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冒牌花傾雪
彭金火一案大獲全勝,關于他和外國勢力勾結加上走私軍火等等案子,他通通交代清楚,光是經手的海外賬戶就高達五十億,旗下一些資産也被凍潔。當天彭記的股票就大跌30%,第二天又跌去20%,兩天之内腰斬。
幾家人事先做空,賺了個缽滿盆滿,陸雲鋒和林建國還碰了個面,都很滿意這次的事。
花傾雪還特别送了陸飛一輛賓利歐陸的敞篷跑車,算是對他這次的嘉獎。陸飛琢磨着這些人還不知道他和冷绯衣分贓的事吧,要不幾百萬的跑車,對他來也不算什麽。
但算算的話,加上獨孤夜,這四家人分了快有四十億,一家都有十億上下的進賬,都是靠做空彭記的股票做到的,這也算不錯了。
彭記上千億的市值腰斬到五百億,隻怕再過幾天,還會再跌,但就是跌去90%,也還有一百億的市值,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彭小雙不務正業,倒成了好事,彭金火的案子沒牽連到他。就連彭蜜也沒事,但她對陸飛和冷绯衣的恨隻怕是這輩子都不會消失了。
“賺了些小錢錢啊。”冷绯衣的腦袋靠在陸飛的大腿上,一臉心滿意足的,比起做項目,還是威脅人把錢交出來快啊,可項目也必須做,這要不做,人家查起來,這錢哪來的,說不清楚啊。
陸飛看她心情好,也不跟她計較,反正這腿也就是生來給她們靠的。
車外眼前這片地也清理幹淨了,樓就蓋在這上面,隻是彭小雙和彭蜜都住在那山莊裏,動工了他們也不會就這樣罷手吧。
“管他們呢,他們還能上天?”
冷绯衣這兩天心情都挺好,她把後腦勺往後一挪,陸飛就眼珠子快瞪出來了,她這腦袋靠的地方就不是大腿了。
“你瞪我幹什麽啊?”冷绯衣笑嘻嘻的說。
“好啦,别鬧了,人來了。”
陸飛推開門,走到蘇生前面,這項目結果還是蘇生來負責,彭記的資金都抽走後,陸飛也不可能老待在香江,大家能信得過的人,還是他。
他也有那個能力,能把這事情辦好。
“聯系的那兩家科技公司都答應了,設計圖他們也通過了,等蓋好了,他們就将研發中心搬過來。”
“那就好。”
陸飛大大的松了口氣,就怕沒公司肯過來,隻要招租不成問題,到後不會變成招蚊子,這邊就可以繼續蓋下去。
“陸總讓你先回去,這邊的事全部交給我來辦。”
“知道,我下午就走。”
陸飛也想早些離開香江,他可不想一直待在這裏,時不時還得防備彭蜜的暗算。
下午一回到南海,陸飛就被林萌給吓住了,看她系着圍裙在那煎魚,馬上去把活搶過來。
“我這是秋刀魚,煎好再在鍋裏炒一下就行了,郁姐教的。”
陸飛看一旁一臉郁悶的郁姐,知道這也不能怪她,肯定是林萌聽到自己要回來,這又不用去上課,就故意想要慰勞自己。
可是,她這廚藝,不毒死人就不錯了。
“行了,讓郁姐來吧,我還有事要跟你說呢。”
“什麽事?”
林萌一聽就來精神了,陸飛很少有事要讓她幫忙,她一個人也确實是閑得很無聊。
“是關于學校學生會的是,學校那些社團,都是要在學生會備案的嗎?”
“是啊,都在校學生會有備案,而且還要安排指導老師,當然,那都是大的,小的就顧不上了。”
陸飛摸着下巴在琢磨,要不要去找一些社團,讓他們去香江玩一玩,最好是讓他們去山莊那,讓他們走迷路失蹤了,再借着找人的機會,把彭蜜和彭小雙從山莊趕出來,再給他們安個罪,把他們給抓了。
雖然彭金火是進去了,可彭小雙和彭蜜這兩兄妹在外面,陸飛就感覺會礙手礙腳的。
“你真要想給他們安罪名,還需要這樣嗎?”花傾雪從裏面走出來,她就穿了件絲綢睡衣,讓她那接近于微胖,可又彈性十足的曲線都表露出來了。
特别是那上半身,被頂得下面好像是空蕩蕩的,陸飛瞟了眼,就心頭一動。
“我就随便說說,路上回來的時候,遇到了學校裏一個社團的人。”
在靠近市中心的地方,遇見了黃欣,陸飛沒下車,看她在跟個頭型理得很嚣張的男人在商店外等出租車。
“嗯,不過你這事也要跟你上司談談吧,要是貿然就行動,彭家會反彈的。”
陸飛心想也對,就把這事先抛在一邊了。
晚上吃過飯,林萌去找葉靈兒,他就偷偷摸摸的上樓到花傾雪的房裏,抱着她那手感極佳的身子,坐在床上,他就掐了下她的臉頰。
“你别老穿着睡衣就下來吧,我看着都受不了。”
“也不知道你回來了,”花傾雪抱着她,臉貼在他的肩膀上,“要不你把一局的工作辭了,你每次出去我都提心吊膽的。”
陸飛一愣,心想連她都這樣,那林萌……算了,她那性格隻怕都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吧。
“沒事,就是普通的工作,還能出事了?我還是行動隊長,要說出事,也是下面的人先出事。”
“唔,那你要不要我出事啊?”
花傾雪突然這麽說,陸飛心頭一凜,低下頭看她,總覺得有點怪,怎麽和平常不大一樣,也沒讓她幫擦藥酒,她也沒喝多,那這是……
花傾雪忽地從臀下拿出一把刀,直接捅進了陸飛的肋部,陸飛臉色大變,手按在她的手腕上,手指往她動脈上用力一掐,一擡肘就打過去。
“你不是花傾雪!”
“咯咯,你才發現?”
陸飛按着被捅傷的地方,手都不剛擡起來看,床邊都是血了。
“花傾雪”從床上走下來,摸着被肘部打中的下巴,吃吃地笑着:“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呢,你的雪姐你也打?”
“她人呢?”
“你放心吧,她在東瀛出差還沒回來呢,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我這把刀有毒,普通人早就躺下了,你還能撐到現在,你的身體還真夠強的,要不把你抓回去,我們先那個?再慢慢把你折磨死?”
陸飛腦子開始變得暈乎乎,聽到花傾雪沒事,他就拿定了主意,一聲大喝,上前就一拳打過去。
“花傾雪”沒想到陸飛中毒後還能還擊,剛才那一肘,她都認爲他是在垂死掙紮了。
她馬上雙手一交,想要擋住這一拳,沒想到整個人被打得往後一撞,背脊就撞在牆上,痛得她臉色微變。
“好家夥,你是屬大象的嗎?我下的這‘百花醉’就是一頭牛都要躺下了,你還能站着,你……”
陸飛又一記虎向陽,一拳打在她的肩上,她痛叫一聲,按着好像骨頭都裂開的肩膀,掉頭就沖出了房間。
她還想等陸飛倒下再把他抓走,外面曾薇已經回來了,一邊上樓一邊喊:“陸哥你沒事吧?”
“快去叫徐銀過來!”
陸飛吼了聲,一回頭,就一個腿踹過去。
“花傾雪”咬了下牙,一個翻身,直接從二樓跳到客廳,沖出了别墅。
等徐銀帶着大小龍趕過來,陸飛隻說了一句那個花傾雪是假的,就倒在了地上。
“快送陸飛去醫院。”徐銀說完,又喊,“曾薇,你去告訴寨主!”
“寨主是誰?”
曾薇還愣在那裏,徐銀就吼道:“陸總!”
陸飛這一昏迷整整暈了快三天,醫院裏一直都有人守着,大小龍加回來的趙柯,陸雲鋒也派人去查那個假的“花傾雪”是哪來的。
竟敢扮成“花傾雪”的樣子對陸飛下藥,還是夾在刀上。
就算是藥不起作用,那傷也要讓陸飛倒地不起吧,好在陸飛遠不是剛從山裏出來時的身手了。
那一刀對徐銀都很要命,可是陸飛還是強撐着把人擊退了。
“唔,别開窗。”陸飛一起來,就對走到旁邊去拉窗簾的趙柯喊了聲,“先弄些吃的……我暈好幾天了吧?”
“嗯,好在你身體征狀都沒事,我們也沒擔心……那一刀倒是好險,差點就把你胰髒給傷了。”
趙柯按下開關,上半張床動起來,陸飛就斜靠在床上。
“萌萌呢?”
“她在學校,她守了你兩天兩夜,被林叔給勸去上學了。”
陸飛咧嘴一笑,拿起放在一邊的鳳梨酥就吃起來,他倒是一點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受的傷多了,就跟吃飯一樣,連感覺都沒了。
“你倒是一副很看得開的樣子,”趙柯也笑了,“你就不想知道那假的花傾雪是哪來的?”
“你說吧。”
“聖殿執法局的,那邊還不肯放過你,好像外号叫粉雪,是僅次到八大殺手的存在吧。”
看陸飛不以爲然的表情,趙柯就提醒他:“她身手不算太好吧,也就那樣,殺手,主要靠偷襲。但她會易容……你要小心一些。”
現代的易容,就是在臉部植入東西,一次性的,在殺完人後,再把東西從臉部抽出來,說白了就是一種高明的整容手術。
每一次準備的時間都要一個月以上,那個粉雪既然易成了花傾雪的樣子,那她短時間内就不會再會變臉了。
“那倒也是。”趙柯也放下心來,把大龍叫過來,讓他去弄些吃的,這打了三天流食,人身體攝入養分還行,但是沒有絲毫飽足感的,肚子裏空蕩蕩的很難受。
大龍一走,陸飛就要下床,趙柯讓他躺着:“你這内傷外傷一堆的傷,還是别動了,有什麽事,讓我去做吧。”
“她扮成花傾雪的樣子不光是爲了刺殺我,可能還會跟花都有關,你去那邊問問吧。”
趙柯一愣,點點頭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