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喜歡做些什麽我還真不清楚,等下回你見到她時,若是覺得與她投緣的話,可以自已問她的。”
常磊将賈如提到的三個問題的答題次序給打亂了。
最後隻剩下原本的第二個問題卻是遲遲沒說。
賈如見狀,卻是下意識地追問道:“那齊姑娘到底漂亮不漂亮呀?你怎麽單單不回答這個?”
啧啧,二十歲左右的齊姑娘,除一手高超的園藝水平外,其他興趣愛好暫且不明。
賈如很快便總結到常磊剛才回複中幾乎沒什麽有效信息,可她非但沒有失望反而還有些莫名的小開心。
“那個嗎……”
常磊有些爲難,頓了頓似是在仔細地回想一般,這才說道:“她是我的朋友,所以還算漂亮吧。”
他并不是在想如何回答漂亮不漂亮才會是最好的答案,而是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界定賈如所說的漂亮标準。
最後他還是用了自己的标準,并且看着朋友關系的份上,勉強好心的将旁人眼中頗是清秀可人的齊慧納入到了還算漂亮的标準之中。
聽到這話,賈如卻是噗哧一聲忍不住笑出了聲來,與此同時,先前心頭那點微妙的别扭也随之煙消雲散。
什麽叫“她是我的朋友,所以還算漂亮吧”?
常磊這話說得也實在傷人心了些,幸好人家齊姑娘不在,不然的話賈如都不敢擔保那位齊姑娘會不會怒極傷人。
“常大哥,往後你說話可别太過實在了,那樣的話我會很擔心你的人身安全的。”
好一會,在常磊無奈又縱容的目光中,賈如這才止住了笑,端着小臉一本正經的提醒教育着她這耿直到了天際的男人。
好吧,比起常大美人來,其他色相都是浮雲呀,長得美的人果然是有顔、任性。
“因爲是你。”
常磊擡手揉了揉賈如的青絲,隻是簡簡單單的對着她說了這麽四個字。
因爲是你,所以才會如此坦誠相對,因爲是你,所以才不願意有一絲一毫的欺騙與隐瞞。
如果可以,他想将這天底下最好的一切都雙手奉到她的面前。
比如說,他的那顆火熱跳動的真心。
賈如自然聽懂了,她先是怔了怔,而後卻是展顔色一笑,心中是說不出來的感動。
……
等賈清明興緻勃勃的在後廚看了個夠,這才想起重新回來找自家小侄女時,常磊已經帶着賈如坐到了一會正式擺宴的水榭處休息。
“小如,你們剛才一直都在這裏呆着嗎?”
怕有人趁他不在将自己小侄女給叼走欺負,賈清明自是要嚴格的審問一翻才行。
賈如瞬間看透了自家小叔的那點小九九,頓時覺得真是哭笑不得。
真這般擔心她這個小侄女先前還跑那麽快?都隔了這麽久才回來問東問西,要真發生了點什麽黃花菜都已經涼透了。
“随便轉了轉,累了就先回之裏休息品茶。”
賈如懶得跟自家小叔較真,索性連那處極品花木區的存在都沒有告訴小叔叔,轉而問道:“小叔叔去了那麽久,可有收獲?”
“有有有,當然有!”
賈清明見常磊看上去還算老實,應該并沒有乘他不在對自家小侄女做什麽過分之舉,倒也沒再惹人嫌,很快得意地同賈如炫耀道:“告訴你們也沒關系,我跟齊齋主可算是一見如故,相見恨晚,我們這對忘年交都不知多聊得來!”
“忘年交?”
賈如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常磊詢問道:“常大哥,齊姐姐的父親年紀很大嗎?”
從齊姑娘到齊姐姐,還沒來得及與賈如正式見面的齊慧轉眼之間倒是升了級,明顯比開始時要更得賈如的好感。
常磊這會自然注意到了這個小細節,不過卻并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在他眼中,賈如向來就是個随心随性之人,能現在便管他的朋友叫“齊姐姐”,自然說明對齊慧的印象還算不錯。
“三十二三吧,年紀不算大。”
常磊自是要配合他的女孩,第一時間便給出了詳細與額外的答案:“他是齊慧的養父,并非親生父親,所以兩人年紀倒是相差沒普通父女那般大。”
“哦哦,原來如此。”
賈如點了點頭,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轉而扭頭笑着又朝賈清明道:“小叔叔,吹牛時還是打點草稿吧,還忘年交不知多聊得來,人家齊大叔還是美大叔一枚,你這般說他年紀大,他會不高興的。”
“臭丫頭,胡說什麽呢!這是兩碼事好不好,我就是一比方,一比方懂不懂,你總揪這些來怼我有意思嗎!”
賈清明哼哼着強力表達自己對小侄女的不滿,同時爲證清白,大聲說道:“别小看了你叔叔我的才華與個人魄力好不好,不信的話到時你們問齊齋主,看看我剛才說的那些到底是真還是假!哼!”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賈清明這一次還真非得在小倒女面前争上這麽一個面子,免得這臭丫頭當着外人的面都敢這般調侃他,實在是欠收拾呀!
等到齋飯準備好一一呈上之際,賈清明口中的忘友交齊齋主也親自過來與幾人打了招呼。
因爲常磊的關系,齊齋主對賈家叔侄的态度明顯比對往日其他任何客人都要真誠得多,甚至還親口替賈清明做了佐證,表明他們剛才在後廚的确相談甚芳。
賈清明一下子便翻了身神氣起來,洋洋得意地朝着自家小侄女顯示出一個個看你信不信的眼神。
賈如也不在意,客氣地出聲與齊齋主表示感謝,謝謝他今日能夠破例如此熱情的招待他們。
“賈姑娘不必客氣,你們是常公子的朋友,那自然便是我齊某人最重要的貴客,歡迎你們日後再來,齊某定當盡心盡力招待好!”
齊齋主客氣回禮,說完這些話後沒有再留下來打擾他們用餐,很快很行告退離去。
“常大哥,齊齋主爲何對你這般重視?應該不僅僅是因爲你跟齊慧是朋友吧?”
待人走後,賈如很是好奇的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