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弄錯了對象
“把刀還給我。”
深田智子沒了刀之後,是對付不了陸飛的,她伸出手,得到的是陸飛的一聲嘲笑。
“這是戰利品……”
“我可以拿别的來換。”
她把手伸到禮服裏,幾下就取出一樣東西,扔到陸飛的臉上。
那是她的貼身内衣,還帶着她那奇妙的櫻花體香,陸飛握着它,也有點無語,看深田智子還咬着嘴唇,剛要張口。
她的手又深到裙底……
“夠,夠了,”陸飛把刀扔給她,“你瘋了嗎?”
“你是個男人,我是個誘惑力很強的女人,你剛才的表現,也證明了,無論你嘴上怎麽說,你的身體很正常的表達了你的思想。”
深田智子握着刀,說着話,幾次下決心要捅陸飛幾個窟窿,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走開了。
陸飛聽到江雅茶在喊他,一看手裏的東西,也不好處置,隻能先收到口袋裏再說。
沒想她身體還挺熱的,這跟她表面的冷漠形成了對比,莫非她是在壓抑什麽?
“你跟智子在那聊什麽啊?”
遠遠就看到陽台上兩人走過去,江雅茶也沒看清楚,要不她一定會大呼小叫。
“就随便聊聊家常,她說想去華夏拍戲,想要我找人引見。”
“騙鬼呢,你又不是制片人導演,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陸飛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天地良心,絕對沒有。”
“那就好。”
爲什麽叫那就好,江雅茶一顆石頭落地,又指向一邊說:“看到沒,那是蒼老師唉。”
“咳,我不認識。”
陸飛才不想承認,他對蒼老師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不單看過,還複習過的。
“你裝吧,人家可是你的啓蒙老師。”
江雅茶推他說:“要不要過去說說話,說不定,人家還能親身指導。”
“行了,行了。”
陸飛逃也似的走到一邊去了,随便吃了些東西,就靠在沙發上,在角落裏觀察着這些人。
他注意到一個女配角,正不停的在向導演獻殷勤,那小腰胯子扭的,撞了導演好幾次了。還有個女明星,正發嗲的圍着制片,在那笑得非常的假。手也勾在制作的胳膊上,不知制作說一聲晚上去房間試戲,她會怎麽做。
倒是深田智子,怎麽不見她了?
想到這派對也沒多大意思,陸飛就想先回房間。
等他跟江雅茶一說,她就爲難說:“你要先走,我一個人不好吧?”
“沒事,我先去吧。”
陸飛回到樓上,門才一開,就感到一股冷風襲來,他馬上一個後退,伸手将那人抓住,手肘往後一撞,就感覺到撞到的胸口地方,非常的柔軟。
他就後踢把門關上,把人一扯,拖到床上一扔,跳上去壓住。
“在派對時放你一馬,你還送上門來了,你不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那也是分對象的嗎?”
陸飛真被惹火了,老虎不發威,你當是病貓了?這智子還沒完沒了了?
他壓在智子的腰部,手一伸,就掐住她衣領,往下一扯,一副猙獰的模樣:“你是不是想要我發飙你才肯放過我?别拿什麽天行者來吓我,我不是被吓大的。”
陸飛反正看她也是個随便的貨,也不管那麽多,撕開了,那就繼續。
他連繼續幾下,把她衣服全撕破了,看她還沒反應,就幹脆伸手往她胸上一抓。
“咦?怎麽回事,你這還能縮小的?”
雖然還算大小适中,可跟原來的比起來,那簡直就像月球跟地球的差距那麽大。
陸飛突然感覺不對,跳起來就去開燈。
“師叔……”
床上躺着光溜溜的冷绯衣,她正一臉哀怨的瞧着他,也不去遮,反正也沒法遮的上半身。
陸飛一看這誤會大了,也有點手足無措,也不知該做什麽好,愣了半晌,才沖過去,拿被子幫她蓋上。
“哎,師叔,我們雖然差點訂過婚,你也不要這樣粗暴嘛,你把我都掐腫了。”
冷绯衣的話,讓陸飛想找個地洞去鑽,但他也還有借口:“誰讓你偷襲我的?還不表明身份,你這不純粹是想找麻煩嘛。”
冷绯衣幽幽地說:“我隻想跟你開個玩笑嘛。”
陸飛老臉發紅,這事做得實在不地道,撕衣服亂摸,這事不是他能幹得出來的。
“師叔,衣服也撕了,人也摸了,你要負責的。”
冷绯衣掀被子要下床,陸飛馬上一個箭步過去,按住被子說:“你先躺着,我幫你找衣服,你換好再下來。”
“哎呀,師叔,我不怕冷的,這裏有暧氣。”
暧你個鬼了,你平常也不叫我師叔,這時一口一個,你到底想什麽?
陸飛翻了半天,也隻能找到給林萌帶回去的卡通睡衣,扔給冷绯衣讓她換上。
她縮在被子裏換了半天,嬌滴滴地說:“好了,你幫我把被子掀開吧。”
陸飛一掀被子,就瞪大了眼,她才沒換,不單沒換,還把剩下的都脫了。他急得馬上把被子又蓋上,讓冷绯衣在那咯咯地笑個不停。
“你到底想幹什麽?”
陸飛也火大了,沒你這麽玩人的,他跳到床上,将冷绯衣一按,就看她鮮豔的嘴唇正在做魚嘴一樣的呼吸狀。
他一下咽了口水,瞧着妖冶得沒邊的冷绯衣,苦着臉說:“我說,你想要我做什麽?”
這樣亂來,無非是想抓住他的把柄,要他做些事。
“你别這樣說嘛,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
冷绯衣擡起上半身,指着嘴唇:“你先親我一下。”
陸飛猶豫不決,她就嬌聲嬌氣的說:“你本來就該是我的男人啊,親一下不會懷孕的。”
陸飛苦着臉湊過去,還沒碰到,冷绯衣的嘴就往前一張,咬住他的嘴唇,發瘋似的抱緊了他。
他一時被她的表現吓住了,可那種感覺,讓他也不禁心跳加速。
手掌更是自然的伸到她的背後,将她抱住。
一股甜膩暧昧迷亂的氣息在房間裏飄蕩着,仿佛事情就要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她從被子裏鑽出來,鑽進他的懷裏,像一條蛇一樣的纏住他的身體。
唇分。
她的眼睛定定的瞧着他,帶着一些哀求嬌憨,和一種讓男人難以抗拒的媚惑。
“你想做什麽?”
這時候提問,似乎有些不知情趣,但從冷绯衣的嘴中說出來,卻有點像要請求陸飛做什麽。
她的雙手扣着陸飛的皮帶,眼睛媚得像是一汪水,含情脈脈帶着挑釁的将陸飛往上一拉,牙齒咬住他的襯衣:“你還在忍嗎?”
陸飛快要爆炸了,他哪還能忍得住,一隻手在冷绯衣的身上遊走,另隻手卻在忙着解開皮帶……
“無恥!”
突然從窗台上傳來個聲音,把兩人都吓了一跳。
陸飛看着穿着黑色長裙的深田智子,她蹲在那裏,像是貓女,眼中還冒着火。
“怎麽?你也想參與嗎?”冷绯衣不遮不擋的朝她笑。
“哼,你這個下賤的女人……”
“喂,你說我就行了,别說她。”
陸飛從床上一彈,手掠過枕邊,就拿出一根短棍,直接奔她而去。
深田智子這回沒有再猶豫,掏出了一把改裝過,能藏在胸衣裏的小手槍,對準了陸飛的眉心:“你再動,我就殺了你!”
距離還有四五米,陸飛沒把握能在子彈打中前躲開。
“何必呢,大家都是一家人……”
“我呸!”
這時套近乎了?深田智子,真想一槍了結了他,可她還有别的任務。
“天行者允許了你的請求,你以白銀刺客的身份加入了,這是你的任務手機。”
陸飛接到手機,就發覺很沉,像比一般的手機,多嵌了一塊鐵,屏幕也小了許多,不到四寸。
深田智子往他裆部瞄了眼,就翻身跳出了窗外。
“他們反應還真快,我爸才剛把事情傳上去。”
冷绯衣掏出一塊口香糖邊嚼邊掀開被子:“過來。”
陸飛哪還有心思,把睡衣扔給她:“穿好就走,我另外開個房間。”
“你不能就半套啊!”冷绯衣看他真的走出去,大聲喊道。
陸飛一出來,看見江雅茶站在門口,也沒跟她打招呼,直接下樓去了。
……
從東京回到帝王苑,陸飛還叫了趙柯來幫着擡東西。
“這麽多,都誰啊。”
“你自己算算吧。”
陸飛還又跑了一趟,多買了兩套,一套是中年人用的給母親,一套是給顧新荷的,不能厚此薄彼。都是住在一個屋檐下的,大家都是室友。
“你也算是大購物了,”趙柯笑笑說,“既然午夜都沒了,範光華那事……”
“我問過了,這些還在做的單子,還能做完,懸賞花紅也算,找獨孤東要就行了。”
陸飛看電梯開了,就和趙柯提着抱着一大堆的包裝袋往裏走。
“你早說,昨天範光華回來了一趟,我差點就動手了,怕你這邊有變故,我就沒動他。不過,我給他裝了個GPS定位器,等回頭就再把他收拾了。”
陸飛拿鑰匙開門:“不急,等……”
門才開了一條縫,謝沫就沖出來,跟個瘋子似的,搶走了屬于她的那份,跟着駱琳琳一臉陰笑的走上來,手指在陸飛的掌心一劃:“謝謝小陸同學。”
趙柯下意識的哆嗦了下,把東西交到陸飛空手裏:“我還是不進去了,我回去監視範光華。”
“哇!好多啊!”謝沫在屋裏喊。
陸飛提着大小包進去,看花傾雪在沙發上坐着就走過去說:“喏,雪姐,幫你帶的,新荷姐呢?”
“有我的?有我的?”顧新荷從窗台那跑進來,一臉高興。
她還以爲因爲董炎的事,陸飛不理她了。
“都是成套的,每人都是一樣的。保溫的面膜,唇彩,都是一套套的。噢,對了,晚上我還要去接萌萌的飛機。”
陸飛跟花傾雪說了句,把剩下的袋子提進房裏去了。其中屬于燕依人的那份,他準備晚上接了林萌去一趟那邊,順便把東西帶過去。
再繞出來,就聽到董炎在那說:“也不知是哪個地攤買的,看着包裝好,用了小心你臉上長東西,你要喜歡,我去給你買。”
陸飛就是一笑,也不跑過去跟他争什麽,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