卻是有些急了,心裏頭火急火燎般的想要同好友分享,但這會好友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那怎麽行:“哎呀,你怎麽不接着再問了?”
“問什麽?”
賈如反問:“問你這辦事效率爲什麽會低得如此離譜?問你爲何半柱香都不用的事,你卻花了大半天才回來,難不曾是中途在營地裏迷了路不成?”
臭丫頭,虧她擔心替其了這麽久,這一回來就隻顧着賣關子,着實有些可惡呀!
而且,看這樣子,她最好的朋友怕是好事将近,很快便要脫離單身狗的隊伍,留她一人繼續單着真的好意思嗎?
雖然她并不介意做個自由快樂的單身狗,但可不可以這八字還沒有完全寫完時,先别急着在她面前大撒狗糧呀。
哪怕她心态再好,但也不愛吃狗糧這種怪怪的東西呀!
“啊……當然沒迷路,也沒那個……”
終于感覺到好友心中好像有些不爽,董佩慈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忘記了交代什麽。
愣了愣,她這才紅着臉有些心虛地說道:“哎呀,我忘了差人回來告訴你,後來我順道跟着他去獵場外圍轉了轉,剛剛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