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抓現行
彭金火一進靈堂,那女秘書就迎上去,挽着他胳膊細聲說彭總。他自然不會去排隊,徑直走過來,一看陸飛在這裏準備上香,他就皺眉示意陸飛快些。
陸飛上香後接受披麻戴教的黃炳湘還禮後,遞了白包,就退到一邊等彭金火。
“黃叔,您走得早,留下這一大攤子。但您放心,您的仇,我們都會幫您報。”
彭金火表了個态和黃炳湘握完手,就出去外面,陸飛跟上去看他站在門外抽煙。
“彭總好大口氣,黃老的仇怕不是你能報得了的。”
彭金火一愣,看是剛才上香的年輕人,就哼了聲不說話,他也不過是場面話,五大财團對黃老的去世還是很看重的,但這事還得看黃炳湘,要他連朱揚都抓不住,他就太窩囊了。
其餘的嘛,彭金火可一點興趣都沒有,黃家這狗皮倒竈的事,又不是頭一回了,香江多的是家族都這鳥樣。
陸飛還想跟上去,彭金火的保镖就攔下他:“請您離遠一點。”
“彭總,我想跟你聊聊董豔冰。”
彭金火抽煙的手停了下,冷冷地轉過頭:“你想聊什麽?”
他示意保镖走開,陸飛就笑呵呵的上前說:“董豔冰販賣人口的事,你知不知道?”
“她是我的女人,但不是我的手下,她做什麽事,我不知道,也不想理,倒是你,你是什麽人,敢來問她的事?”
彭金火算是氣度好的了,要是黃炳湘早就讓保镖揍人了,但他也心存疑惑,看不出陸飛的來曆。
陸飛思索了會兒說:“我是一局的人……”
彭金火臉色微變,要是陸飛說是陸雲鋒的兒子,他都不會這樣,畢竟一局是秘密部門,一局的特工都不是好惹的。
能讓一局出手,也表示董豔冰這事很麻煩。
“好,你想知道什麽?”
彭金火馬上表明态度,他和董豔冰的關系還不足以讓他傾全力保護她,畢竟隻是一個情人。
“我想知道董豔冰她是不是利用彭家的船隊進行偷渡的。”
地鼠那還沒消息,但陸飛猜測彭金火名下的船隊是香江最大的船運集團,董豔冰靠上他,一定看中的就是這個。
“lisa。”
彭金火打了個響指,從不遠處走過來一個女人,雖然模樣不算太出色,但身材卻是絕頂的好,被黑色短裙包裹的身體仿佛像是一條蛇,随時準備蠕動。
“老闆。”
“你配合這位……”
“我姓陸。”
“陸先生的工作,他想知道什麽,你全部告訴他,不要隐瞞,”彭金火的态度很明确了,他扶着車門說,“我還有會,陸先生有什麽需要就告訴lisa吧。”
“行。”
看着彭金火的賓利車離開,陸飛指指遠處的寶馬車:“上車再說吧。”
Lisa微微一笑,很順從的跟着陸飛過去。
“董豔冰?你想知道這個女人的信息?”
一聽到陸飛的問題,lisa就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似乎她對董豔冰和彭金火的關系,也覺得很膩味。
“她是經常去下面的國華船運,有時也會用國華船運的船來幫她運貨,但具體是怎樣操作的,我要問問下面的人。”
陸飛把車開到一家酒吧外停下,帶她進去坐着,等她的消息。
天已經快黑了,酒吧裏飄揚着悅耳的鋼琴聲,像是夜之鋼琴曲,陸飛也不大确實,但他看側着臉在不停通話的lisa,這女人确實有點動人的地方,屬于越看越耐看的那種。
初看不到驚豔的地步,但看久了,就會感到非常親切,甚至帶着一絲絲勾人的意思。
“打聽到了,她最快後天就會有一批貨要過去,”lisa拿起一杯薄荷水放在嘴邊,滑着手機,“但她每一次裝貨都會把船隊的人支開,用自己的人。”
陸飛猜想或許彭金火真被蒙在鼓裏,但也說不定,像彭金火這樣的人,怎麽會不防備董豔冰。
即使貪戀董豔冰的美色,像董豔冰這種出身的女人,對于彭金火來說,還是會有所提防的吧。
看lisa臉上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陸飛就心知肚明,這個lisa也跟彭金火有一腿。
“你跟彭總好了多久了?”
Lisa一臉不悅:“你在胡說什麽?”
“你的表情出賣了你,我也想不到彭金火有什麽好的,除了錢多,年紀都能做你父親了吧?”
Lisa也就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工作能力是很強,但能待在彭金火的身邊備受信任,那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我看上的就是他的錢。”
Lisa想通後,也不打算瞞着陸飛,拜金也是很正常的事,特别是在香江這個社會裏。
“呵呵,那我出三倍的錢,你來幫我?”
Lisa笑了笑搖頭:“商業間諜也是刑事罪,我不想犯法,謝謝你的擡愛了,陸先生。”
陸飛聳聳肩,喝了口水就聽她說:“董豔冰三天後就有一批貨要運往邁阿密,你要有興趣的話,就盯着她吧。”
“可我不知道她的下落。”
Lisa也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也不能随便打聽她,你清楚她是什麽出身。”
陸飛笑笑說:“那就行了,你給船隊的地址給我,我會去盯着她的。”
“這是地址。”
發了條短信到陸飛的手機上,lisa就走了。
陸飛對這女人倒是很好奇,能這樣光明正大的說出自己被陳金火包養就是爲了錢,那也算是奇葩了。
拿着地址,陸飛注意到是在鬼王島的一個小碼頭,他就感到奇怪,按理說國華船運這種公司,不是應該在大碼頭嗎?
或許是因爲董豔冰要求的?
那至少這兩天她就該把仁科宿舍裏的人轉移到鬼王島了,到時好出海。
陸飛決定先回房車再說。
“暫時沒有動靜,”小青盯着仁科這邊快兩天了,廠裏連個卡車都沒出來,更不用說是客車了,通行證是辦下來了,但好像還沒用上,“陸隊,你說她會不會放了迷魂彈?”
陸飛瞧瞧在那看着電腦的蔣敏,從這側面瞧,她那上半身還真夠雄偉的,像兩顆足球塞在裏面,他都快成她的球迷了。
“不會,這種事過期不候,她要安排好,也需要一定的工夫,不會玩虛的,她也沒發現我們盯上她了,她沒必要重新安排。”
小青歪歪脖子,透過車窗就看外面終于有客車出來了,還是三輛,都是大巴車,這車原來就停在廠區裏。
“有動靜了。”
“盯緊了。讓海關那邊也盯着。”
陸飛心想她要過海關,再把人送到鬼王島,然後半夜上船?
“差不多吧,應該就是這樣,”蔣敏指着安裝在鬼王島上的監控說,“有一條幹散船靠岸了。”
陸飛湊過去瞧,監控畫面上顯示那船正在被接駁船拖着過來,船倒是不大,幾千噸的船,比起萬噸起跳的集裝廂貨運船還差多了。
但裝幾百号人一點問題都沒有,上面也是堆滿了各種顔色的集裝廂。
“要不要先把船控制住在船上守株待兔?”
陸飛否定了蔣敏的想法,那很容易驚動董豔冰那邊的人。
手按着她的肩膀,看了下時間,還算早,過關再到鬼王島至少還有五六個小時。
他就将蔣敏摟在懷裏,手掌輕巧的從她的衣角下滑進去,按在她平坦順滑的小腹上,腦袋貼到她的臉頰那,嗅着她那令人遐想的發香,低聲說:“要不要先做些運動,然後去吃飯。”
“不要啦。”
蔣敏想推開他,卻被他緊緊的抱住了,手掌從下往上挪去,沒幾下就按在球上,讓她渾身發燙。
“你不要這樣……”
蔣敏喘着粗氣,雖然這幾天都住在一起,可晚上才會讓他放縱,這可是白天,公園裏來來往往的人可不少,要被人看到這房車在搖晃,那還得了。
“那要怎樣?”
陸飛将她臉頰扳過來,瞧着這迷人的警花,嘴貼上去就用力的親吻。
哪怕是還有絲毫的反抗之力,也在這裏蕩然無存,她完全的被陸飛給壓在了工作台上。
簡直就是個惡魔!
蔣敏咬着嘴唇指甲摳着工作台,心跳已經超過了一百八,也不知在緊張什麽,明明都早已經習慣了他的胡鬧。
可偏偏她每次都會感到很羞恥,就像每次都是第一次一樣。
直到陸飛慢慢的将她抱到床上,她才終于安心了些,床總比工作台要結實吧。
一陣陣低沉的喘息傳出來,她的臉也越來越紅,還不安的将被子扯到陸飛的身上,看他愕然的樣子,就啐了聲說:“你動靜小點。”
“呵呵,我以爲你喜歡我大力。”
“鬼才喜歡。”
蔣敏把頭一縮,渾身抖動了下,慢慢的閉上了眼……
海風吹撫着鬼王島的沙灘,這座不大的碼頭一直都在半閑置的狀态,也實在停不了太大的船,泊位少,深度也不夠。
國華船運設立在這裏的辦公室,也僅僅安排了四五位員工。
但每兩個月都有一天晚上,他們會被請去市區的K房快活,由仁科的人接手,等到隔天早上才會讓他們回來。
在這裏做什麽,他們也不想知道,需要弄清楚的就是,那個仁科的女老闆,是他們大老闆的女人就夠了。
站在碼頭邊上,總有一股鹹鹹的海風味,這讓董豔冰很不習慣,即使來香江都十幾年了,她還是懷念家鄉的土腥味。
雖然那鬼地方很窮,窮得要命,窮得連衣服都穿的是哥哥姐姐剩下的,也比這地方要好。
紙醉金迷,夜夜笙歌,卻除了錢什麽都不是。
霓虹燈一亮,就像是另一個世界。那些坐在寫字樓裏的白領,撕下面具,全都變成了野獸。
這一切都讓在這裏生活了十幾年的董豔冰不适應。她仿佛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月光灑下來,拉長了她站在礁石上的影子。
“冰姐,可以裝貨了。”
她回過頭,露出張看上去清純無瑕的臉龐,擡起手說:“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