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報仇者魯開河
阿塔就像一頭黑豹般的沖上去,一拳直奔男人的臉,他有十足的把握這一拳能把他整張臉頰打碎,給黃林濤報仇。
誰知拳頭還沒到他臉上,手臂就骨折了,像是撞在了一堵無形的牆上。
“你……你……你是巫師?!”
阿塔心裏翻起驚濤駭浪,他記得上一次遇見這樣厲害的家夥,還是團是的女巫師。
“什麽狗屁巫師,去死吧!”
男人手一擡,做出開槍的姿勢,一顆無形的子彈就射進阿塔的喉嚨裏,他後仰一摔,血從他的喉嚨裏噴出來。
黃洪中的妻子還跪在地上扶着已經沒氣了的黃林濤,黃洪中就咬牙大喊:“保镖呢,給我上!”
本來這别墅裏外少說也有二十多号的保镖,内防外衛,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的,可這時,半個人都沒有出來。
“你要保镖?他們都死了!”
男人的聲音就像是來自地獄,他一步步的從樓梯上走下來,氣勢壓迫得黃洪中都喘不了氣。
他沖到妻子的身旁,硬拽起她就往外跑。
“林濤……”
“不要管了,我們先逃出去再說!”
黃洪中哪顧得上兒子的屍體,人還活着,他是要救的,人都死了,先逃命要緊。
可是他想逃,能逃得掉嗎?
眼看就到大門口了,大門咻的一下關上,像有人用力的拉了大門一下似的。
黃洪中和妻子還險些撞在門上,那男人冷冷的拉緊手套,走到一臉慌張無措的黃洪中身後,手指一勾,黃洪中的妻子就被扯到一旁,撞在沙發上,腦袋陷下去一個大洞,腦漿都流出來了。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我們黃家得罪過你嗎?你要這樣對我們?!”
黃洪中逃不掉,他幹脆就不跑了,扶着膝蓋站起來,怒視着眼前這個魔鬼。
“得罪過我嗎?哼,我告訴你,我姓魯!”
黃洪中腦中像是劃過了一道閃電,姓魯,姓魯,原來,原來如此。
“你是魯少賓的兒子?”
男人淡淡的擡起手,手指一勾黃洪中的腿就折成兩截:“猜對了,我叫魯開河。”
魯開河,魯開河……呵呵,當年做的事,也該是到還債的時候了。
黃洪中當初被黃老委任獨當一面時,負責一個港口的項目,由于是出海口,他必須把上面的河道給清理幹淨。
那時遇到了一個很不識相的管理員,就是魯少賓。
黃洪中先把他打了一頓,他還是不肯退讓,也不肯在黃洪中要求的通過書上簽字,最後黃嚴綸正好路過,就叫人把魯少賓直接扔到河裏用鏟車把人埋了。
當天夜裏,魯少賓的妻兒連夜逃走,黃洪中派人追上,把魯少賓的妻子給殺了,但魯開河還是逃了,他那時雖然才八歲,可一切事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現在二十年過去了,他回來報仇了。
“就算,就算我們有錯,關炳湘有什麽事?”
“隻因爲他姓黃!”
魯開河手一壓,黃洪中的另一條腿也斷了,他再隔空掐斷了黃洪中的兩條手臂,拇指和食指再慢慢的合攏,他要讓黃洪中慢慢的死。
隻可惜黃嚴綸死得太早了,要不然他一定要讓他後悔。
咔!
一聲脆響,黃洪中的喉骨斷了,頭一歪,他跟他的兒子妻子一樣,沒了呼吸。
魯開河推開門,一臉快意的準備離去,突然看着一輛開過來停在别墅門外的奔馳車。
三個男人從車裏下來,魯開河一臉冷笑,走上去,手一揚,整輛奔馳車連翻了幾下,在空中墜下來,砸在他們身後。
那三人一愣,相互看了幾眼,竟然沒跑,還迎了上去。
魯開河也覺得奇怪,這些人是不怕死嗎?
“你就是殺了黃炳湘和黃嚴綸妻兒的人?”
“是我,你們也要死!”
魯開河手一晃,一個景觀花盆撞向陸飛。陸飛剛才就心裏有數了,控制系的,我可不會懼你。
蓬!
一個花盆也撞過去,跟魯開河控制的花盆撞在一起,魯開河的瞳孔一縮,冷着臉說:“你也是異能者?”
“你猜呢?”
陸飛手往後一抓,那輛奔馳車直接飛撞過去。
魯開河眼睛一眯,一道無形的牆豎在他的身前,奔馳車撞在離他一米遠的地方就再也過不去了。
陸飛心下一愣,這家夥還真厲害,能夠形成氣牆,不過那也不算什麽。
他往前一沖,一拳打在氣牆上。
魯開河冷笑一聲:“你這是在開玩笑嗎?你能打破它?”
可等陸飛打到第三拳,他就不笑了,牆上有了一條裂縫,他馬上往後一退,手掌伸出形成五爪,往前就是一抓。
陸飛感到胸口一痛,低頭一看,還真被隔空抓了下,好在沒抓出洞。
他立刻控住别墅門口的石獅子撞過去,魯開河爲了閃躲,就把手縮了回去。
可馬上他就臉色大變,一顆子彈從側面打了過去。
要知道陸飛不是一個人,他在吸引魯開河的注意,風魅就悄悄的繞了過去,他是龍組出身,對付異能者的經驗也很豐富。
至于白魚,他更是退到了遠處,拿着從奔馳車裏摔出來的槍盒,打開後抓起一把突擊步槍就架在一個土坡上。
槍打中了魯開河,他的左手暫時無法動彈了,這讓他一臉憤怒。
“你們也是黃家的走狗?沒想到黃家還請得起異能者!你這是在爲虎作伥,助纣爲虐!”
魯開河的憤怒,隻是讓陸飛冷笑,一個連小孩都不放過的人,還有底氣說這種話?
“你準備下去面對黃嚴綸的妻子時,看怎麽跟他們說吧。”
陸飛手一抓,石獅子撞向魯開河。
他一聲怒吼,突然右手一擡,無數無形的子彈擊向陸飛,陸飛猝不及防,以爲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一連被打中三四槍。
好在他早就身經百戰,一中槍,就往旁邊的花園裏滾。
白魚看到了,一槍打在魯開河的左胸,沖上來就按住陸飛的傷口。
“你别過來,你……”
“不要說話。”
白魚手一按,一道乳白色的光澤就浮在陸飛的胸口,陸飛隻好閉上嘴,但眼睛卻在看着魯開河。就見他被風魅追過去一拳打在胸口,正好是他中槍的地方。
魯開河痛叫一聲,但陸飛卻覺得有點不對勁。
看見魯開河受傷的左手在勾成槍形,陸飛大叫一聲:“小心!”
風魅立刻一驚,胸上腿上被連開了三槍,一時血流如注。
魯開河也快沒力了,盯着在給陸飛做治療的白魚,咬牙就轉身潛入了夜色中。
陸飛那一喊,救了風魅的命,卻影響了治療,白魚又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幫他恢複,又給風魅做了一些治療,風魅卻還是必須連夜回南海。
陸飛又把江青城和劉蘑菇調來了香江,還從地鼠那得到了消息。
“魯開河,魯少賓的兒子,他爸媽都死在黃洪中和黃嚴綸的手裏,他小時候就失蹤了,直到十七歲才有他在湘西道縣讀書的記錄……”
查出這些已經費了很大的力氣,各種數據庫都連上了,才拼湊出來。
“就是報仇,也不能把孩子都殺了。”
白魚也是做父親的人,想到黃嚴綸那對雙胞胎的慘死,他就氣憤填膺。後悔那一槍沒打在魯開河的心髒上。
“控制系能做到這麽厲害?”
江青城不相信,他也算是控制系的,無形開槍和無形劍氣的原理差不多,但是怎麽可能在同一時間把一别墅的人都殺死。
“我也沒想通,或許他有幫手。”
“他手裏的鐵質手套,可能還有機關。”
“先把人找到。”
陸飛揉着恢複後,還有點痛的胸口,真是終年打雁還被雁啄瞎了眼,怎麽就沒想到他會有這一招。
“風魅沒事了。”劉蘑菇走進來,大咧咧的說。
“有你倆在我就有信心了。”
陸飛心想這魯開河再想,四個異能者,三個輸出,一個治療,看他怎麽撸。
……
“啊!”
魯開河一聲慘叫,呼吸急促的連喘了好幾口,才睜開眼,瞧着坐在身邊的女生,苦着臉說:“應該帶你去的,沒想到那裏居然會有異能者。”
女生表情冷冰冰的:“你要逞能,那是你的事,要不是你是我師兄,我才懶得管你死活。”
魯開河苦笑了聲,旁邊的盆子裏放着剛從胸口取出來的子彈。
“你一個人在屋裏待着,我找人去查那幾個家夥的來曆。這些人不可能是黃洪中能請來的,不然也會待在他家裏,不會晚上才開車過去。”
女生站起來時,才看出,她的身高竟然少說有一米九以上,比魯開河高了半個頭。
“素素……”
“不要叫我小名!”
女生回頭就一擡手,隔空把門關上,走到外面一輛凱美瑞旁,上車離開了村莊。
魯開河忍着痛下床,這些傷讓他有一段時間無法動彈了,但這口氣讓他實在咽不下,要就是一個人,就是那個異能者,他也不會傷成這樣。
三個人,兩個異能者,一個控制系的,一個治療系的,還有一個打黑槍。
這就是師父來了也沒用吧?
希望素素能查到那些人的下落,好幫我報仇。
抓起床邊的手機走到院裏,這鬼地方是個農家院,在香江犄角旮旯的地方,整個村子都沒幾個活人。
往遠一點就是貧民窟,再後面,是一堆的墳墓,平常别說人了,就是鬼都看不到半個。
選在這裏,也是沒辦法的事,隻要能把仇報了,就讓魯開河吃土他都願意。
他在院裏坐了幾分鍾,手機就響了:“喂?是劉哥嗎?我是朱軍啊,對,你欠我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