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無妄槍
“這是什麽鬼地方?無論你是誰,放我出去,不然我讓你家破人亡!”
樓少主的威脅聲,在困陣中傳出,葉辰面無表情,靜靜的站着,等待鐵面将樓少主擊殺。
周圍白茫茫的,看不見方向,令人心生煩躁,特别是至寶就在眼前,可是卻被人困住,樓少主滿腔怒火無處發洩,神情憤怒。
他四處奔跑,可是此處仿佛是無窮盡,無論他朝着哪個方向疾馳,周圍依然是白茫茫的,像是依然站在原點一般,這種情形讓樓少主再次怒喊了起來。
“蹬蹬!”忽然,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樓少主瞬間轉身看去。
隻見白霧中,顯露出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姿,背負着一柄長槍,身上散發着驚人的寒氣與殺意,那英俊的臉上仿佛布滿了寒霜,讓人一看便生出畏懼之心。
“鐵面?”樓少主一驚,沒想到在這裏竟然能夠遇見鐵面。
“蘭兒,我今日先殺樓少主祭你在天之靈,他日滅掉空虛閣,爲你陪葬!”鐵面聲音平淡冰冷,那眸子仿佛是空洞一樣,穿過了樓少松,仿佛在與死神對話。
“好大的口氣,不知死活的東西,你以爲還會像當初在拍賣行一樣追殺我嗎?”樓少主臉上露出殺機,上次被鐵面從拍賣行追殺,他極爲的羞恥,如今他的修爲已經是歸元境九重,而且手中掌握着兩種寶器,他充滿了信心,殺鐵面易如反掌。
鐵面言罷,沒有再說話,手中長槍一揮,頓時一道銀光仿佛劃破了這片困陣的白霧,直接朝着樓少主的咽喉襲來,這一槍猶如遊龍,槍尖在空中劃過道道銀線,璀璨而緻命。
在鐵面出槍的瞬間,狂風頓時大作,他的氣勢毫無保留的釋放,如同瘋狂的海浪一般,席卷而來。
威勢滔天,仿佛整個海浪都在襯托着這一槍,鐵面乘風破浪,好似殺神一般襲來。
樓少主不屑的臉上露出驚愕之色,這鐵面竟然已經達到了歸元境九重,而且似乎還是巅峰,境界比自己還高,這怎麽可能?
須知,鐵面在服用了極品血魂丹時,修爲已經提升到了九重的巅峰,實力大增。
樓少主自然不知曉,但是卻能感受到這一擊的強悍威力,是他無論如何都抵擋不住的,所以,他忽然招手,隻見從他的身上赫然出現一方印台,這印台底部刻着古文,上方雕刻着獅子,隻有手掌大小。
但是,在一瞬間,便直接變成了兩米長的大印,一股強大的威壓傳來,樓少主臉上露出自信之色,這可是他們空虛閣的鎮宗寶器,獅子印台。
即便是看見了寶器獅子印台,鐵面的臉上依然沒有表情,手中的長槍,仿佛是一個死士,一無既往的向前。
“滋滋!”
讓人牙酸的摩擦聲傳來,隻見鐵面的長槍擊在了獅子印台上,發出劇烈的摩擦聲,一道道火花從槍尖處傳來,強大的反震力傳來,但是鐵面如今的肉體非常強悍,隻是肌肉抖動間,便劃去了力道。
樓少主雖然有獅子印台抵擋,但是依然被鐵面強大的力道,給擊退十幾步。
他的臉上再次露出了震驚之色,即使有寶器的阻擋,沒想到依然被鐵面擊退,鐵面的實力,比之前追殺自己的時候,提高了太多。
樓少主左右控制獅子印台,右手再次一招,一柄長槍,赫然出現,其上的威壓絲毫不下于獅子印台,這正是樓少主等人在遺迹中得到的寶器長槍,在槍柄刻着三個字無妄槍。
手拿兩件寶器,即便是鐵面實力通天,樓少主也有絕對的自信,可以鎮壓鐵面。
鐵面的眼眸瞬間一眯,并不是害怕,而是看見了這病長槍,銀白色的長槍,無比的光滑,槍尖顔色略微暗沉,呈現一種微紅之色,想必是飲血過多,槍身散發着一種淩厲的氣勢,仿佛要沖天而起,殺個片甲不留。
隻一眼,鐵面便喜歡了此槍,他看着樓少松,淡淡道:“這柄槍,你操縱不了!”
“廢話少說,兩件寶器在手,我看你如何抵擋!”樓少主左右雙手各持一件寶器,身上散發着驚人的威壓,若是一般的九重強者,早已經心驚膽顫,無力抵擋,這畢竟是寶器。
但是鐵面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火熱,因爲那柄無妄槍。
“此槍是我的。”鐵面冷然道。
旋即,他的身軀再次沖了上來,身上散發着無比銳利的氣勢,和那柄無妄槍竟然遙遙呼應,那槍在樓少主的手中,竟然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仿佛要掙脫樓少主的控制。
“一件寶器而已,難不成還有靈?”樓少主怒聲道,身上靈力瘋狂運轉,壓住了無妄槍。
“給我鎮壓!”樓少主獅子印台瘋狂砸下,從印台周圍,瞬間便有狂風肆虐,飓風的呼嘯不絕于耳,在獅子印台砸下的瞬間,樓少主右手再動,無妄槍出動,猛地刺向了鐵面。
無妄槍刺出的瞬間,槍尖處立刻爆發出一道巨響,仿佛連空氣都要撕裂一般,那銳利的鋒芒,刺的人眼難以睜開,驚天一刺,這道攻擊的威力竟然如此驚人。
就連樓少主的臉上都露出震驚之色,他的獅子印台主防禦,攻擊力自然是不行,但好歹是寶器,一般修士也抵擋不住,但鐵面竟然完全可以擋住,此刻無妄槍擊出,樓少主便震驚了,這乃是一柄真正的攻擊寶器,威力驚人,最起碼是他沒有見過的強大。
似乎比一劍宗的那柄寶器利劍還要強悍一絲。
“寶器有靈,隻是你太愚蠢,不知而已!”鐵面手中長槍再動,空中頓時出現數十朵銀白色的槍花,朵朵美豔,朵朵蘊含着驚人的殺意。
“嗡!”鐵面的長槍,擊在了獅子印台上,發出一道驚天巨響。
“轟!”大股大股的氣浪,仿佛無窮盡的海浪一般,朝着四方浩蕩的吹擊出去,狂風将兩人的衣衫全部掀起,獵獵作響。
在狂猛的火花中,獅子印台倒飛回去,而鐵面手中的長槍也斷裂成數跟,掉落一地,鐵面的身軀蹬蹬後退,身上傳來一股劇痛。
樓少主同樣被這股反震力所傷,後退十幾步,但是他臉上依然獰笑,因爲無妄槍已經擊出,朝着鐵面的胸膛刺去,“寶器有靈嗎?我倒要看看你死在此槍下,到底是誰愚蠢!”
鐵面眼眸一動,身子露出無比鋒銳的氣勢,仿若視死如歸,有一股瘋狂之色在眼眸中流淌,他竟然就這麽直直的站立,看着無妄槍向他刺來,看着槍尖那瘋狂鋒利的氣勢,割破了空氣,發出滋滋的摩擦聲。
“哈哈哈,愚蠢至極!”樓少主看到這種狀況,大笑道。
同時,他全身靈力瘋狂運轉,全部朝着右手注入,無妄槍上的光華也越加的璀璨,仿佛是一輪銀月一般。
“轟隆!”
一道無與倫比的巨響傳來,樓少主被震得捂住了耳朵,腦袋發昏,連視線也有些昏暗起來。
猶如是一道龍卷風忽然的爆發,強大的勁風,吹拂的人眼難以睜開,衣衫都似乎要吹裂開,樓少主隻感覺槍身上傳來劇烈的反震力,他忍不住朝後退去,被飓風吹拂,但是無妄槍在此刻卻脫手,沒有與他一同退後。
樓少主凝眸看去,隻見無妄槍停在了半空中,槍尖直指鐵面的眉心,狂烈的勁風将鐵面的衣衫黑發,全部吹拂的朝後瘋狂飄舞起來。
但是,鐵面隻是微眯着雙眼,一動不動的盯着無妄槍,口中流出一絲鮮血,身上瘋狂的氣勢更勝,在這一刻,似乎都要壓住無妄槍上的氣勢,這是視死如歸的氣勢,也是瘋狂的氣勢,鐵面在鬥場素有瘋狂之名,此刻完全的顯露出來,在無妄槍的氣勢壓迫下,他即使身受重傷,口中溢血,但是卻沒有後退一步,而是死死盯着無妄槍。
“你有靈,應該也知曉跟在誰身旁才能發揮你的威力。”鐵面終于開口,對着無妄槍道。
“嗚嗚!”無妄槍忽然顫抖了起來,槍尖在空中發出嗚嗚的聲音,其上道道光華爆發,鋒銳的氣勢更勝。
旋即,在樓少主無比震驚的眼眸中,無妄槍忽然槍尖朝外,槍尾朝着鐵面,身軀微微下沉,而鐵面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伸手,握住了無妄槍。
“砰!”一道輕響,鐵面握住無妄槍的刹那,頓時一股強大的氣浪傳來,樓少主在驚駭中,被這股氣浪掀飛。
“這……這怎麽可能?寶器怎會有靈?”樓少主在百米外站定,手持獅子印台,不敢置信的問道。
鐵面輕輕撫摸着無妄槍,無妄槍微微顫抖,發出嗚嗚的聲音,仿佛琴瑟和鳴,說不上來的和諧與自然,仿佛原本就該這樣,沒有任何理由。
“此後,你便跟随我,盡殺空虛閣之人!”鐵面沉聲道。
無妄槍發出一道嗡鳴聲,仿佛是在回應一般。
“殺!”鐵面忽然冷喝,持槍而來,無妄槍帶着不可抵擋的瘋狂氣勢,朝着前方襲來。
那空氣,似乎都要爲這一人一槍所讓路,這一刻,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擋住這一人一槍的攻擊,此刻的鐵面和無妄槍處于一個神奇的狀态,仿佛真正達到了人槍合一的狀态。
這一槍一出,鐵面相信,即便是寶器獅子印台,也抵擋不住,他有這個自信,無妄槍也有這個自信。
或許之後,再也使用不出這一槍,但是此刻,鐵面有自信,即便是一座山,也得粉碎!
這一人一槍,就這樣沖來,沖破了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