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全軍覆沒
孫飛虎正将剛做好的蛋糕從電烤箱裏端出來,嘴裏還哼着小曲。坐在一旁的是他新認識的一位百貨公司的售貨員,長得沒常穎那麽好看,可也算是中上。
有意的抹着深紅的嘴唇,帶着一抹抹的誘惑。
穿着的衣服也有些想要做羞羞事的意味,這是她跟孫飛虎這在南海威名赫赫的打黑英雄的第二次約會。
在她精心打扮下,她想晚上能把他完全的捆住。想着以後說不定能做局長夫人,她就心裏像火燒的一樣。将腦袋裏那些能耐都複習了一遍,手緩緩的伸到孫飛虎的手背上,輕聲說:“謝謝你幫我過生日,等吃完蛋糕,我想去你房間看看。”
孫飛虎也不傻,臉蛋上立刻浮起滿意的笑容。
寶劍配英雄,美人也配英雄。還是後者更合他的意。
“先吃吧。”
正當他拿起蛋糕刀要切的時候,手機很破壞氣氛的響了起來。
孫飛虎不滿的接起來就說:“喂?誰啊?!”
“我,張尊。”
孫飛虎立刻站直了身體:“張局!”
“帝王苑打起來了,你沒收到消息嗎?葉家的人不知在找誰的麻煩,連軍火都用上了……哼,你在哪裏?”
孫飛虎一下愣住了,乖乖的,軍火?張局直接說軍火,那絕不是一兩把改造過的手槍那麽簡單。
帝王苑又有什麽要緊的人物,要葉家出動這麽多的人……草,陸飛?!
這狗日的能不能給我省點事?
“我馬上過去!”
孫飛虎一收手機,滿臉歉意的剛要開口,女孩就一臉崇拜的說:“又要去執行任務吧,快去吧,南海的安全就靠孫大哥了。”
孫飛虎心裏一陣感激,看了女孩一眼,用力的摟住她的腰,在她嘴唇上一碰,才說:“你不用等我了,我可能要很晚才回來。”
“嗯。”
他一走,女孩就進到他房間,翻箱倒櫃的,嘴裏還喃喃說:“我要看看你的過去。你一定交過許多女朋友吧?我要讓她們離你遠遠的。”
孫飛虎叫上蔣敏,連特警隊也喊上,開車就直奔帝王苑。快到時,才想起給夏侯冬打電話。光靠特警隊都不知夠不夠用,要軍方幫忙了。
“我讓雷野先過去了,他帶了一些突擊隊的精幹,我還有些事,要晚一點過去。”
飯店裏的菜還在冒着熱氣,透過火鍋,他望着對面的葉潇,将筷子放下:“是你指使的?你要陸飛的命?”
“我不單要他的命,我還要陸雲鋒的命。”
葉潇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看夏侯冬冷着臉,他就說:“燕依人被陸雲鋒搶走,你就不恨他?”
夏侯冬苦笑聲掏出煙點上:“我隻是暗戀她……”
“要不是陸雲鋒插手,你也有機會的吧?要是你娶了燕依人,靠燕家在軍方的勢力,你遠不止一個團長,一個上校,那麽簡單。你早就該被人叫夏侯将軍了。”
揭人不揭短,揭短必有因。
葉潇就是要刺痛他,再将他拉攏過來。這個夏侯冬,仗着功勞高,本身實力強。在南海各種勢力中,一直以一種超然物外的态度存在者。
而他投向哪一方,就能改變勢力的均衡。
陸雲鋒的到來,加上他和陸燕二人的過往,讓葉潇很難不防備他投向陸雲鋒那邊。
“你想拉攏我對付陸大哥?”
夏侯冬重重的抽了口煙,整張臉都被籠罩在煙霧中,一雙眼睛渾濁中帶着一抹精亮,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你要肯幫我,我當然歡迎。但你不肯的話,我也希望你能兩不相幫。軍方插手地方上的事,很招忌諱的。你隻要能做到袖手旁觀,我就答應你,兩年後,你升将軍的事,我幫你。”
葉潇說得升不升将軍,他說了算一樣。
夏侯冬卻清楚,葉家在軍方的威望實在不會比燕依人的父親差多少。所以他們才能源源不絕的将子弟送到軍中磨練,從而形成一股強大的勢力。
“還要考慮嗎?”葉潇有些瞧不起他了,這種事,還要多想什麽?難道說,你還不相信我?
“你怕是太自信了吧,陸大哥他不是輕易就會被解決掉的人……”
“當然,陸雲鋒的江湖地位擺在那裏,想要解決他,不會輕松,所以我才說兩年。但有兩年的時候,三家一起合力,一定能讓陸雲鋒哪裏來的哪裏回去……”
夏侯冬笑了,葉潇拿将軍來做誘餌,倒是很對他胃口,隻是,實情并不像他說的一樣。燕依人的事,他從來就不怪陸雲鋒。
“我還有事,葉四,你自己多想想,陸大哥他敢回來,就不會怕你們。”
葉潇冷着臉看他走出飯店,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光,扔下錢買單,将衣領豎起來,也出了飯店。
也不知吉祥那裏事做得怎樣了,要是陸雲鋒知道他馬上要絕後,不知他還笑不笑得出來……
“快救火!”
蘇生一腳踩着葉吉祥,捂着手臂上的傷,一邊喊趕過來的物業。那顆手雷炸得地上燒了起來,連那葉吉祥剛閃躲的柱子,也是一片的火苗。
但葉吉祥現在卻像一條死狗,被蘇生踩在地上。
“你鬥不過我們的,你要是肯投降,我會讓你一輩子榮華富貴享受不盡……”
“說夠了嗎?說夠了就給我躺着。”
蘇生腳一踏,葉吉祥被他踩暈了過去。
樓上的沖鋒槍聲終于停了,胡子帶着人小心的往下走。來到那些人所在的樓層,就見樓梯上躺了四五個人,剩下的人則躺在靠近牆壁的地方。
“一個都不剩?小心!”
胡子警覺性很強,一聲喊,就拉開身邊的傭兵,一顆子彈擦着傭兵的臉,打中胡子的左肩。
他一聲慘叫倒在地上,那傭兵回頭就用沖鋒槍一梭子将偷襲的葉家子弟打死。
“要撤了,快!”
胡子聽到外面的警笛聲,指揮着傭兵,從小區的後門退走。
“警察來了。”
陸飛朝下面看了眼,就懶洋洋的拿起一瓶啤酒,跟花傾雪碰了下,就被林萌奪下:“你傷還沒好,不許喝酒。”
“我的姑奶奶,快好完了。”
陸飛揭起衣服,指着滿是肌肉的肋部,還用紗布包着,可用手按上去也不怎麽痛了。
“等疤掉了才算好。”
林萌把啤酒扔進了垃圾筒,陸飛舉雙手投降。
花傾雪掩着嘴直笑,眼神卻在看着樓下一臉沉重進來的孫飛虎。
陸飛走樓梯下去,和孫飛虎一碰上,就被他劈頭蓋臉的一通臭罵:“行啊,你還玩起沖鋒槍手雷了,你他媽打CS啊?你看看,這都什麽樣了?你還要不要點臉?”
“報告隊長,這跟我有關系嗎?我和我女朋友一直都在樓上,連門都沒出。你不信可以問她。”
孫飛虎氣得臉都變白了,可陸飛這樣說,也不會騙他,那就是他沒動手了。可是,你不動手不代表你無辜啊。
這死了十好幾個人啊,電梯裏還關着二十來個。
“我猜他們是故意找這個地方火并的……”
“火并不去郊外,找居民區?你傻,還是我傻?還是他們傻啊!”
孫飛虎簡直想給他兩腳,可看他一臉傻笑,就瞪他眼,指揮說:“先讓消防隊把人救出來。”
他一走開,蔣敏就問:“沒事吧?這些人是來找你的?”
“誰知道呢,我在客廳看電視。”
謊話要一直說下去,說得自己都信了,那就不是謊話了。
“切。”
蘇生都跑了,這邊連個鬼都沒抓住。葉家那邊倒是抓了一大堆的人,孫飛虎還認識葉吉祥,看他腦門的鞋印,想說要不要讓法醫取一下樣?
“一幫飯桶!”
站在帝王苑對面超市樓下的葉潇,一張臉已經快黑得跟墨汁一樣了,四十多号人,連個陸飛都拿不下,還被人裝進口袋裏包了圓。
這些可都是葉家的年青一代,都是精心培養的新血啊。
一輛跑車開過來停下,下車走過來的是個面如敷粉的少年,他嘴裏咬着根棒棒糖,走到葉潇的身旁就嘲笑說:“我說過,你們不要亂來。”
“秋元浩,你想說什麽?我葉家的事,還不用你們秋家來管。”
葉潇每次看到這明明才二十歲,卻被秋家悉心培養,号稱秋家年青一輩的最強者,頭都像一下變成了兩個。
“我也沒管,我就上來說兩句風涼話,呵呵,不愛聽啊?那我繼續去泡妞了。”
秋元浩走到跑車旁,又回頭說:“葉四,我告訴你吧,就憑你葉家一家,傷不到陸雲鋒一根頭發。”
“你他媽快滾!”
“走啦!”
跑車噴出一道黑煙,揚長而去。
副座上的少女,長着一張妖孽般的臉孔,穿着一件袒胸露背的小吊帶,嘴裏也咬着一根棒棒糖。一雙潔白如玉的腳丫搭在儀表盤上,正用一對邪氣的眼睛瞥着秋元浩。
“哥,聽說那個陸飛比你還小兩歲,還在南大念書呢。”
“把腳放下來,臭死了,”秋元浩先瞪了妹妹一眼,才說,“你想做什麽?要找男人去酒吧,那家夥你不要碰。”
“喲喲喲,你能玩女人,我就不能玩男人了?”少女拉下一邊肩帶,妖媚地說,“要不妹妹讓哥哥玩一玩?”
“滾!”
秋元浩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明明都是一個爹媽生的,這妹妹跟他一點都不像。他玩歸玩,做起正事來,哪次不是讓家族上下心滿意足的?
這妹妹,卻玩心太重,而且玩過的男人,比他玩過的女人還多。
這還是個少女?就是那些人老珠黃,一天往鴨店跑的中年富婆,也沒她厲害吧。
“喲,瞧你,就逗你玩嘛,還是我親哥呢,說滾,讓妹妹好傷心呐。”
“等過完年就滾回你的洛杉矶,别沒事跑回國,知道嗎?”
“哎呀呀,煩死了,你快跟看門大嬸一樣了。”
秋元浩歎了口氣,把車一停,就推開門說:“去吧,宋伯伯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