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治療系白魚
黃炳湘驚魂未定坐那瑟瑟的發抖,身上還披了一床薄毯子,剛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臉還是慘白的。就有人拿槍指着他腦袋,他未必會是這樣。
怎麽說也是做了三十多年的富二代,什麽樣的場面他沒見過,可那個紅魔,他那些做法都超過了他的想象了。
那根本就不是人類啊,人怎麽可能控制着茶幾沙發到處亂飛呢。
那簽字筆還在後面插着,他沒讓人取下,他打算等陸飛來再看。
“你怎麽有我手機号的?”
“找,找人查的。”
不敢跟陸飛對視,因爲他知道他哥黃嚴綸的死,跟陸飛脫不了幹系。
“你就沒查你哥的事?”
“我哥?”
黃炳湘一怔,就想到紅魔說他哥害了他們,他才來找他的。
“那些人是我哥惹的?”
“算是吧,你哥請他們做殺手,他們沒把事辦好,又死了好些人,這下惱羞成怒,就怪到你哥頭上了,順便把你也給……你那什麽表情?”
黃炳湘在那咬牙切齒的,他在怪那個該死的大哥,你說你人死就死了吧,還給他留下來這麽大的麻煩。
“那我該怎麽辦?我要求一局保護我。”
陸飛靠在沙發上,好笑的說:“你說保護就保護?你以爲你是誰?”
黃炳湘縮着腦袋說:“我,我怎麽也算是大投資商吧,我還是大财團的董事長,我……”
一旁一直沒吭聲的金蝶這才說:“要保護也行,那些人我可以幫你處理,但需要保護費。”
陸飛驚訝的看過去,心想你這電冰箱也開竅了?知道要錢了?
“行,要多少錢,你開個數。”
提到錢黃炳湘就放下心來了,錢能解決的事,對他來說就不是事。
再說,你提的錢還能比那個紅魔提的還多嗎?
“一個億。”
“我現在就給。”
金蝶走上前,看他開支票,說了一個戶頭,陸飛就生氣了:“怎麽直接開到你隊裏了?”
“那要不開到南方部?還是總部?”金蝶斜看了陸飛眼。
“你那裏缺錢嗎?”
“缺,錢一直都很缺。”
哪有不缺錢的時候,哪次行動都要跟部裏申請要經費,沒錢,就是有些案子,根本都不能辦。
“錢給你了,我希望你們能把那個家夥殺了。”
黃炳湘恨死了紅魔,他還把他的保镖都開除了。
“拿錢歸拿錢,做事歸做事,拿了錢怎麽做事那是我們的事。”
陸飛瞧着一臉冷漠的金蝶,心說喲,還押韻啊。
從這邊下來,金蝶才說:“紅魔加上銀雪,這又是兩個神職者,他們到底來了多少人?”
“冷绯衣說人不少,我正在打探,你也派無心去收集下情報吧。”
一分開,陸飛就趕回冷绯衣那邊,蘇生也來了,正在讓人加緊往洞裏裝監控。用的都是無線傳輸的攝像頭,帶夜視功能,還把外殼也塗上了一層塗料,讓它們看起來跟牆壁沒有兩樣。
原來剩下的通道也打算派人去走走,現在隻能先放下了,畢竟也不知那些異能者什麽時候會過來。
裝好監控人都要從洞裏撤出來,還要保證沒有死角,調試也要晚上才能完成。
二十個監控需要一台指揮車,陸飛讓小青從南海調了一輛,深夜就到了,把信号接進去,就能在指揮車裏觀察。
在淩晨的時候,陸飛接到戴高臨的電話,說是調了一個異能者過來幫忙。
陸飛正想多此一舉時,就聽到窗外一陣鳥叫,心下一詫,推開窗一看,就見對面的一棵桂花樹上蹲着一個人。
“進來吧。”
那人縱身一跳,就直接越過大約有七八米的距離,跳進了房間。
陸飛也給吓了一跳,這身手可以啊,難道又是控制系的?
“我是治療系的。”來的是個很帥氣的大叔,四十五六的模樣,按級别也是八級特工,先讓陸飛把衣服給脫了。
陸飛就愣住了:“喂,大哥,咱們不來這個啊,我是很純潔的,那方面很旺盛,但沒有基佬傾向。”
“我也沒有,你快點吧。”
那人手一搓,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就在他手裏浮現,陸飛這才想到他是治療系的,馬上脫掉衣服。
被那手一按,就感到一陣清涼舒爽,眼睛就瞧着身上的傷口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在愈合,跟着那人的手在往他的胸口上一按,上下一搓。
他那些搓傷骨裂也都好了。
“神奇!”
陸飛豎起大拇指,要說控制系那些,他才不在意,可這治療系的就有些讓他大開眼界的感覺了。
“代号白魚,”那人坐下就在那喘氣,可見這治療對他來說也很費力,“你叫我代号就行了。”
“魚哥,”陸飛很衷心的表示佩服,再說人家年紀在那,級别也一樣,他叫一聲哥也沒什麽,“你這異能怎麽來的?”
白魚靠着床邊,笑說:“我知道你感興趣,是聽人說可以用内息來練出異能吧?”
“對啊,難道不是嗎?”
“内息外放,對于一些内功強的人來說能做到,但那也最多隻能變成控制系的異能者,像我這樣的治療系的,靠的更多的是天賦。”
白魚一點吹牛的表情都沒在,他都說得很實在:“你想想吧,一個強大的治療系異能者,他能夠在一瞬間治愈一支小型的軍隊,他要是練的是内功,那要練到什麽地步?”
“内功,内力更多的存在于丹田之中,丹田的容量是有限的,确實沒辦法練到那種地步。”
陸飛深以爲然的點頭,他也覺得困惑,這才問白魚。
“我說的那種治療能力,在神話中都有存在,大家以爲都是傳說,呵呵,我覺得是真的。”
陸飛也清楚,像是聖經或是古代神話故事一類的書裏,都有這種類似的傳說。
以前都當成故事看,現在可能都是真的了。
“你需要休息多久?要不我讓傭人給你安排個房間?”
“這樣最好。”
陸飛叫來傭人,冷绯衣也跟過來了,一看白魚,她就愣了下。白魚也是一怔:“這是你家?”
“魚叔,你怎麽來了?”
“你們認識?”
一說起來,白魚竟然是冷師一位朋友的兒子,小時候冷绯衣還在林建國家外的小木屋裏見過他。
也不知他什麽時候進的龍組,後來龍組合并又進的一局。
“你媽也在這裏?”
白魚提到冷姨,臉上居然浮起了一層紅暈,陸飛看了就暗暗想,這肯定是有故事的了。
冷姨的老情人?
“她在,我爸也在。”
冷绯衣提醒了一句,白魚這才恢複正常的臉色,默默點頭讓她帶去客戶。
陸飛在門口等着,冷绯衣繞回來,他就把她拉進房裏。
“你說說白魚跟冷姨的故事。”
“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八卦?”
冷绯衣翻了個白眼,就被陸飛給摟住了,不由分說在她嘴上就吻下去。
這都一兩天了,被她這麽給冷漠對待,讓陸飛很不适應,說他膽小,他還就膽大一回了。
冷绯衣連掙紮都沒有,好像這是她早就想要的事。
雙手繞到陸飛的身後,在那像八爪魚一樣的跟他擁吻着。
就算有緣無份,那也要把這緣字寫盡吧。
陸飛抱着她就往床上滾,他這傷都好,也不怕被撞到,全身都充滿了活力,正準備要大幹一場。
“你咬我嘴唇幹什麽?”
陸飛擡起頭,一臉錯愕的看着冷绯衣。
“我還會咬别的地方……”
看她低頭下去,陸飛一顆心髒跳得像是裝了電動馬達,心跳都超過兩百了。
就瞧她用牙把他的褲頭給拉開,再把頭靠過去,然後快速的擡起來,一拳打在陸飛的胸口。
“你做夢呢!這麽髒的事,我怎麽可能做,你成天腦子裏都是這些污污的東西是吧?你一個人睡吧。”
冷绯衣轉身就走,陸飛弄得快要傻了,這叫怎麽回事?
你玩欲擒故縱?
就是玩,也不是這樣的吧,你沒看小陸飛都成什麽樣了嗎?你這是要把我活活逼死嗎?
“咳!”
門還開着,陸飛正要關門,一聲輕咳,把他吓得拉過被子就遮在身上,擡頭才看到冷姨站在那裏。
“冷姨,我,剛,我……”
就像是小時候帶女同學回家,被燕依人抓住一樣的,陸飛那臉上的窘迫都快讓他想要找個地洞去鑽了。
“我來這裏不是管你和绯衣的事,你們倆愛怎麽就怎麽,我是想問,剛才是誰進來的?”
“這個……是我一位同事,他過來報道,我就讓他先住一晚上,明天就讓他去酒店。”
“噢,好吧。”
冷姨把門帶上,陸飛也消腫了,要不然他就爆炸了。
隔天一大早,白魚就離開了别墅,或許他是不想跟冷姨碰面吧。
陸飛吃過早餐,也帶上冷绯衣趕去鬼王島。
小青和蔣敏都在,蔣敏尤其幽怨的白他,陸飛這才想老住冷绯衣那也不是一回事,還是得先住酒店吧,反正傷也好了。
“無心和風魅在保護黃炳湘,要是那個紅魔再露面的話,不會放他走。”
金蝶身旁都沒人站着,她坐在電腦前,就像是放射着無數的寒流。
“那就好,人家給了錢的,你不能讓人家死了吧?”
陸飛對金蝶黑掉一億,還是很有怨念的。
“哼,你先看着吧,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金蝶一下指揮車,冷绯衣也和蘇生去山莊了,那邊她打算清理一下,看能有什麽發現。
白魚笑呵呵的說:“金蝶我沒跟她一起工作過,她就是這樣的人嗎?冷得讓人骨頭都僵了?”
“魚哥,她還真就這樣,要不你問小青吧,小青以前是跟她的,”陸飛才說着,突然站起身,“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