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拳台單挑董亨利
王車什麽都交代了,他換了女裝拍的照片,就是拿來騙人的。她說話的聲音也不像女人,用了聲音轉換的app,這才把宋明亮騙了。
陸飛打電話叫楊水娃來拉人,這王車騙了少說好幾十人,案值都超過十萬了。
步錦餘在那笑嘻嘻地說:“連男的女的都分不出來,被騙也是應該的啊。”
“你就别嘲笑他了,他快要找個地洞鑽了。”
陸飛看宋明亮像受了天災一樣的打擊,站那跟木頭似的,就拿了幾百塊塞給他:“去吃點東西,化悲憤爲食欲,這個坎一下就過去了。”
麻木的宋明亮離開了,步錦餘這才發現陸飛好像年紀不大啊,怎麽就是副隊長了。
陸飛沒跟她解釋,低頭看看表,也離開了南藝大。這邊是個妖精的大本營,一不留神就得被迷得頭暈目眩的。
從這邊出來,陸飛就去花都了,花傾雪正在開會,他就在辦公室等了一會兒。
“保護費?這個董亨利是不是腦子有病了?”
她把腳搭在陸飛的懷裏,看陸飛拿她新買的一個按摩器在試,就哆嗦了下說:“沒你按得好,你别試了,電流太大,我身子都酥了。”
陸飛把她拉過來,讓她腦袋靠在大腿上,拇指按在她嘴唇邊說:“查到董四爺爲什麽急着抛樓盤了嗎?是真的不看好香江的環境?”
“前兩年李超人不也抛了嗎?這些人做房地産跟做股票一樣,逢高抛售,逢低買進,”花傾雪腦袋一移,就枕在了别的地方,她隐約感到些蠢動,就咬了下嘴唇,才繼續說:“這事沒什麽奇怪,就是這個點已經晚了些了。”
“時間點不對啊,我也在想呢,”陸飛的手開始移到她的胸前,滑進了她的襯衣内,輕攏慢撚抹複挑,“這會不會是個陷阱?”
“我說過了,就是陷阱,陸叔也會發現的,他可不是一般人。”
陸飛笑笑,将她抱起來,往後面的小房間走去。
花傾雪又找了一名秘書,除了陸飛,她現在一共有三名秘書,負責不同的事物,還有兩位助理。畢竟花都的規模在那擺着,就陸飛這兩天打漁三天曬網的,越來越不能依靠他了。
倒是另一方面,她還離不開,或許永遠都離不開他。
一屋子的暧昧濕糜,混合着上下起伏的身軀,斷斷續續而又有節奏的喘息,一直半個小時才結束。
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花傾雪又被陸飛攬在懷裏親吻。
她一臉暈紅的将他推開:“下午還有會呢,你要不陪我去?”
“有什麽人呢?”陸飛手掌在她豐滿的臀部輕掐了下。
惹得她嘤叮一聲,才嬌媚的翻了下白眼回他:“就是你剛問的董四爺。”
難得來一趟南海,董四爺變成了交際花,先見陸雲鋒,又去見了林建國,今天要跟花傾雪碰面。接下來就是剛剛病好的葉德彰,和隐居在家裏的秋仲一。
“駱錦城他也會見一面,哎,褚宏亮去幫駱錦城了,雖然是個代理人,但董四爺也不會忽略他。”
陸飛雙手一托,将她抱在腰間,花傾雪啊了聲,拿手拍他:“說正事,你又想做什麽?”
“我喜歡這個姿勢。”
花傾雪臉上的紅雲更多了,輕咬了他的肩頭一口,外面就傳來她的秘書敲門的聲音。
“你先去忙吧。”
這小房間有個暗門,是上個月才裝的,陸飛從這能直接到樓下。他暫時不想去見董四爺,見了也沒什麽話說,還得把他當成長輩,拍他馬屁。
下樓就去找趙柯,晚上對董亨利那一戰,不能掉以輕心,他那馬仔回去,車是什麽樣的,估計他也看到了,就這樣,他還敢單挑,一定有什麽原因。
趙柯抱着槍躺在床上,陸飛拿腳踢醒他,看他嘴角邊的唾沫,就說:“你是做春夢吧,大白天的就躺上了。”
“最近有些疲,好像是春倦。”
“這都快五月了,還春倦?”
陸飛沒好氣的把他叫起來:“陪我練一練。”
“打不過你,要不比槍?”
趙柯拿手邊那把AK比劃了下,陸飛就搖頭:“不跟你比槍,打傷你了,我找誰負責。”
趙柯笑了:“怎麽突然想找我打架?你要試拳,你去找冷師那邊的啊。”
陸飛把要和董亨利單挑的事一說,趙柯這才露出凝重的表情,這姓董的膽子挺大的啊,是不是混黑道混出毛病來了?
陸飛内功越來越強了,他一拳連車門都打得穿,他還要來比,他是學過詠春和泰拳,可這同樣是學詠春的,葉問和葉問他媽還是有區别的。
這空手道跆拳道不也講究黑帶白帶,你學過不代表你是高手。
即使董亨利得到過香江一些拳擊比賽的冠軍,就那些比賽的技術含量,也就那麽回事。
“要是圈套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去。”
趙柯爲人還是很謹慎的,要是徐銀,那還不巴巴的拿着棍子喊,幹他娘的。
“就來找你了,一是試拳,二是讓你幫我到時守在外面,要是出事了,你就直接一槍把董亨利幹掉。”
陸飛也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這一說,趙柯才放下心。
在園子裏比了幾趟,這拳腳功夫,趙柯還是差陸飛一些,被打翻四五次後,他就不來了。
這不純粹虐菜嘛,你還不如去打沙包,這别墅裏也有練功房啊。
“吃過飯再去,我拿些菜過去做。”
也不能老讓顧新荷做,本來是轉移注意力的事,變成了負擔,那會讓她壓力很大的。
做了個洋蔥炒蛋,一盤炒豬肝,一盤青椒炒肉,還有三鮮湯。林萌和葉靈兒回來吃晚飯,顧新荷要加班,花傾雪去見董四爺了。
謝沫和駱琳琳帶闵柔不知幹什麽去了,吃飯的人就三個。
“你要去跟人單挑?”葉靈兒一聽就笑了。
“咳,是啊,就是還有人不長眼,想要送人頭嘛。”
陸飛看她笑得不懷好意,就把頭偏到一邊,給林萌挾菜去了。
葉靈兒眼珠子亂轉,也不知在想什麽,吃過飯陸飛就和趙柯走了。
東湖邊就一家詠春拳館叫拳霸,取這名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但規模還是不錯,以前都學跆拳道空手道,現在由于葉問等一些電影的影響,都過來學詠春了。
館主是個自稱葉問的再傳弟子,陸飛估計也就是在葉問弟子的拳館裏報名參加過訓練班的。
他一個人進的拳館,趙柯跑一邊山上架狙擊槍去了。
進來這裏,有不少人在那專注練拳,打木人樁,沒幾個看他的。老老少少都有,老的連頭發都沒了。小的,連走路都走不穩。
上上下下加起來有百八十号人吧,陸飛看拳台上的那倆身手還不錯,其餘的就看不出來了。
正在琢磨董亨利到了沒有,就有人敲個破鑼喊:“到點了,館主有正事,大家都出去吧。”
這些人倒很聽話,朝二樓行了個禮就拿着衣服走了。
陸飛往樓上看,就見玻璃窗裏,董亨利正在跟個高大的中年人說話,七八個他的馬仔就站在門口,個個拿兇狠的眼神朝他看。
等了有兩三分鍾,那房間的門才開了,董亨利和中年人從裏面出來,下樓梯,帶着馬仔走到陸飛的跟前。
“你練的什麽拳?”
“打人的拳!”
陸飛才懶得跟他應付:“董亨利,你打不打?不打就給我滾出文玩市場。”
董亨利冷着臉說:“你知道我爲什麽要在那裏收保護費嗎?那地方馬上就會重點開發,建成這東南二省最大的古玩玉器市場。我先占住了腳,到時還不是财源滾滾。你要想幫你朋友,那兩家不收就是了。你要想分杯羹,那大家有的談。”
“你也算是有錢人吧?雖然你家那點錢不夠塞牙縫的……”
陸飛直接打臉,董亨利臉色一變臉變得更冷。
“但也不至于爲了一個月幾十萬的保護費,就铤而走險吧?那邊好些店鋪都沒什麽收入,全靠旅行團。你這一個月一千的保護費,實在是太高了,我看你還是早點認輸,把這事情快些解決。”
董亨利看他冥頑不靈,也不啰嗦往拳台一指:“我告訴你,上去了,大家就生死勿論,誰死了,誰就自己找個地方埋了,别怨自己命不好。”
“你想死在南海,我就成全你。”
陸飛一跳就越過繩子上了拳台,董亨利眼皮一跳,那中年人就說:“亨利,我看他這彈跳能力很強啊,你還是要小心,他的拳勁比你強,你練過泰拳,多用膝蓋。”
“我知道,老汪。”
這男的就是拳館的館主汪道群,也算是南海武術界的一個人物,至于有幾成實力,那要動過手才明白。
董亨利跳上拳台,将外衣一脫,裏面倒早就穿好了散打服。
其實也就是一條褲衩,上面是光着的,跟陸飛穿T恤牛仔褲一比,确實是容易伸展一些。
“不用裁判?”
“不需要,誰倒下站不起來,誰就輸!”
董亨利一聲怒吼,搶先進攻,這打拳講究的是氣勢和鬥志,他要一開始就将陸飛壓制住,這樣他才能把局面控制好,到時陸飛是生是死,就由他來決定了。
陸飛看他聲勢不弱,速度力量都不錯,還真不是個外強中幹,隻會玩嘴皮子的貨。能在街面上打出名堂,還能成爲和青幫的風堂堂主,這董亨利還有兩把刷子。
但陸飛也不是随随便便能對付得了的,他眼明手快,看清董亨利的拳勢,伸出手掌,連拍幾下,就将他的拳力卸掉。
這都是梅花掌裏的格擋功夫,一共八招,叫撥雪尋梅。
這不單能打掉攻勢,還能借此反擊。
就看陸飛身子一晃,手肘就重重的擊向董亨利。
“哼!”
董亨利反應極快,雙手錯落成掌,疊在身前,硬擋住了陸飛的肘攻。
可他也被一下撞到了邊角,陸飛哪會放過機會,突然收掌爲拳,直接一拳,快如雷霆般的擊向董亨利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