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意外意外還有意外
和彭金火再次碰面,Lisa特意把陸飛拉到一旁,小聲的提到彭金火找傭兵的事。
陸飛看她緊張的神情就猜到肯定有些人沒被攔下來。
“除了從正常的渠道進來的,還有一些是偷渡過來的。”
偷渡就沒辦法了,香江也沒那麽多的警力把所有的地方都堵住,就像那些小島,随時都可以停泊快艇,他們要走水路過來,那也攔不住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風聲放出去,讓那些香江的黑道都不敢去接這生意。
不過,人爲财死鳥爲食亡,隻要肯出錢,還是有人敢頂風作案的。
“就是正常的渠道,也有改了護照用假身份的,前前後後差不多有……”
“Lisa!”
突然從走廊遠處走來一個人,陸飛一看他,就知道肯定就是彭金火找的傭兵了,這人标準的一副軍人氣質,偏又帶着一些痞氣。
個人高大,一張典型的歐美人臉孔,這天氣還涼着,他卻穿的是一件背心,手臂都露在外面,臂膀上還紋着一些圖案。
陸飛心想要是趙柯在的話,一定能看出來是哪個國家的部隊的。
或者就幹脆是哪一支傭兵的特殊标志,但他不行。
“古斯塔沃先生,”Lisa很尊敬的微微躬身行禮,“這位是老闆的客人……”
“我知道,陸先生嘛。”
古斯塔沃伸出手掌要和陸飛握手,陸飛輕蔑的看了眼,就推開門進了電梯。
他一怔之後,臉就沉下來,心想這家夥都快要死了,還這麽嚣張,難怪老彭會花大價錢要他的命。
“你來了啊,坐吧。”
彭金火跟林建國見過面後,在飯桌上又和他們平輩相稱,在這裏就拿出了長輩的架子。
“彭叔想跟我談也好,我的想法跟蘇生一樣,他那些文件都拿過來給你看了吧?”
陸飛來也不會改變股份的分配多少,更不可能改變這個項目的主導權,他也知道彭金火的目的隻是要讓他留在香江,等他布置好了,造成一個意外發生就行了。
“我知道,我就想跟你聊聊天嘛。”
彭金火這話讓陸飛打了個抖,聊天?我和你有什麽好聊的?
“聽說你跟獨孤老哥的女兒關系很好?你知道她的資産是哪來的嗎?我們這次幫她擡橋子,項目上他們不該多讓些甜頭給我們嗎?”
陸飛沒想到他會說這個,但也不意外就是了,他叉着手假做思索了一會兒,就直接說:“事情都定下來了,也沒必要再折騰什麽,合資公司成立了,就該着手去找人設計方案,準備施工了。”
“那倒也是,”彭金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是想等他就彭小雙的事再度道歉,他知道昨天他去看過彭小雙了,或許他态度誠懇,到時還能留他半條命,結果陸飛的表現讓他很失望,“那先這樣吧,我讓Lisa送你下去。”
陸飛一出門,彭金火就拿起手機:“古斯塔沃,你準備好了嗎?”
“晚上才能行動,大白天的話,隻能用B方案……”
“我要馬上讓他死!”
彭金火胸口就像是堵着一塊大石頭,讓他氣都快喘不過來了,他哪會容忍陸飛再在他眼前蹦跳。
陸飛看了Lisa那張平靜無波瀾的臉一眼,心想她也算得上是演技一流了,在彭金火身邊,一點破綻都沒露出來。
“你也要小心點。”
關心了一句,陸飛就走出電梯開車去冷绯衣那。
一上大道,大約開了五分鍾,就見鬼了,先是路堵上了,看時間,這個點,别說香江,就是南海也不會堵車,他心頭一凜,就突然從空中落下一塊玻璃。
重重的砸在引擎蓋上,碎落的玻璃渣子把擋風玻璃都給震出了一條裂縫,還沒等他下車,後面又有一輛車刹車不及時撞上來。
陸飛哪還不知道有問題來了,這要說是一件事就算了,兩件事湊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旁邊樓上掉玻璃的看着是在裝修的,可那隔着馬路可有五六米遠,再掉也不可能掉到這裏,除非是拿繩子綁好了扔過來的。
後面追尾的車也是奇怪,這邊一路上都是小車,最多就是那種載重很小的小貨車,偏這追尾的是一輛客車。
還不是全香江都能看到的那種小巴,是一輛大巴,上面還都載滿了人。
一般大巴不會走這條路,走這邊的話,很容易被卡在路上,這路本來就不寬。
陸飛一下車,就看大巴車裏下來幾個滿頭金毛的古惑仔,拿着刀在那罵罵咧咧的。
“你他媽開車看不看道,擋着我們辦事了知道嗎?”
“廢他媽什麽話,先砍他幾刀再問他要錢!”
這話也不對,就是古惑仔也會先要錢,能不砍人就不砍人,這畢竟混的,也要講究一個本錢問題。
能不惹事拿到錢,總好過拿了錢還要去坐牢吧?
六七個人舞着刀沖上來,陸飛随手抽下皮帶,先把沖最快的人手裏的刀給擊落,再一腳把那人踹到後面的人身上,撿起刀。
就在這時,一輛送外賣的摩托車在車流裏繞來繞去的,一下撞到陸飛的胳膊上。
那人也倒在地上,看上去非常痛苦。
陸飛卻胳膊被撞痛了,他身上的傷還沒好透,這雖說隻是撞在胳膊,也讓他的胸口一悶。
這他媽又是巧合?又是意外?
正當他在懷疑時,那送賣的小哥伸手從外賣箱裏一摸,拿出槍就開。
砰地一聲,陸飛已經看到了,往旁邊一滾,還是被跳彈給擦中了腿。
他低頭一看擦傷的地方還比較嚴重,就火大了。回頭看那些古惑仔又沖上來,就繞到車的另一邊,先從車裏拿出槍,指着那些古惑仔。
那些人也不笨,被槍一指就都停下來了。
陸飛隔着車看了那外賣小哥一眼,那家夥扔下槍就跑了。
讓他頓時感到這些人怎麽都是完成一個任務就走。
“是誰收買你們的,讓你們來對付我的?”
“我……”
“說不說?!”
陸飛一槍打在一個人的膝蓋上,這個下輩子就隻能拄拐了,剩下的人都吓了跳。轉頭就四散而逃,陸飛走到那人面前。
剛要問話,一輛巡邏摩托開過來,下來一個警察,陸飛很警惕的看着他。
他現在什麽人都不能信了,這布置得太嚴密,要萬一這警察也是彭金火派來的人,他一個疏忽可能就把命給丢了。
“你什麽人?把槍放下!”
那警察一看陸飛拿着槍,就也摸出槍指着他,槍口一對準了,陸飛就冷笑聲:“我是警察,你是什麽人?”
“我才是警察,你說你是警察,你有證據嗎?證件呢?哪個部門的……”
陸飛伸手到懷裏扔過去一本證件,那警察沒有去撿,反而慢慢的走過去:“先把槍交給我,要是你是警察的話,我再把槍還給你。”
陸飛看他離了不到三米遠,突然一個縱身,手一抓就将那警察的槍抓到手裏。
“自己看證件,滾一邊去。”
那警察臉色一變,低頭撿起證件,就從腰裏又摸出一把槍,對準陸飛就要開火。
陸飛有了剛才的經驗一直都在防備他,不等他開槍,先開了一槍。
巨大的撞擊力,把這警察直接打得飛出了一米多遠,血從他胸口裏淌出來,一下就把警服給染紅了。
“你,你殺警?”
那古惑仔也吓了一大跳,這殺警可是大罪,就是他混的社團也沒幾個敢這樣幹的,有這膽子的絕對就是堂主級别的。
“我問你,是誰讓你做事的?”
“是,是,浩東哥!”
“你哪個社團的?”
“和春秋!”
又是和字頭的,雖說香江這邊和字頭的最多,但也不是每個都聽過的。一百多個和字頭,有好些都隻能管到一條街,還是那種兩百米不到的街。
陸飛再問下去這個和春秋也是一樣,屬于在和字頭裏混得最慘的一類。
管的是一個早市街,隻有早上有一些賣衣服賣飾品的地攤,能收些保護費,晚上還有幾攤夜宵攤,别的時候都是住宅樓,也沒辦法收人家保護費。
和春秋的老大就是浩東哥,他這名都是改的,因爲仰慕人家浩南哥。
陸飛看這車也沒法開了,拿出手機讓劉星過來收拾,他就步行去鹽街找和春秋的浩東哥。
古斯塔沃在樓上看得一清二楚的,回頭對身邊的人說:“看到了嗎?這個姓陸的身手不比你們差,這B方案很難成功,還是要等到晚上再行動。”
“我去跟老闆回複。”
一個一頭紅發的歐洲人說,另一個黑發的男人則摸着下巴說:“他要去哪裏?”
“估計是去找老闆吧,放心,那裏有人,他不敢亂來的。呵,他還殺警了,這就夠他受的了。”
古斯塔沃還在笑,那黑發人說:“那他要逃走的話呢?”
他的笑容一下僵住了:“我們先跟着他。”
陸飛攔下出租車來到鹽街,就看到在街邊那擺了一桌麻将,四個紋龍刺虎的家夥在那打着,他上去就一腳将麻将桌踹翻。
一拳重重的把靠近他的人打翻在地,又扯着另一人的脖子直接撞在旁邊的牆上。
這兩人都是一下就起不來了,滿臉是血,剩下那兩人都愣住了,不知哪裏跑出來的殺神。
“浩東哥呢?我來找他。”
“他,他,他就在你腳邊。”
陸飛低頭看被一拳打得臉都快變形的浩東哥,将他扯起來就問:“是誰讓你派人對付我的?”
“你,你是誰啊?”
“就剛才,你讓人開大巴車撞我的車,還讓人下來砍我!”
“是,是你啊……”
浩東哥說話都不利索了,那一拳太重了,别說是陸飛狠,誰讓他先派人下手的。
“說,是誰叫你的?”
“一個外國人,他給了我五十萬,說要攔着你,隻要攔着你就行了,沒讓我們殺人……”
陸飛想到了古斯塔沃,就算不是他,也是别的傭兵,而且那個外賣小哥才是動手要殺他的。
“滾!”
陸飛一腳踹在浩東哥的屁股上,拿出手機就打給蔣敏:“彭金火動手了,我可以去找他談那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