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毀容
葉潇來得稍早了些,教室裏也坐了一些人,但他沒進去,站在車外看了眼,注意到陸飛和葉靈兒,皺下眉,就進車去教學樓那邊了。
來聽他演講的不單是南大的學生,好些是校外的人。
他來獨孤東的辦公室一坐下,就問:“林院長呢?”
“他有事,讓我來招呼葉教授。”
獨狐東給他倒了杯茶,葉潇很挑剔的先誘了下,才微微一怔,抿了口說:“正宗的毛峰,獨孤教授很講究嘛。”
獨孤東一笑,微微擡起眼皮瞧了下葉潇身後的兩名彪形大漢。
葉家果然防備加重了,要是平常的話,就是派保镖,葉潇進來,這些人也是站在外面。
不過,他喝了這茶就好辦了。
裏面有慢性毒藥,十日後毒就會發作。到時這葉老四,隻會變成一具死屍。
真正的殺手,隻要能殺人,什麽辦法都可以,不暴露自身就行了。
獨孤東也有一萬種辦法,能把目标弄死。但要接近葉潇,又不讓人懷疑,卻不簡單。
一切的布置都是迷魂陣,包括讓陸飛和冷绯衣去打探。而且他還有一個手段,能讓葉家更不會懷疑到他頭上。
“獨孤這個姓少見得很,以前也沒聽人說過有姓獨孤的教授,獨孤教授是哪所大學畢業的?”
獨孤東早就做好了資料,這個假身份,真中有假,假中有真,查也查不出來。
“我是京大畢業的,後來去美國做了一段時間的交流學者,就在一些外國的機構裏做研究,近年才回國。”
葉潇微微點頭,這就是了,要是國内知名的學者教授,這麽特别的姓,他不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接下來聊了些美國的事,獨孤東也是滴水不漏,他就放下心來了。
倒是陸飛硬拉着葉靈兒到了教室裏,這邊門還開着沒鎖上。
“你是不是片看多了?想在教室裏玩那種事?”
葉靈兒一抱胸,就冷眼看着陸飛,她早就懷疑陸飛對她有想法了。要不是林萌跟他訂婚了,她也不介意給他一點機會。
随着陸雲鋒的出現,葉靈兒也看得起陸飛了。他也夠資格做她的男人。
可這真是冤枉死陸飛了,他就是看過些片,那也是宋明亮馬良辰硬塞給他的。
什麽教室裏的,什麽人妻女教師,他一點都不記得了。
偏是葉靈兒這一說,腦子就一想全都想起來了。瞧着眼前葉靈兒,那雙被緊身牛仔褲包裹得筆直修長,又很有彈性的雙腿,他差點咽了口水。
“你瞧瞧,你這色狼模樣,我就不知道萌萌看上你哪點了!你一定是強迫她……哎呀!”
葉靈兒手一撐桌子,手掌一接觸到桌面就一滑,人摔在地上。
好在這地面不是很硬,可也讓她的屁股像是裂開了兩半。站起來時,尾椎都痛得她眼淚飚出來了。
“你不扶我!你就眼看着我摔下去?!你有沒有點良心了?”
陸飛真是委屈死了,他想剛才葉靈兒摔下去的姿勢,他要扶的話,說不定會拉得她手臂脫臼。還可能碰到她的胸部,這哪一樣結果都是很悲慘的。
不被她拿手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要不就是會被她告狀。
“痛嗎?”
“痛!”
“要不要讓我看看?”
“你去死啦!”
要摔到别的地方,讓他看也沒事,可那是尾椎,那要看,還不把褲子都得脫了。
陸飛看她臉都泛白了,忙說:“我送你去醫務室裏,要不真摔壞了,可就是終生殘疾了。”
“你别吓我!”
陸飛一說,葉靈兒還真就有點害怕,讓他扶着她走。
走沒幾步,她就不行了,陸飛隻好背上她。要說這背人的話,還是有講究的,手放在哪裏。陸飛先是将手托在她臀部,可她馬上喊痛,還罵他色狼。
他隻好托住她的大腿,這一來還能背得穩,可就是腿部的彈性,讓他有點心神不甯。
“喂,你們在這兒呢。”
等終于到了醫務室,把她往床上一放,那女校醫就說:“還站在這裏?我要做檢查,你就是她男朋友,也得避避嫌。噢,對了,我那桌上有保險套,多拿幾個,好做好防護措施。免得婚前懷孕,堕胎可是很傷女人的元氣的。”
陸飛都臉紅了,這校醫話也太多了。
葉靈兒更痛得沒法反駁,看陸飛抓了半盒子,就暗想,這家夥有那麽厲害嗎?用量那麽大?
陸飛坐在外面,心思卻在隔着一道布簾的病床上。腦中有些瞎想,葉靈兒的臀不大,可是很是翹挺,這要是脫下的話,那會是怎麽樣的?
會不會像是一顆桃子?
唔,大概就是那樣,穿着緊身褲的時候,就能看得出來嘛。
她也是個悶騷的女人吧,聽人說凡是這種形狀的,那都是心中有着各種想法,偏生就不表現出來的。
唔,要是她坐在我的懷裏……比江雅茶秋梓琦都要好吧?
正在亂想着,謝沫跑進醫務室裏,就小喘氣說:“出事了,葉,葉四叔他被人打了。”
“什麽?”
葉靈兒一聲喊,就掙紮着下床,女校醫也攔不住她,布簾被她一扯,陸飛就看她隻穿了半邊褲子,一手扯着布窗,上前身都滑下床了。
他也顧不得太多,上前将她扶起來,就被她惱怒的一掐:“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搞的鬼?你要冤枉死我嗎?我人就在這裏!”
陸飛心說按時間來看,演講才開始吧,也不知是誰下的手。這麽快就動了,不是獨孤東就是冷绯衣,或者獨孤東有别的布置。
“你,你不會讓人去啊!我知道你跟我四叔有仇,可你要是弄死他的話,我……”
謝沫上來就拿床單一扯:“你先别說了,你屁股還露在外面呢。”
“啊!你,你這不要臉的家夥!”
葉靈兒抓起枕頭就砸過去,女校醫站在一邊,拿着藥酒,歎氣道:“現在這些學生,關系可真夠亂的。”
她把謝沫也當成是陸飛的女人了。
從某個方面說,這樣想也沒錯。
隻是明明在說報複葉潇的事,女校醫會往那邊想,隻怕是她見過太多這一類的事了。
就是每年偷偷地來這裏問她堕胎的事的女生,就多達三位數之多。
“你先看着靈兒,我去瞧瞧。”
“我恨死你了!”
葉靈兒大聲喊,謝沫不停的扯她的褲子,這牛仔褲實在太緊身了,站直了穿進去都難,這個姿勢更難穿。
“屁股!”
謝沫惱火的一拍,手就彈上來些,她就一愣,還真是有彈性,腦中不免有了些别的念頭,改拍變摸了。
“謝沫!”
竟然會被她吃豆腐,葉靈兒回頭就怒瞪了眼。
謝沫才尴尬地一笑,讓女校醫過來幫忙。
陸飛跑到階梯教室,那邊都亂成一團,還有不少警察。他正在想這警察來得太快了吧,就看蔣敏在那滿頭是汗的護着宋清波出來。
這才明白,這些人是保護宋清波的。
“陸飛,你來幫把手。”
“不叫組長!”
陸飛嘟嚷句,才看一臉鎮靜的宋清波一眼,護着他上了車。跟着他就一愣,就看車裏坐着鈴木香風。
“陸飛,你盯着她看什麽?”
汽車揚長而去,蔣敏就不好高興的問。心想你身邊漂亮女孩還少了?這連宋市長身邊的人你也要打主意?
“那女孩是誰?”
“宋市長一個朋友的女兒,說是來南海玩的。你不要胡思亂想,你的魔爪要伸向她的話,你會死得很慘的。”
蔣敏的提醒,讓陸飛都不知說什麽好了,我像是那麽色的人嗎?我都是沒辦法才那樣的吧。
不過他也對豬木神則的安排,感到訝異,不知他是走什麽關系,才把鈴木香風送到宋清波身邊的。朋友?隻怕不是一般的朋友吧。
“葉老四怎樣了?”
蔣敏知道他跟葉潇有過節,也不至于大庭廣衆這樣叫他吧?
“被個學生打了,是學生會的。”
這次幫忙的學生,都是學生會留校沒回家的,這也不意外,可就是打了?
“沒打死?”
“你就巴望着他死是吧?”蔣敏翻了個白眼,“說吧,是不是你指使的。”
“不會啊,我要打還能留他活命?”陸飛摸着下巴想,要是光就打傷的話,那獨孤東是想等葉潇進醫院再收拾他?
可葉潇也是高手吧,不說能跟他打,就是一般的學生能把他傷到住院?
“你給我說說具體情況。”
“葉潇上去說話時,一個學生去送花,突然從花籃裏拿出一瓶硫酸,潑在了他的臉上。”
“不是說打?我去!”
陸飛一驚,這招真是夠毒的,這下也不要什麽有身手的學生,隻要有手有膽子就行了。葉潇長得還是很帥的,是那種大叔型的型男。
這一下可就完了,他一定毀容了。
“送去醫院了?”
“比宋市長還先走一步。”
“我們去看看?”
“你想找不自在?”
陸飛和蔣敏上了警車,冷绯衣就從後面人群中走出來,臉上露出怪異的笑容。
葉潇像殺豬一樣的被送進了手術室,葉二站在走廊裏不停的來回踱步,臉上的驚怒不用遮蓋,誰都看得到。
除他之外,葉靈兒的父親也在,他正皺着眉在那站着。
“大伯他……”
除了葉潇,聽到消息的葉大也心髒病發作進了另一邊的手術室。父子二人,長房裏的主心骨,同一時刻全部被送到醫院,葉家一下亂了手腳。
“還在急救,這次的事,你一定要查出來是誰做的!”
“是。”
葉德彰的臉上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在葉家裏,能夠不靠長房的力量,獨力發展成現在的勢力,他當然有他的本事。
就城府來說,他比喜歡玩陰的葉潇都要超出許多。
葉家的人常用喜怒不形于色來形容這位二叔,連葉大都曾說過,要不是葉潇是他的兒子,他是萬萬争不過葉德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