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死而複生
柳白風家開的農家樂,規模還不小,一個挺寬敞的院子,裏面架着百香果的架子,還有葡萄架子。還有一些包廂,半透風的,把窗子一關,還能開空調,這就看客人的需求了。
外面就能擺上四五十桌,裏面包廂也能擺個二三十桌的,還有個大的公共食堂,那裏也能擺十多桌。
算起規模,整個雲林鎮,也就一家比他家的大。那是老鎮長家的,離這邊很遠。
這也四點多,柳白風就沒把大家往家裏帶,直接來這裏擺上一桌,點了些雲林的特産。像是幹鍋牛蛙,幹燒筍尖一類的。
說起來柳白風的身手也出乎江青城的意料,在群裏聊天,也就知道他字寫得好,一手柳體深得其中三昧。
“說這寫書法,還是家傳的,我家裏說我們是柳公權的後人,很多年前搬到雲林來的。”
這話也就聽聽,誰家不攀個名人做親戚的?
陸飛祖上還說是陸遜和陸遊呢,誰信呢?
“我這功夫也是傳了七八代的,不是雲林鎮上誰家都學的李家拳。像我家一樣的也有不少。”
陸飛聽了覺得這也是廢話,誰不藏一手,而且說到底,自創拳術要的是博學,之後才能取其精華再淬煉成一套适合自己的。
像陸雲鋒創的這套驚虎拳,也是他學了好些拳術之後才能拿其中的一些招術,提煉出來的。
陸飛沒這個興趣,他會的也不多,覺得學多了,還不如學少學精。
江青城和柳白風聊得投契,陸飛就看劉蘑菇在那狂吃,心想,她也沒見多胖,這吃了不消化?
“蘑菇,我跟你說個事。”
“啥?”
陸飛湊上去,劉蘑菇一臉警惕:“你想幹什麽?”
“咳,是這樣的,你有看過那種大胃王的直播嗎?好多主播都賺了多錢的。”
“切。”
劉蘑菇一臉不屑,等陸飛挪開了,她才問:“很多嗎?”
“一個月好幾萬吧……你能吃多少?”
“十幾斤沒問題的。”
陸飛大驚,很是同情的看向江青城,娶這麽個老婆,這養得起嗎?
“一般也就七八斤,看情況吧。”
“那就行,人家也就是直播吃東西,擺一桌子,給網友看吃飯。”
“這也能賺錢?”
“能,回頭我發幾個視頻給你。”
“行啊,要能賺那麽多,我就辭職。”
“……”
江青城和柳白風談到了黃豐。
“黃豐也是命苦,他從小就沒了爹娘,跟着左鄰右舍吃百家飯長大的。在路邊學打拳學來的功夫,後來去了市裏打工,很久沒了他的消息。回來後,就找了個媒婆娶了吳寒!”
說到這裏,柳白風一臉的不忿。
“老柳,你不是跟那個吳寒有什麽吧?”
陸飛這一問,問到痛處了,柳白風差點眼淚都出來了,怎麽說也三十好幾的人了,可想到這事,還是很痛心。
“我和吳寒兩情相悅,她家裏很窮,也沒妨礙我倆,本來說要成親的了。黃豐拿了錢去找媒婆,給了她家很多的聘禮,她家就把她嫁給黃豐了。她被燒傷後,她家裏人也沒出面。”
陸飛覺得怪了,看柳白風這情況,他家不會比黃豐差啊,黃豐打工能賺幾個錢?
“我家不同意,說吳寒家裏情況不好,不讓我娶她……剛才你那同事打黃豐的時候,我都想他幹脆打死好了……不說這個,喝酒。”
陸飛跟他碰了下杯,就說:“她那燙傷,我說不定能幫她治,臉上的傷嘛,送她去棒子國做手術就行了,差不多能恢複原來八成吧。”
“恢複不恢複的不說,隻要黃豐跟她離婚,我馬上娶她。”
陸飛佩服的豎起大拇指:“愛的深沉!”
“蘑菇吃完了,你倆送吳寒去市裏找白魚,讓他想想辦法。”
“是。”
柳白風也說:“我跟着一起去吧。”
吃到酒足飯飽,由江青城這個不喝酒的開車,正準備要回去,陸飛接到朱揚的電話,馬上就酒醒了。
“你沒喝多吧?她明明死透了,還活過來了?”
“老陸,我實話跟你說,我也弄不明白,我現在毛着呢,你快回來……人我放床上去了,醫生馬上就來。”
江青城一臉疑惑的看過去。
“袁娅又活過來了!”
他差點一腳油門踩大,撞樹上去了。
回到市裏,先把吳寒和柳白風安頓好,江青城和劉蘑菇送陸飛去了朱揚那,就轉頭去接白魚。
陸飛一下車就看到朱揚在門口那抽悶煙。
“醫生來過了?”
“來過了,說是沒有問題,她的體征樣樣都很正常,我問她話,她也能回答,她還一臉懵逼,不知道怎麽回事……”
陸飛也腦子很暈乎,這死透了還怎麽活?心髒都停跳好幾天了吧?
“還好是沒燒了是吧?”
“艹!”
朱揚罵了句,把煙一掐說:“我問她是誰殺了她,她說有人掐着她脖子,她就暈過去了。我問她楊明城的事,她也不承認,嘴硬得很。我隻好把楊明城拉出來……”
“等等,楊明城還沒死?”
陸飛覺得按朱揚的個性楊明城不該死過十回了嗎?
“沒死,全身是傷,但沒傷到要害,我做事也是有章法的,沒必要弄死他,他就一打工的。”
嗬!陸飛笑了笑:“進去看看。”
袁娅一臉茫然的躺在床上,醫生和護士在她身邊,還架着各種儀架,觀測着她的身體情況。旁邊的儀器上,心跳血壓都很正常。
陸飛進來,她還叫了聲陸哥。
“你是死了幾天,活過來了,怎麽回事,我們也不清楚,但你和楊明城勾結的事,我們早就查清了,你認不認都是一回事。還有,葉龍那邊我也打聽過了,你想要瞞也瞞不住的。”
袁娅這才渾身一震,露出苦澀的表情:“那你們該知道我是做什麽的了,我這種人,就那麽回事,誰給錢,誰就是大爺,我也沒選擇的餘地。”
“少來了,你家又不是有重病的人,又不是窮得揭不開鍋,你還是211大學的辍學生,你做什麽都不行嗎?來裝苦情,我和老朱都不吃這一套……咦?我艹!”
陸飛說着一扭頭,看朱揚一臉心疼,就想給他一腳,你能不能配合一下,就是要心疼,也不能表現出來啊?
要說哥兒們你是花花公子啊,玩過的女人,都快比你公司的女員工還多了,這袁娅有什麽好的?
難不成有不能說的秘密?
“咳,老陸,我覺得你話重了點……算了,當我沒說。”
陸飛打量着袁娅,心頭其實有個猜測,那就是她是不是在能力覺醒階段,要是的話,就值得拿去給天葬研究了。
要能從中破解異能者的絕密,那對于一局是個重要的勝利。
不過,先自己做觀察吧。原先想着把袁娅弄到基地的,看樣子朱揚也不會讓,他這一顆癡心系挂在她身上,就差上去抱着了。
放這裏也行,讓白魚沒事過來看看。
拉着朱揚到外面一說推測,朱揚就驚了:“覺醒?這可能嗎?我都還沒成爲異能者,我馬子成異能者了?”
“我隻是猜,有可能就是普通的假死。”
曾經還有過農村裏那種老太太死了七天,準備下葬了,突然活過來的。
這種事也算太少見,隔三五年報紙上就有次,所以陸飛不敢打包票,免得到時空歡喜一場。
“行,我先觀察吧。”
陸飛瞧着他眯眼的表情,不知他要怎麽觀察,想着天也不早了,就告别他,出門打了個車回家。
上車陸飛就在玩手機,也沒看路,等過了二十分鍾,他才擡頭,就看車開到了郊外。
湖邊别墅,雖然是别墅區,可是在市區繁華地帶,這才讓那邊的房價很貴的。
這說繞路,也繞得稍微有點太遠了吧?
突然,車往旁邊一開,就岔進了旁邊的小道,再開二三十米,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廠區裏。
司機推開車門就拿出一把殺豬刀:“下車!”
陸飛知道遇到黑車了,心想怎麽這麽命衰,這不還要自己開車回去嗎?
他一走下車,司機就說:“錢包手機。”
“行了吧,就你這樣的還打劫?”
陸飛突然出拳,一下打在司機鼻梁上,劈手把殺豬刀奪下,就一刀插進他腳背。
這司機痛得大聲慘叫,方圓百米都聽得到了。
陸飛去前面翻了下,找到司機的駕駛證,就打給楊水娃和狐狸,在這等着狐狸來接。
看司機想要拔刀,半天拔不起來,就好笑。
“你這腳是廢了,你就是拿回刀,你認爲你能做什麽?”
“你,你捅傷我,你要賠錢,你不賠一百萬,我不會放過你……”
“哦?才一百萬?”
陸飛一拳打在司機的肚皮,腳一勾殺豬刀,刀就跳到他手裏,他抓起司機的手,就放在引擎蓋上。
“要不我把你手也給剁了?”
“你你你,你不要,你啊!”
陸飛作勢要剁,司機吓得眼淚都出來了,臉比那天上的月亮還白。惹得陸飛一聲嘲笑:“現在這打劫的素質越來越低了,就你這樣的,還敢出來開黑車,打劫?你還不挑人,就是打劫,也要挑女的嘛。”
“草泥馬,你怎麽知道我沒有找過?”
“嗯?”
陸飛臉色一寒,掐着他脖子,就把他摁到引擎蓋上,刀就擺在他脖子邊:“你的意思說你是慣犯了?打劫過妹子?是不是除了劫财還劫過色?”
“我……”
司機後悔不疊,想自己怎麽說漏嘴了,可刀架脖子上,他隻好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
陸飛越聽臉色越沉,别看這隻是個黑車司機,他做的事,就是葉龍那樣的人都比不上。
“上次,就就九天前,我搭了個女的,我搶了她的錢,還把她給……然後拉到村子裏,關着,結果她被裏的人給……我後來把她扔到路邊,第二天聽新聞她死了……不不不,我不想這樣的,我……哇!”
陸飛用刀在他脖子上拉了個口子,不至于讓他死,但絕對會讓他慢慢流血,感受到生命的消失。
楊水娃和狐狸幾乎是同時到的,陸飛把司機的事一說,楊水娃就臉色一變,上前用力踹了腳,把人帶走了。
“陸哥,袁娅那事……”
狐狸知道陸飛是去雲林,但不清楚抓沒抓到人。
“袁娅沒死。”