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壞好事
成年的富二代一般都不喜歡跟家住,河法拉也不例外。她一個人住在離帝王苑不到三百米的一棟商住樓裏。樓下三層是商場,上面二十多層都是高級住宅,以大戶型和複式爲主。
河法拉住在二十七層,是最大的越層複式,也是在頂樓。
陸飛走進去時,被保安喊下來做登記。
一般的小區登記隻是形式,這裏卻很嚴格。
保安甚至打電話到樓上,得到河法拉的答複後,才放陸飛上去。
“你來還找上門來了,不給我時間考慮?”
河法拉穿着寬松的長裙,卷曲的長發,令她這休閑的裝扮也有極其誘人的地方,尤其是她的雙肩,傾斜的角度毫無瑕疵。
“法拉姐,時間不等人,明天就投票了,我……”
“這就是萌萌的男友?”
一個碩大的身影像是遮住光線般的從門後冒出來,年紀差不多就二十七八,臉上卻布滿風霜,身材快能趕上雷野了。
他的手掌往門上一搭,快要将河法拉蓋住,眼神中充滿戲谑。
陸飛不明白他這申張主權的作法是幹什麽,他是來找河法拉談正事,又不是來泡她。這男的也知道他是林萌的男友,還擺這種姿勢是腦子壞掉了?
“進來吧。”
河法拉笑笑,也沒介紹那男人,陸飛就老實的随她指引,坐到沙發上。
茶幾上擺着幾個日式食盒,放在外面的是壽司和刺身,已經吃了一些了。還有一瓶香槟酒,兩隻高腳杯已經喝了一半。
看得出,河法拉對食物還是有追求的。
陸飛發覺河法拉在打量他,感覺盯着人家吃剩的東西看也不好,這才擡頭說:“雪姐希望法拉姐能有個明确的答複,明天的董事會,她才有把握……”
河法拉還沒開口,倒是那男的冷笑聲說:“你有資格代表花傾雪嗎?”
“我可以一邊談一邊跟她溝通。”
陸飛沒動怒,他知道這事關幾百億的項目,最重要的一票就在河法拉手中,殺了她也沒用。
“好笑,哪裏跑來的小孩?也不想想這是什麽事,你能參與的?你也别以爲你是林萌的男友,就怎麽了。她才十八歲,林家的家業也落不到你手裏。”
男人說的話一點都沒錯,但陸飛聽得很不是滋味,好像他跟林萌在一起,就是圖林建國的家業。
不自覺的,他的臉也冷下來了。
河法拉也沒勸,她感興趣的瞧着陸飛,想看他發火的時候,會是怎麽樣。
“照我說啊,你哪來的就哪裏回去,别打擾我們……”
陸飛突然打斷他的話:“我要不走呢?”
那男人冷聲道:“那我就不客氣,要送客了。”
“這是你的家嗎?”陸飛不給他半點面子,就算得罪河法拉,這口氣也咽不下,“你跟法拉姐結婚了嗎?就是結婚了,這一半的家也是法拉姐的。我原話奉還,我看你跟法拉姐在一起,圖的才是河家的家産。”
那男人臉色一變,這确實戳中了他的心病,他家裏有點錢,可跟河家這種做太陽能起家的巨富相比,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但他真心沒想過要貪圖河家什麽,他喜歡的是河法拉。
隻是他的城府比不了陸飛,忍不住氣,被陸飛一說,當即把酒杯一頓,站了起來。仗着雄偉的身材,上前一步,泰山壓頂似的俯視陸飛。
“小子,你說話要過過腦子,沒根據的話,不要亂說。要不然小心被車撞。”
河法拉臉上還挂着微笑,心裏卻很失望,這男人是她考慮的人之一,但并不是她的男朋友。原本還以爲他像個男人,不想卻吓唬一個小他十來歲的男孩,這算什麽本事?
陸飛隻是充滿嘲諷的一笑,一副根本沒把那男的放在眼裏的神态。
這更顯得那男人小肚雞腸,抛開年紀和身材,誰比誰像男人,一目了然。
“你笑什麽?”男人暴怒道,“你在笑我?”
“知道還問?”
男人突然動手,他已經失去了理智,出氣的腦頭遠遠強于在河法拉的面前保持風度。
他一拳打向陸飛的臉頰,河法拉這才臉色一變,心頭一緊。
不管怎麽說,陸飛都是林萌的男朋友,從林萌那說,要陸飛在她家裏被打傷,這朋友都沒得做了。
“洪新,住手!”
但拳頭都打出去了,男人又在陸飛的不停嘲諷下,控制不住情緒,哪還能縮得回來。
眼看就要打中陸飛的臉,河法拉都在考慮事後怎麽和林萌解釋了。
誰知,陸飛就像一條魚,一下滑到洪新的身側,他的拳頭打了個空,身體也往前一傾。
陸飛手掌在他背上一推,他整張臉就撞在沙發上,摔了個狗吃屎。
“我艹尼瑪!”
洪新轉身就要繼續打,河拉法立刻喊道:“住手,洪新,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你現在就出去。”
這一喊,才讓他冷靜下來,背上立時升出冷汗,一副想哭的臉朝着河法拉:“法拉我……”
“你現在就走!”
河法拉的語氣不容置喙,她的臉也冷到了冰點。
洪新猶豫了片刻,才憤怒的瞪了陸飛一眼,離開了河家。
陸飛來之前,氣氛非常好,眼看晚上就能成其好事了,可結果都被陸飛攪和了。他心頭的恨,可想而知。
河法拉對陸飛也沒好臉色:“你也走!”
“法拉姐,我就不走了吧?”
等這屋裏就他倆,他就換了張臉龐,堆着笑意,真像是個要讨好河法拉的蹩腳下屬。
“我說了,我還在考慮,你走不走?”
河法拉一怒,站起身往前一步要送客,沒想站得快了,這長裙拖在地上,她一腳踩過去,人往前一倒。
陸飛也下意識的扶住她,誰想好死不死的,他的手就捂在了河法拉那并不豐滿的胸部上。
人是扶住了,氣氛也凝結住了。
兩個人都跟石頭一樣,硬在那裏。
“啊!”
河法拉突然一聲大叫,摔開陸飛就指着他說:“你,你敢吃我豆腐?”
“我沒那意思,我是要扶你,要不扶,你腦袋就要摔在茶幾上了,可能會……”
“我,我……”
河法拉一翻白眼,背一靠,就坐在沙發上暈過去了。
陸飛忙去掐她人中。
靠得近了,才看清,河法拉的保養很有成效,肌膚很白很滑,由于暈倒而産生的慘白,讓她更多了一種美。最美的地方是從她的肩到她手臂,還有她那一雙羊脂般白細的手掌。
蔥白的手指,每一根都完美無瑕。
陸飛不由腦補着她的手掌做一些事的畫面,可很快的就把這些绮念給摒除了,她可是林萌的閨蜜,做什麽也不能對她做。
狠掐人中,終于将河法拉喚醒。
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扇陸飛巴掌。陸飛躲開了臉,躲不開胸,被她指甲狠劃了下,還好穿着夾克,也不痛。
“你這個不要臉的小混蛋,我要告訴林萌!”
“喂,我是爲了救你,萌萌又不傻,她會不明白?”
“我……”
理虧的是河法拉,可她好好一個女人,被人摸了胸,還不能發火?誰知道你是不是趁機摸的?借着要扶人,做出這種下流的事。
“我也沒想到啊,法拉姐,你裏面竟然沒穿……”
“你還敢說!”
做爲一個正常身材的女人,河法拉的胸不屬于大的那種,卻很好抓,手感也是出奇的好。
陸飛顯然不會承認,他也不想讓河法拉生氣下去。
“那件事……”
“我一定會對花林鶴的提案投贊成票。”
河法拉氣壞了,她一氣臉就白,比普通人要白得多,讓人懷疑她是不是混血,可輪廓看又不像,很正常的黃種人臉孔。
陸飛還發現她生氣時,鼻子皺着有點可愛。
“你看什麽?你再看!”
河法拉一遮胸,就拿酒杯砸他。
陸飛接過酒杯,也被灑了一身的酒,弄得他翻臉也不是。
“生意上的事,鬥氣也不好啊,爲了一口氣,把利益都丢了,那不是做生意的人嘛。”
河法拉冷笑:“你一個毛頭孩子也懂生意?”
“就是啊,你被個孩子抓了,那也沒什麽吧?”
河法拉被噎了下,說陸飛是孩子,可陸飛功能都齊全了,都跟林萌同居了,相必那方面也早就熟能生巧了。
要真是個十歲以下的孩子,她才不會生氣。
“你還敢說?真該讓洪新揍死你。”
陸飛要賴着不走,她也沒辦法,她算看出來了,陸飛這臉皮厚得快跟年糕一樣了。
“我說實話,法拉姐,我很尊重你的,你也不是花瓶,擺在董事會裏,隻會舉手的那種。你有想法,也很有女人味。在我眼中,你跟雪姐一樣,是個有能力的女人。”
河法拉很佩服花傾雪,年紀輕輕不靠家族力量,能坐到如今的位子,那絕不是輕而易舉的事,陸飛拿她跟花傾雪相提并論,她心裏稍稍舒服了些。
可胸還是疼,剛陸飛爲了扶她,沒顧及到,用力大了點。
除了疼,還有些别的感覺。做爲過來人,河法拉知道那是什麽,白得透明的臉蛋,不免又多了一絲紅雲。
“想要票可以,你能開出什麽條件?”
陸飛精神一振,這位大美女終于肯松口了。
“我們可以讓你們參加工程……”
“哼,賺點辛苦錢嗎?”河法拉心裏早就有腹稿,就等機會而已,她也不想做惡人。
“那……那法拉姐提,隻要能做到,我就答應下來。”
河法拉聽他這話,好像要他做什麽難堪的事,眸子就靈動的一轉,臉上的怒氣全消,多了些耐人尋味的東西。
“你私人的事嘛,以後再談,公事上,我們想在島上建太陽能發電廠。”
“嗯?”陸飛沒聽明白。
“做工程,做港口都需要電力,我們的發電設備是一流的,南煞島的日照充沛,能供應以後的所有用電……怎麽?你做不了主?”
陸飛起身說:“我去打幾個電話,法拉姐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