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酒吧生事
陸飛斜眼瞧着無比誘人的秋梓琦,那吊帶衣下若隐若現的飽滿圓實,實在像是在等人采摘的哈蜜瓜。她那迷離的眼神,也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也是異乎尋常的勾人。
“别鬧了。”
陸飛将她推開,喝了口茶,就老神在在的看着少爺進來,将果盤擺好。
“你還真是夠鐵石心腸的。”
秋梓琦有些想放棄了,可馬上又打起精神,越是難泡的男人,能泡到才越顯得她手段厲害。
平常那些男的,一個眼神就過來了,一點意思都沒有。有挑戰才能進步嘛。
要是能讓他和林萌解除婚約,那說不定不用跟宋铄那小毛孩子在一起了。
“喝一點嘛。”
秋梓琦半貼在陸飛身上,拿起一支純生遞上去。用瓶口去碰陸飛的嘴唇,陸飛隻好接過。要不她這亂弄,還真是被調戲了。
喝了口,就有人進來了。
六七個人,有男有女,都打扮得很時尚,都是秋梓琦叫來的朋友。
一看秋梓琦貼在陸飛懷裏,都有點吃驚。畢竟平常都是秋梓琦勾勾手,使個眼色,那些男人就心甘情願做牛做馬。怎麽這會兒反客爲主了?
看陸飛的穿着打扮,也就是個大學生,跟他們差不多的年紀啊。
喝了兩瓶,秋梓琦臉上就粉嘟嘟的挂着紅暈,腦子也有點半暈,更加的膽大了。
人一斜,就跨坐到陸飛懷裏,誰知陸飛最怕這姿勢,這樣坐,他最容易有反應。
他也喝了一瓶多,雖然和他的酒量相比還差得遠了。可有酒精助力,他也有些放開了。
手掌就扶在秋梓琦的腰上,看她瘋婆子似的,在那搖着腰,雙手随着節奏在那亂擺,腦袋也亂晃着,長發上下的打着。
不一會兒,秋梓琦就眼神異樣的瞧着陸飛,在那吃吃的傻笑。
陸飛知道她在笑什麽,有點尴尬的想扶她下來。
一個男生卻說話了:“梓琦,你這樣不好吧,要是元浩哥知道了,他會說你的。”
“就是,這位朋友,梓琦就是跟你玩玩,你也别适可而止吧。”
這倆男生想的是什麽,陸飛一看就知道。雖然他們是秋梓琦的朋友,但是秋梓琦玩男人,從來就沒看上他們。
他們連秋梓琦的手都沒碰過,看秋梓琦坐在陸飛的懷中腰,哪不吃醋。
秋梓琦才不理他們,還朝着陸飛在傻笑,眼神透着股妖氣。
陸飛以爲她本性就是如此,不知她雖然喜歡玩男人,可從來都是點到爲止。也不會爬到男人身上去。
還以爲她是那種人盡可夫的類型,畢竟她表現出來的就是那樣。
陸飛看這些人不高興,也不想跟他們吵,就想将秋梓琦抱下來,可一擡起她,就又馬上把她放回去。
這還沒消腫呢,一擡起來,那不就現形了。
可要不擡,這腫永遠都消不掉啊。
陸飛一下兩難了,偏偏秋梓琦還越搖越歡了,那臀就像兩塊彈性十足的海棉,在折磨着他的神經。
乖乖的,這再下去還得了,非得……
突然門開了,一個戴着個十字架耳環的男人走進來,本來臉上是帶着興奮開心的笑容,一看在那搖擺着臀部的秋梓琦,笑容瞬間消失。
“梓琦,你回來也不說一聲,這是你新找的玩物?”
說話倒是一點也不客氣,那些秋梓琦的朋友,看到他,也有些畏懼的往後縮了下。
“阿文啊,你來做什麽?”
秋梓琦倒是看了他一眼,又将身體扭了個方向,變成背朝陸飛,還拿陸飛的手去抱住她的小腹。
陸飛不禁懷疑,她要不是過于開放,就是喝到假酒了。
“哼,我來看你啊。”
阿文走上來,就拉住秋梓琦的胳膊,想将她拉開。
秋梓琦卻往後使力,手咔地一聲,脫臼了。
她手再也搖不起來了,但她也酒醒了些,卻捂着手一臉驚慌。
陸飛被這一鬧,腫是消了,就起身扶着她的胳膊,要幫她接回去。
阿文一愣,沒想太大力了,之後看陸飛那褲裆還有些鼓起的一團,就一陣邪火上來,抓起桌上的酒瓶朝陸飛的後腦砸去。
陸飛兩隻手都握着秋梓琦的胳膊,感受到腦後的風聲,也沒辦法回頭,隻能腳往後一踹。
就聽到一聲雜響,阿文被踹到茶幾上,全身都沾上了餐盤果盤上的食物,還有許多酒水,弄得他一身極爲狼狽。
那些秋梓琦的朋友都呆住了,心說這家夥連文哥都敢打?
“好了。”
陸飛将她胳膊接好,就按住她說:“别鬧了,我要回去了。”
“你不許走!”秋梓琦急了,明明都感到你快把持不住了,你這就想走了?
“你不能走!”
說話的是阿文,他爬起來捂着劇痛的小腹,一臉陰鸷的朝外面走。
門口的少爺想攔住他,被他一掌打翻。
陸飛看這狀況,也沒法走了,誰知道那阿文會不會拿這些人出氣。秋梓琦也不知能不能震住他們。要萬一這些人發瘋,秋梓琦一個女孩會吃大虧的。
他坐下來,秋梓琦就高興的靠在他的耳邊說:“我剛才感覺到你有反應了,你才不像你裝的那樣是個正人君子,你想要我的身體是吧?”
陸飛被她弄得心裏癢癢的,他就是正人君子,也不是石頭啊。
你這樣坐在懷裏亂搖,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吧。就是個老和尚,也要跳牆還俗了。
看她興奮的小臉,眼中的妖氣還在,陸飛就無奈的點頭說:“我承認是有點想法,行了吧?”
“那光有想法,就不想實行嗎?”秋梓琦渾身都乏力的要擠到他懷裏,讓他抱住自己。
陸飛隻好伸出一隻手,将她抱住,實在拗不過這小妖女。
“是誰打的文哥!”
突然從外面沖進來五個人,手提着砍刀,掃了這些人一眼,一看陸飛,舉刀上去就砍。
這是要人命啊。可不是出氣那麽簡單。
外面還源源不決的進來人,那些秋梓琦的朋友都吓傻了。
陸飛擡腿就将那人踹翻,手抓起刀就一刀将那少年的胳膊砍斷。
是真的分離式的斷成兩截,像是被切下來的豬肉。剩下的人都是一驚,陸飛就像一頭老虎沖進了羊群。
每一刀都往死裏下狠手,不一會兒,就砍翻六七人,把外面的人都趕到走廊裏。
這不怪他心狠,他看得出來,這些人在這裏橫行慣了,一言不合就敢往死裏弄,這種人留着也是禍害,浪費社會資源,不如送他們早點退休。
阿文還在走廊盡頭抽煙,等着陸飛手斷腳斷時,他再進去,誰知人像潮水一樣的往外跑,他一下就愣住了。
這麽多人也擺不平那小子一個?
“文哥,文哥,那,那人是瘋的!”一個小弟跑過來,就吓得臉色發白的喊道。
阿文說:“你去請蘇先生,我過去看看。”
掐着煙跑過去,就看地上都是血,陸飛靠着門框在那站着,看他過來,還笑了下,讓他不寒而栗。
“秦文,你知道我是誰嗎?敢叫人砍我的男人?”
秋梓琦不單沒害怕,還有些異樣的興奮,叉腰指着阿文就喝斥。
秦文看她眼,心下也膽顫,心想莫非她有什麽來頭嗎?以前看她就是愛帶不同的男人來玩。有些小錢,是個留學生。但這有什麽,如今的留學生,比那亂葬崗的野狗還多。
他就看不順眼的是,這女的亂玩男人,就不玩他。或者說,就不讓他玩。
“我姓秋!我爸是秋仲一!”
秋梓琦喊了聲,秦文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也不怪她,秦文這種層次的人,哪知道什麽三大家族。
而且秋家太低調了,要是林萌,秦文哪敢亂想,别說是動手了。一說林建國,怕是他腿都要軟。
陸飛看秋梓琦一臉郁悶,就将刀朝門上一砍,冷着臉說:“把手筋挑了,滾!”
秦文眼皮子一跳,掐着煙說:“士可殺,不可辱,兄弟,這次的事,我做得不對,你要手筋也過份了吧?”
“你也配叫士?”
陸飛的笑容中充滿了嘲諷:“你充其量是條在城鄉結合部讨飯吃的野狗,你這些小弟,就是些狗崽子,士?你知道什麽叫士嗎?”
這實在跟拎着衣領打臉差不多了,當着他這些小弟的面羞辱他,他還不敢動手。
畢竟地上還躺着那麽多的人,秦文衡量自己的身手,遠遠不是陸飛對手。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蘇先生,他在遠處的包廂裏喝酒,要他出面的話,一定可以讓這家夥閉嘴。
“學識淵博叫學士,出謀劃策叫策士,勇敢向前叫勇士……你算是什麽士?你是一泡屎!”
陸飛指着刀說:“一分鍾,拿起刀,把手筋挑了,或許會讓我看得起你。”
秦文正在咬牙,突然後面一聲輕咳,他馬上精神一振,喊道:“蘇先生,有人來找碴,你快幫我教訓這小子!”
就看一個人從人群中走過來,一臉苦澀的看着秦文。
陸飛看他就笑,心說哪有這麽巧的事。
秋梓琦看那人,就有點緊張。她雖認不出那人是誰,可能讓秦文認爲是救命稻草的,那一定不是普通人了。
雖然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可陸飛不是看着更小嗎?
難不成是個高手?比陸飛還厲害的?
“我,我叫秋梓琦,我爸是……”
“知道,你是秋總女兒,我見過你哥秋元浩。”
那位蘇先生一說,秋梓琦就想哭了,終于有人認識我了,我的背景終于管用了。
“蘇先生,她就算了,這個人,你看看地上躺着的兄弟,他還要挑我的手筋,你說……”
“那你就挑吧。”
蘇先生語出驚人的說完,撓頭說:“少寨主,你怎麽跟秋梓琦在一起?”
“老蘇,我被她泡了。”陸飛看了眼摟住他的秋梓琦就咳嗽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