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七章都在算計
丁遊明顯愣了下,才哈哈大笑:“陸飛同學把我課堂上生動的講課,當成是我本人的生活習慣了。我可不有亂約人的愛好。”
用大笑來掩蓋心虛嗎?陸飛夾起一顆花生,慢吞吞的嚼着。
“大家不歡迎我,那我隻好去另一桌了。”
丁遊拿起餐盤一走,林萌就笑說:“還真是挺帥的,就是人品太差了。”
“人品好你要介紹給靈兒嗎?”
“怎麽說到我身上了?”
葉靈兒突然少見的臉一紅,陸飛早注意到她的不對勁了,她不會是對丁遊動心了吧?
舒墨也反應很快,馬上對丁遊潑髒水:“丁遊以前得過病,那種病,差點JJ都爛掉了。全虧了他爸去找了一位老軍醫,才幫他解決問題。從那之後,他就出國了。”
葉靈兒瞪他說:“你别亂說好不好,他不像是那麽髒的人。”
“髒不髒還能看外表嗎?”
陸飛嗤笑聲就把飯菜一掃而空,和林萌先去散步了。
“靈兒要真動心了,我看這事還真能成。”
林萌又說上了,陸飛有點不舒服,倒不是說他跟葉靈兒有什麽,隻是丁遊從内到外,都不像是一個好男人。
像葉靈兒這樣的,要找也得找個,内外兼具,不光要有外表,也要有深度的嘛。還能震得住她,要不然她成天出去外面惹事,解決不了,那也是白搭。
還不說她有個那麽厲害的爹,這要惹得葉德彰火起來,管你老子是不是南大的副校長,他有一百種辦法讓他生不如死。
“這事不好說,我覺得還是棒打鴛鴦的好。那個丁遊,不是個好東西。”
“好吧。”
林萌挺想葉靈兒能找到幸福的,可陸飛看人很準,他說丁遊不成,那就是真的不行。
“下午沒課,我們去酒吧玩吧。”
林萌又提議,陸飛也想散散心,就和她開車去了一家鋼琴酒吧,點了兩杯酒在那坐着聊天。說來說去都還是周邊的事,還都是别墅裏那幾個女人。
自從林建國的那場新聞發布會一開,葉德彰和秋仲一加上宋家的人,都把矛頭對準了林家。
這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林建國不到半年就東山再起,天楓還要整體上市,也讓林萌又被人關注了。
在一年前,就有雜志對林萌有過專題報道,說她是所有大财團的公主中,最有氣質,最漂亮的一位。
她也曾陪同林建國出席過一些場合,現在聊着,聽她的意思,林建國希望她能繼續扮演這個角色。
“這樣會耽誤學業吧?”
陸飛是很忙,要不忙,他也想靜下心來學習,他不想林萌也跟他一樣。
“是會有點耽誤,我爸的意思是抽一些課外的時間。還有,他想有些場合,你也能露面。”
陸飛沉吟不語:“我要等天行者的事完了才能做吧,要不我還在卧底。”
“我知道……”林萌握着他的手,細聲說,“真想你能陪着我。”
“現在不就是嗎?”
陸飛将她擁在懷裏,笑了笑說:“其實也無所謂,我的身份,天行者想必都查到了,我們訂婚的事,在南海也很多人都知道。你要真想我去,那我就陪你去。”
“真的?明天有一場宴會,是年後交易所邀請各大的上市公司來參加的,這次來的都是董事長,我爸說我們也要去。”
林萌眨着眼睛,有些高興,陸飛終于答應她了。
“行。”
等到快五點,陸飛才和她去超市買了菜回去家裏。
看花傾雪也在,就聊起明天的事,她就說:“明天我也要去,還想萌萌不去,借你做個男伴呢,看來我還是一個人去好了。”
“這次的宴會,很多政商名流都會去,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少說要來四五十位。怕是有人對大家不利,警方也會安排很多的警力,我去也能保護你們。”
陸飛邊做菜邊說,花傾雪看林萌回房去了,就走到他身後,将他環抱住,手掌輕撫着他的胸口說:“我還想着能早點結束……我在香格裏拉訂了個總統套房。”
“你這麽需要?”
陸飛讓花傾雪臉一燙,張嘴在他肩膀上輕咬了下,才松開手。
謝沫和駱琳琳回來得很早,一問她倆,駱琳琳說她也要去,謝沫也是一樣。
“我爸被請了,我當然會去。”
謝沫不是做駱琳琳的女伴,她是跟她爸去的。
陸飛一想,這不得好幾百号人?香格裏拉要被包下好幾層了吧?
連葉靈兒都要去,她也剛被葉德彰告之。全屋子,除了顧新荷外,明天都要去香格裏拉。
這些女人光挑禮服都挑到晚上淩晨,陸飛受不了,先回房睡了。
宴會是下午六點,陸飛白天先去了一趟深田智子那,順便看看這邊的會場。不出意外,負責的是市局治安大隊的。
蔣敏被抽過來重點監視一些名單上的人,陸飛拿過來看了眼,都是些對各家上市公司有敵意的一些人,算是個黑名單吧。
“你晚上也要來?”
陸飛心說,你很意外嗎?我不陪萌萌,我也會來啊,我爸媽都要來。
“是了。”
蔣敏失落的低下頭,她在想什麽,陸飛猜不到,就拍拍她的肩,上樓去找深田智子了。
她門沒關,虛掩着,陸飛還以爲出事了,心想這倒好,死得好。
推開門,就看她一襲旗袍站在落地窗前,嘴唇上抹着鮮豔的唇彩,紅得像血,配她那黑衣,加上特意做成的卷發,一種上世紀上海灘交際花的感覺迎面撲來。
說不出來的媚惑,配上她那種淡淡的豔麗,讓人想要侵犯她。
“你這算什麽?勾引我?”陸飛歎氣說。
“你做什麽白日夢?”深田智子側着身子坐下,雙腿一搭,陸飛就暗暗稱贊。
别的不說,就光這個曲線,就讓人有種眼界大開,渾身舒坦的感覺。這要能摸一下,那更是覺得沒白活了。
陸飛不算好色,可這種美景也不由得多看了眼。
馬上,深田智子就冷着臉說:“看什麽?”
“你在電視裏比這暴露的都有,我看看有什麽關系?再說,我們都是一家人嘛。”
什麽鬼話?她才不跟陸飛是什麽一家人。但陸飛說的也沒錯,她在電視劇裏電影裏曾經有過背面全果的畫面,露下長腿不算什麽。
“你拍戲挺好的,做什麽殺手,浪費才華。”
陸飛把視線挪開,還有大半天才是宴會,深田智子就穿成這樣,不用說,她也是在受邀之列,而且她的目标就在宴會上。
“你要殺誰?”
“不用你管。”
深田智子冷着臉說:“你殺了範光華,做得很好,還幫人把石磊也給抓了,這點也很好。一切都在我們的計劃中,這次要殺的人,事關重大,不能讓你知道。”
陸飛笑了笑,突然一轉身,手掌切向她的脖頸。
深田智子像是也有準備,一側身就往後一翻,也不管這旗袍箍着身體,還把底露了。
但硬是躲開了陸飛這一掌,可她身手跟陸飛還是有點差距。
馬上就被陸飛掐住了手腕,往後一扳,用膝蓋頂着她的後腰,将她整個壓制在地。
“你要幹什麽?”
深田智子極爲憤怒,她以爲陸飛是貪圖她的美色,想要來硬的。
“你認爲我要做什麽?”
陸飛說着手一用力,她的手腕就咔地一下被折斷。她這才意識到,陸飛的意圖不是她的身體,而是别的。
“你們的目标是誰?是不是林建國?”
陸飛是深思熟慮過的,天行者既然明知自己有可能是卧底,還要接納自己。一是想利用自己除掉幾個人,二是想要用自己接近一些人。
那能成爲他的目标的,除了林建國、駱錦城、秋仲一和葉德彰,還有誰?
陸飛一個個的問下去,深田智子背都被汗打濕了,旗袍也由于跪姿的關系,被撕開了一條縫,都開到了腰上去了。
但她還是咬牙不答,她心頭已經怒到極點。
就算身手比陸飛稍差,也是沒算到,他真敢動手,要不也不會兩招就被他擒住。
還弄得手腕都斷了……這個蠢貨,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嗎?
“都不是?那是我爸了?”
陸飛腳一用力,深田智子的胸部都壓扁了貼了她的膝蓋上,這種近乎虐待的痛楚,讓承受能力極強的她,也不由得啊地叫了聲。
“你,你想弄死我嗎?”
“你說出來,我就放你一條活路。要不然,你這位大明星,就隻能死在這裏了。”
深田智子快喘不過氣了,像是胸骨也快被壓碎了。像是溺水一般的窒息感,讓她受不了了。
“我,我說,你快松開!”
陸飛稍稍松了些,她感受到呼吸的暢快,先吸了一口大的,才說:“我也不知道誰是目标,主要動手的人是獨孤東,我隻是配合……”
“配合什麽?”
“把人引開,我要把……把你媽引開。”
陸飛臉色一變,手按住深田智子的肩膀将她一拉起來,看她臉色蒼白,就把她的手腕一扭,将骨頭接上。
但這一時半會兒,還不怎麽好用,要打起來,她更是沒有勝算。
握着手腕在那喘氣,臉上也由蒼白變成嬌紅。
“目标是我爸啊……”
陸飛突然笑了,覺得天行者這生意做的,有點意想天開了吧?不說徐銀會寸步不離,就獨孤東的身手,也未必能赢得了。
陸雲鋒又不是随意會讓陌生人接近的,要是獨孤東以本來面孔出現,那他更會提高警惕。
“你既然知道了,我也活不了了。”
深田智子突然覺得很心酸,被天行者控制,一半是自願,一半是被迫。可這些年來,她幾次想要逃離,卻還是被他像是玩物一樣的掌控着。
現在好了,可以解脫了。天行者不會放過洩密者的,這次的事,本來就是要做成是陸飛由于家庭矛盾出手把陸雲鋒幹掉。
她要在這裏色誘陸飛,麻醉他,到時再把陸雲鋒引到這裏來,在這裏動手。
一切都不可能發生了。
深田智子深吸了口氣,摸出一顆藥丸,要往嘴裏扔,手就被陸飛抓住:“你不用死。要死的是天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