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勢力齊聚
碧藍如洗的天際,忽然傳來一道刺目的金光,這金光來的非常突兀,仿佛是一個金色太陽,忽然出現在天空。
刹那間,金光擴散,将半邊天都染成了金色,甲光向日金鱗開,威勢不凡。
帶給人非常強烈的震撼感!
“故弄玄虛,這般增加威嚴的辦法也隻能對付這些小勢力!”萬劍宗楊長老睜開雙眸,似乎有一絲不屑。
“金光萬丈,盡染天際,這必定是金光教!”十萬修士中,不乏一些有眼光者,立刻認出了這是金光教。
“萬劍宗都來了,金光教來此很正常,其餘三個勢力,恐怕很快也會來了。”
“傳聞金光教的金光大法極爲厲害,修煉至化境,可讓人如同金身羅漢,産生一種威嚴,使人忍不住膜拜!”
幾個呼吸間,金光已然蔓延無盡,似乎将所有叢林大地盡染一般。
十萬修士的臉上身上,全部是一片金色,那平靜的湖泊,也好似鍍上了一層金。
“金光老祖,法力無邊!”
“金光老祖,法力無邊!”
陣陣低喝聲傳來,讓所有修士都是一驚。
“素來聽聞,金光老祖此人,好大喜功,若是門下弟子集體出行,總是讓衆弟子喊上口号,以示其威武,果然名不虛傳!”
“這……還真是有些奇異!”有人苦笑道。
“誰讓人家又實力呢,想怎樣任性就怎樣任性!”
“哈哈哈,真是好笑,這金光老祖比我大黑驢還要厚臉皮,真是歎服了!”大黑驢哈哈笑道。
“果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葉辰也隻能搖頭歎息,竟還有這等好大喜功的尊主境強者。
口号喊完,漫天的金光這才微微消散,最終金光消失,衆人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金色發輪,這發輪有十丈大,其上站立着十人,一位老者爲首,白須飄動,頗有一番風度。
其後,十名年輕弟子,神态各異,皆是一身金袍,但最爲出衆的當屬,最前方的那名弟子,這弟子身材魁梧,背後背着一輪發輪,面相憨厚,可那雙眼眸中,卻時不時閃過一絲精光,微微一掃周遭,便帶着人一種壓力。
不但這名背負金輪的魁梧青年,威勢不凡,其餘人也都是身上散發着強大的威壓,全部皆是覺魂境強者。
偌大的金輪,被爲首老者一收,衆人走了下來,一行人身穿金袍,極爲顯眼,從人群中走過,直接朝着湖泊走去。
“拜見金木長老!”許多修士皆是恭敬的彎腰。
“金木長老?金光教的長老,修爲如何?”并不是每個修士都知曉金木長老,有人小聲問道。
“覺魂境後期強者,實力通天,曾一人獨戰兩名覺魂境後期勝之,有赫赫威名!不過,雖然你不知道金木長老,但韓金你絕對知道吧?”
“韓金!”這人一驚,“金光教的天才,修爲已經是覺魂境中期,即便在一教一門三宗中的年輕一輩,也是一枝獨秀,被稱爲最強,難道也來了嗎?”
“是啊,被稱爲最強年輕一輩,比那古青峰還高一個境界的天才,就是前方那背負金輪的青年!”
“啊?是那長相有些憨厚的青年麽?他竟然是韓金?”
“天才,韓金可是真正的天才,當屬天才中的天才!”衆人全部贊道。
金光教一行人走來,萬劍宗的衆人目光也看了過來。
其中,古青峰的目光直接放在了韓金的身上,眼中露出一絲火熱的戰意,這可是比他還高一個境界的天才,他的目标便是戰勝韓金,成爲一教一門三宗,年青一代第一人。
如今他沒有把握,所以一直沒有挑戰過韓金,但他與韓金之間,遲早會有一戰。
韓金的目光忽然轉來,看向了古青峰,也讀懂了其中的意思,露出一個微笑,似乎在說,我等着你。
“楊長老,沒想到你們萬劍宗來的這麽早,我還以爲我們金光教最早呢?”看見楊長老後,金木長老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
“拜見金木長老。”東家主與海家主也走來道。
“嗯!”金木長老一看,乃是兩位覺魂境強者,這才點點頭,旋即走到了萬劍宗的另一旁,坐了下來。
“我們來的低調,所以自然快了一些,不像貴教,世人皆知!”楊長老道。
“哈哈哈,那道也是,我金光教威名,無人不知,金光普及大地,讓世人皆是膜拜。”金木長老哈哈一笑道。
“哦?那幾家也來了,就是不知道是誰帶隊?”楊長老的目光忽然轉向了遠方。
“覺魂後期就那幾個人,還能有誰?”金木長老也是看向了遠方。
東瀛與海明威聞言,微微一愣,旋即看向遠處,等待了幾個呼吸後,這才恍然,同時心中對于金木長老與楊長老更是忌憚,這兩人比他們發現的更早。
葉辰看到幾人的目光,也看向了遠方,但什麽也沒有發現。
直到片刻後,終于有轟轟的聲音傳來,似乎有什麽強悍的存在,正破開天空,傳來轟隆巨響,猶如風暴襲來一般可怕。
“又有人來了?不知這次是哪個勢力?”
“還能是誰,定然是其餘三大勢力之一。”
就在衆人議論時,轟轟聲已然接近,仿佛是天雷響起,巨浪襲來,一扇雕刻着盤龍的門,從遠處飛來,這扇門通體金色,上面雕刻着盤龍,栩栩如生,頂部還有日月星辰,似乎蘊含着神秘,讓人震驚。
其上站立着數人,遠遠的隻能看到大概的輪廓,并不清楚。
“這扇門不錯,若是獻給老祖,老祖一定很喜歡。”金木長老摸着胡子道。
就在這時,另一道方向飄來許多白雲,濃濃的白雲仿佛是棉花糖一般,沒有任何聲響,但隻見氣流瘋湧,朝着兩旁吹去,肉眼可見,一隻天空中的妖獸靠的近了,直接被兩旁的氣流絞碎,灑下一片血雨。
一截枯木,此刻也出現在了第三道方向,這是一截枯木,巨大的枯木有十丈寬,其上破損,還有很多破洞,仿佛随時可以腐朽,化作木屑,但卻偏偏在天空中疾馳,速度極快,化作一道枯黃色流光,帶給人一種震驚的感覺,仿佛是建木一般。
“那扇門是南天門的修士,那濃濃的白雲一定是玄元宗的修士,還有最後的那截枯木,一定是枯木宗!”
“這三大勢力竟然同時到來,這下好了,一教一門三宗齊聚,風雲變色!”
“公孫大人的古洞府已經成爲五大勢力争奪之地了,我等徹底沒有了機會,如何與這些覺魂境強者争奪啊!”
十萬修士,皆在熱切的議論,平日裏哪有機會看見五大勢力聚首,此刻的聚首,是很多年都不遇的盛事。
白雲消散,一名身穿玄色長袍的中年人帶着十名年輕修士走來,一名青年玄色長袍在身,長袍飄在身後,面容俊朗,時常帶着溫和的微笑,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此人名叫一鳴。
枯木被收,一個全身幹枯的老人帶着九名年輕修士走了過來,衆年輕人中,有一人特别顯眼,因爲他全身血肉似乎幹枯,形同枯槁,但神色卻散發着強大的威壓,且其餘弟子看向這名青年的眼眸中,都帶着一絲尊敬,這青年便是葉逢春。
南天門的領頭人也收起那扇門,帶着宗門年輕一代走來,一青年與長老走在一起,一臉的嬉皮笑臉,與其餘人整潔的衣冠相比,有些邋遢,吊兒郎當的樣子,南天門長老以及其餘弟子,看向這青年的眼光中,都帶着一絲無奈,此人名叫石中玉。
三道勢力自然早早便已經發現,如今各自打着招呼,一同走向了湖泊旁,走向萬劍宗與金光教的身旁。
五方勢力,圍繞着千米湖泊,将其團團圍住,占據了最近的位置。
“這真是年輕一代的盛事啊,枯木宗的葉逢春也來了,還有玄元宗的一鳴,南天門的石中玉,這些全是五大勢力的頂尖天才,代表着一個宗門!”
“修煉枯木功的葉逢春,據說曾經與公認最強的韓金一戰,最後隻是惜敗,不過那也是幾年前的事了,如今看葉逢春的樣子,枯木功必定大進,你看其樣子好像幹屍一樣。”
“這也是修煉枯木功的弊端,很少有年輕人整日這幅模樣,不過若是枯木功大成的話,還是可以恢複到原本樣子的,而且修爲更是遠超同階,畢竟有失有得。”
“枯木宗葉逢春的确天才,但是玄元宗一鳴也絲毫不差,雖然從未出手,但卻号稱玄元宗百年一遇的天才,由此可見其強大之處。”
“是的,年青一代,每個勢力皆是有其領頭人,每個皆是絕代風華,石中玉别看整日浮誇邋遢,但卻被南天門尊主境大能,親自收爲徒弟,親自教導,據說日後要将整個南天門交予其手,可見其恐怖之處。”
“萬劍宗的古青峰,金光教的韓金,南天門的石中玉,玄元宗的一鳴,枯木宗的葉逢春,代表着東玄大陸北方年青一代的巅峰,據說這等天才共處一世的盛事,很多年沒有見過了,所以有人說,這是一個天才輩出的年代!”
“但同樣的,這也是一個極爲艱難的時代,若是能從這種環境下脫穎而出,日後的成就不可估量,甚至可以達到比尊主更可怕的境界。”
五方勢力,年青一代璀璨如花,彼此相望,眼中皆是蘊含着戰意。
至于周圍十萬修士,以及東海兩家,早已經被五方勢力無視,或許說,從未關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